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招娣從廚房過來,手在圍裙上擦擦!
看著父子玩遊戲!
會心一笑!
“作業都寫完了嘛?
就跟你爸打遊戲!”
葛招娣站在桌子邊,笑著問道!
“啊!
寫完了!”
何歡手裡的手柄停頓一下,有些心虛的大聲回道!
葛招娣將信將疑!
“歡兒!
你和大壯表演的張飛溜猴,表演的怎麼樣!
有你二哥指導,老師同學都喜歡吧!”
傻柱笑著對兒子關心的問道!
“爸!
那是元旦聯歡會,還有幾天那!
要到31號,才能表演!”
何歡笑呵呵的回道!
何歡和同學大壯,表演一個節目叫《張飛溜猴》!
大壯模仿張飛,拿著掃帚“耀武揚威”!
何歡扮的猴子在他跟前上躥下跳,搶過張飛的“長矛”拔腿就跑。
接著就是你抓我跑!
最後張飛抓到猴,猴用一口蹩腳的上海話求饒。
就是這個一個節目!
“誒!
你演的猴,為啥是上海話!
上海猴啊?”
傻柱是看過兩個孩子練習的,所以疑惑的問道!
“這個!
帶點方言,單純的為了好笑!”
何歡依舊有些尷尬的回道!
他總不能說,他們教導主任姓侯!
上海人!
上次沒收他們的玻璃球吧!
“方言有啥好笑的!”
傻柱琢磨一下,無語的說道!
“我姑父說,在特定的情況下語言的一種反差!
好多相聲都這樣!”
何歡開口笑著解釋道!
“柱子!”
父子正在打遊戲聊天,易中海在門口叫了一句!
“易大爺!”
傻柱笑著回頭答應一句!
“你自己玩,你易爺爺找我有事!”
傻柱放下手柄,笑著拍一下兒子何歡的腦袋!
然後易中海進來和傻柱坐在凳子上!
“易大爺,你們聊!
一會差不多,等許大茂過來!
我們就開飯!”
葛招娣笑著跟易中海說道!
同時給兩人倒杯茶水!
然後自己去忙去了!
“易大爺,你喝!
也不知道許大茂這孫子,怎麼突然要找我喝酒!”
傻柱笑著說著話,拿起茶杯喝水!
“我剛才從外面溜達回來!
我聽說一個事!
許大茂從紅星軋鋼廠辭職,不幹了!
說是病退了!
他約你喝酒準是心裡憋屈,你別跟他嗆。”
易中海直截了當的說道!
“噗!
咳咳!”
傻柱聽後直接吐了,還嗆了一下!
“多大人了,還跟個孩子一樣不穩重!”
易中海站起來給傻柱拍背部,語氣帶著一絲責備!
但眼神如同看兒子!
“不是!
那孫子病退了?
絕症啊,快死了!”
傻柱嘴特別損的問道!
一臉不可思議!
“這個,有也是聽下班的人說的!
具體的……”
易中海把聽到有關於許大茂的訊息,說給傻柱聽!
廚房裡,葛招娣和女兒何盼也在聊天!
(整個院子現在都是王二狗的!
賈家已經搬出去了!
所以賈家一部分改成了傻柱家的廚房!)
葛招娣手裡菜刀“篤篤篤”切著白菜,側頭瞅了眼旁邊坐在小板凳擇菜的何盼!
冷不丁有點失神!
跟她那個二姐葛念娣,長的是越來越像!
25歲的何盼,正是靈氣與明豔兼具的巔峰時刻。
臉龐圓潤飽滿,膠原蛋白充盈,嬰兒肥未褪盡,更添幾分嬌憨。
一雙大眼圓亮有神,顧盼間靈動飛揚,眼尾微挑自帶神采;
鼻樑挺直,鼻頭圓潤,唇形飽滿柔和。
眉梢舒展,氣質明媚張揚,元氣鮮活又大氣舒展,一笑便眉眼彎彎,嬌俏動人,滿是青春恣意的光彩。
現在完全繼承母親的樣子,跟沒被老何家汙染!
興許是上了年紀,偶爾也會想起過去的事!
3個姐妹互相扶持,逃難來到這個四九城!
雖然後來因為葛修平的事,跟二姐有了爭執!
但姐妹感情,還是有的!
(3個孩子我都算拉扯大了!
尤其是何盼和何冰!
大姐,二姐,我也算對的起你們了!)
葛招娣帶著一絲欣慰的想道!
“怎麼了,媽?
臉上有東西?”
何盼注意母親停下刀,看著自己的臉,有些疑惑的問道!
是不是自己臉上有東西!
“盼兒啊!
你也二十五了!
也該琢磨琢磨,自個兒終身大事了!
啥時候,也領個靠譜男朋友回家讓媽瞧瞧?”
葛招娣回過神笑著問道何盼!
“媽!
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!
再說您急甚麼呀,緣分還沒到呢!”
何盼臉頰微微發燙,嘴硬著往回頂了一句!
眼神不敢跟母親對視,往上瞟一眼!
“能不急嗎?
你都老大不小了,也沒個正經物件!
你們姐弟倆,就跟商量好似的,一個個都不著急。
你看姑家的幾個表兄弟!
最小的王冉冉都處上物件了!
你表哥王思聰就不說了,老二都快有了!
你表弟王眼瞅著也要辦喜事了。
他媳婦也懷孕了!
沒看你姑姑下午那嘚瑟勁!”
葛招娣嘴不停的說道!
“知道了!
知道了!
您別老唸叨了,有信兒肯定第一時間告訴您。”
何盼有些心虛的低頭說道!
其實她是有一個物件的,都處了快一年了!
也算知根知底的!
但怕家裡長輩們不同意,才一直瞞著沒敢往外說。
這會兒被母親追著問,只能含糊應付,眼神躲躲閃閃,話也說得半遮半掩!
“你這丫頭,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?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葛招娣瞥何盼這副吞吞吐吐的模樣,心裡早犯嘀咕,菜刀往案板上一放問道!
“沒有沒有!”
何盼趕緊搖頭回道,低頭猛擇菜!
好好的大白菜幫子、嫩菜葉,明明都能吃,竟被她慌里慌張全揪下來丟在了地上!
“這孩子,好好的冬儲大白菜都霍霍了,心不在焉的!”
葛招娣狐疑的看著何盼!
這孩子一定有事瞞著!
衚衕裡,兩個老太太的罵仗還沒結束!
“我黑心?我看你是做賊心虛!”孫曉曉也叉著腰回罵,“自己作風不檢點,還怕別人說?許大茂那點破事,誰不知道誰啊!你少在這兒裝正經!”
“我裝正經?你忘了當年你男人不在家,誰看見你半夜出門了?”
“你放屁!那是你自己不守婦道,別往我頭上賴!”
“你才放屁!你全家都放屁!”
“你良心讓狗吃了!這麼多年街坊鄰居,你背後這麼糟踐我!”
“我糟踐你?你先編排我的!今兒咱就把話說明白,誰也別想躲!”
“你再敢胡說一句,我薅你頭髮,撓你臉!”
“你來啊!誰怕誰!今兒非讓你知道造謠的下場不可!”
“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,當初誰幫你家看孩子、買冬菜?轉頭就咬恩人!”
“你少提那點破事,要不是你到處亂嚼舌根,我能跟你一般見識?”
“你這輩子也就這點出息,除了搬弄是非,還會幹甚麼!”
“你尖酸刻薄,小肚雞腸,整條衚衕就你最不是東西!”
“你再罵一句試試?看我不扇你個嘴巴子!”
“你扇啊!有本事你就動手!今天誰先走誰就是孫子!”
倆人你一句我一句,句句帶刺,聲聲帶火,從許大茂扯到年輕舊事,從人品罵到家風,翻舊賬、揭短處、撒潑威脅,越罵越兇,越吵越上頭。
衚衕口圍得水洩不通,大人小孩裡三層外三層,有勸的有看的有起鬨的。
倆五十多歲的老太太,就在牆根底下,叉腰瞪眼,臉紅脖子粗,足足罵了半個鐘頭,嗓子都啞了還不肯罷休,整條衚衕鬧得雞飛狗跳,比過年還熱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