許寶珠偷偷翻了個白眼。
要是靈雲公主沒在這,她早就讓人拿下沈昭了。
還輪得到對方在她面前製造麻煩,許寶珠心都麻了。
不過好在她把證據和證人都消滅了,慌也慌不到哪裡去。
只是這種被別人掌握秘密的憋屈感還是讓人厭惡。
許寶珠除掉威脅自己的人後沒再遇見這種噁心事。
許宴際,她的大哥,自己最有力的競爭者。
還不是輸給了她,就算有爹的支援又怎麼樣?
他的心腹是自己的人,無論怎麼折騰,還是逃不開手心。
許寶珠適時覺起的得意,又讓她面色平靜下來。
許寶珠打斷道,“各位,不好意思。
我待會還要去巡查西街的珍品閣,就先失陪了。
琉璃,玉靈,輕惜,你們不是要選首飾嗎?
跟我去西街,我送你們。
至於這三位小姐,你們在本店中看中甚麼,算我賬上。”
許寶珠平時不在意這點東西,畢竟獲得貴人的好感,比甚麼都重要。
但賤人和賤人瓜,讓她如鯁在喉。
偏偏靈雲公主還在其中,許寶珠無奈只能忍痛大方。
但對於她三個跟班,她就沒那麼客氣了。
這三人首飾已經選好了,許寶珠的言外之意,三人都懂。
想到剛才的秘密,三人默聲對視一眼,紛紛站起來。
笑道,“是啊,是啊,寶珠姐還是這麼大方。”
許寶珠全含笑點頭,四人很快消失在面前。
只是剛走到包間門口,門口忽然被大力衝開。
一聲著急的男聲響起,
“許寶珠,把柔雲姑娘交出來。
否則,休怪我不守諾言。
是你先逼我們的!”
沈昭循聲望去,悄悄吹了個口哨。
喲,有風采的男人!
跟沈昭認識的男子是格外不同的型別。
一身青色長衫,本是溫柔意氣。
但一雙深邃的眼眸,望去便覺得深處地獄中,詭辯莫測,平添厲意。
整體氣質矛盾,令人不自覺遠離。
張柔雲一見到男子,臉上浮起一抹薄紅。
小小步走到男子面前,夾著嗓子輕聲喚道,
“景之哥哥,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?"
張雲沛平著一張臉,毫無笑意。
知道張柔雲沒事,本就淡漠的表情更顯無波無瀾。
面對張柔雲的高興,只是淡點頭。
是張父告訴他,張柔雲去了珍品閣一個時辰了,還沒回來。
張父擔心她出了甚麼事,便讓張雲沛出來尋尋。
京城一塊磚砸下來,都可能捧著一個四品官。
自家人明白自家人,張父沒想添亂。
張雲沛是舉人,又是來趕考的讀書人。
出門在外,多多少少存在一些面子。
張雲沛呢,聽到珍品閣三字就已經頭疼。
他燒了那封信,原本無事發生。
但珍品閣的許大小姐糾纏上他,明面上對他一見鍾情。
但張雲沛理智分析過。
他啥都沒有,一張臉雖還看不過去,但周身氣勢拒人於千里之外。
千嬌萬寵長大的小姐,憑甚麼一定要跟著他後面跑。
那時,張雲沛便和許寶珠約了一次。
兩人以僵持結束,許寶珠至此之後倒是不糾纏他了。
但開始找起張柔雲的麻煩。
這也是張雲沛一聽張柔雲未回的訊息,立馬衝到珍品閣的緣故。
這有可能是未來的姑爺,珍品閣的人不敢真的下力氣阻攔。
只意思意思,便讓張雲沛衝了上來。
許寶珠正是生氣時候。
一見男人以一種小心翼翼的眼神瞧著張柔雲,她就心氣不順。
張嘴就罵,”張雲沛,呸,枉你是讀書人,不講信用,可卑可恥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