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一切的安排,金戈卻沒有過多關注。在上面對劉德海的違法行為做出宣判的同時,獵幫眾人收拾完各自物品,搭上農場安排的卡車,返回了村子。
這一趟農場打狼,獵幫眾人前前後後花費的將近半個月的時間。
除了得到之前農場承諾的報酬之外,還收穫了一張幾近完好的花豹皮和一副骨架。這些可都是好東西,獸皮不用多說,骨架更是難得的中藥材。
至於花豹身上的血肉,則被金戈在回來後的第二天,做了一頓美味的大餐,吃的諸多大老爺們面紅耳赤。
大個子飯碗一扔,就急吼吼的往家裡跑去。眾人瞧見他那著急的模樣,都忍不住鬨笑起來。
金戈也抿著嘴,看著大個子的背影搖了搖頭。
這頓花豹肉宴,算是給這次辛苦的打狼行動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。
接下來的幾天,獵幫眾人都顯得有些懶洋洋的,畢竟在外面待了半個月,哪兒也沒有家裡舒服。
時間一天天過去,不知不覺來到十二月份年也接近尾聲。
這一年來,發生了諸多大事,每一件都被載入後世的歷史當中。
金戈也沒有閒著,自從他回來以後,王妍就將三胞胎的兒子交由他帶,自己則跟在爺爺身後處理一些來看病的病人。
為了應付三個精力旺盛的“小土匪”,他是一邊當爹又當媽,日子過得雞飛狗跳,卻也充滿了煙火氣。
這種經歷是他之前從未體驗過的,當初金善蕊出世沒多久,幾人就遠赴港島,兩年之後才回來,錯過了孩子這個階段的成長。
如今面對這三個剛會走路就到處瘋爬的小傢伙,他常常一手抱著一個,另一隻手還要去抓正準備往藥櫃上爬的老三。
這樣的日子使得他突然覺得心裡某個空缺被填得滿滿的。
有的時候,自己的大閨女也會過來湊熱鬧,纏著他讓其講述一些大山裡發生的故事。
金戈打量了一眼拉著自己衣角撒嬌的寶貝閨女,剛準備開口,就見一個腦袋上禿了一塊,上面刻有“2”這個數字標記的小傢伙,搖搖晃晃地朝著他走來,嘴裡咿咿呀呀地喊著“爹爹”。
那模樣,活像個小企鵝,可愛極了。
金戈連忙蹲下身子,張開雙臂,將小傢伙穩穩地接住,順勢把其抱了起來。
小傢伙在父親懷裡興奮地扭動著身體,小手指向不遠處正在藥櫃旁搗鼓的小老三,嘴裡嘟囔著,似乎在跟父親分享著他發現的“新大陸”。
金戈順著小傢伙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見小老三正踮著腳尖,努力夠著藥櫃上的一個長條木盒。
那木盒裡裝著的是自己從空間內取出的上百年的野山參,平日裡都藏的嚴嚴實實,也不知道這傢伙是從哪裡給扒拉了出來。
“哎呀,你這臭小子。”他笑著搖了搖頭,抱著懷裡的小傢伙快步走過去,一把將小老三從藥櫃旁抱了下來。
小老三還不死心,小手在空中揮舞著,想要再去夠那個盒子。
“臭小子,這個不能玩,裡面有很重要的藥材。”金戈聲音有些嚴厲,把兩個小傢伙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,輕輕擦拭著小老三手上的灰塵。
這時,王妍端著一碗熬好的粥走了進來,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“你呀,真是越來越會帶孩子了。”
說著,她把粥放在桌子上,伸手抱起朝她爬來的老大。
“沒辦法,這三個小祖宗,不看著點,指不定給我闖出啥禍來呢。”金戈無奈地笑了笑,但眼神裡卻滿是寵溺。
大閨女也湊了過來,看著自己爹爹和弟弟們開心的模樣,隨即大聲抗議起來,“爹爹,你偏心,你就喜歡三個弟弟。”
她跺著腳,小臉漲得通紅,雙手叉腰堵在父親面前。
王妍忍俊不禁,把老大放到腿上,騰出一隻手揉了揉女兒發頂:“怎麼就偏心了?弟弟們還小,需要爹爹多照看。我們小蕊最懂事了,是不是?”
“才不是!”小姑娘噘起嘴,氣鼓鼓地瞪著還在揮舞小手的小老三,“昨晚上爹爹說好的要給我講大山裡的故事,結果到現在都沒講!”
她越說越委屈,眼眶都紅了,小手指著小老三,彷彿在控訴父親的“罪行”。
金戈聽了自家閨女的話語,這才想起昨晚的承諾,一拍腦門,趕緊把懷裡的小傢伙往旁邊挪了挪,騰出半邊膝蓋拍了拍:“來,閨女坐這兒。爹爹昨天講的故事沒講完,今天接著講給你們聽,好不好?”
大閨女眼睛一亮,立刻擠了過去,挨著爹爹坐下,伸手勾住他的衣角。
兩個小的也湊熱鬧似的,一個扒著父親的胳膊,一個拽著他的袖口,三個腦袋擠成一團。
金戈看了看周圍幾個期待的眼神,清了清嗓子,開始講述起來。“那隻白鹿啊,被我發現的時候,正站在林子裡好奇的瞅著我,一雙烏黑的......”
他正準備繪聲繪色的描述,轉頭卻發現自家閨女對著自己翻白眼。
金戈只好停頓下來,好奇的詢問起來,“咋啦閨女?是不是爹講的故事不好聽?”
金善蕊把頭一扭,哼了一聲,“爹爹你騙人,昨晚你說的是受傷的傻狍子,現在卻成了白鹿。”
一旁正喂著老大喝粥的王妍瞧見這一幕,忍不住笑出聲。她瞪了自己丈夫一眼,輕聲嗔道:“你這記性,昨晚孩子睡前鬧騰,你隨口哄著講了兩句狍子,今兒個清醒了反倒自己混了。小蕊彆氣,讓你爹好好想想,咱們今日且聽那白鹿如何?”
金戈被妻女這麼一打趣,臉上倒也不惱,只是撓了撓頭嘿嘿一笑,低頭捏了捏閨女的小鼻子,“是爹記岔了,該罰該罰。這樣,咱們重新來過,這次就講林中白鹿的故事。但你得先給爹個機會,容我細細想想,可不能又錯了。”
三個孩子聽了孃親和爹爹的對話,咯咯直笑,大閨女也不再較真,歪著頭靠在父親懷裡,眨巴著眼睛催促:“快想快想,我們都等著呢!”
金戈故作沉思狀,實則眼角餘光瞥見妻子溫柔的目光,心中暖意融融,半晌才開口,聲音裡帶著幾分鄭重與趣味,“那隻白鹿啊,通體雪白,因為貪玩,所以在林子裡迷了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