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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0章 第442章 子遠啊,恐怕吾命不久矣!

2025-06-27 作者:水網

這一番話說出。

讓袁紹也陷入了沉默。

確實啊。

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也清楚。

很可能哪日就昏迷不醒。

從此就再也醒不過來了。

但國不可一日無主。

冀州終歸要傳給自己的三個子嗣。

袁尚。

袁熙。

袁譚。

這三人誰可接此大任?

沉默良久後。

他這才開口道。

“沮授啊。”

“你去請糜芳和傅士仁將軍。”

聽到這兩個名字。

沮授不由得心中一動。

當即上前低聲道。

“主公,此二人乃無能之輩,而且有通敵之嫌,據傳還曾多次貪贓軍中錢糧,絕不可委以重任啊。”

袁紹皺著眉頭看著他。

見沮授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。

這才緊皺眉頭道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你覺得,吾應該召誰來比較好?”

沮授毫不猶豫道。

“田豐田元皓,為人正直,秉公無私,可擔此大任。”

這一番話說出。

袁紹嘴角露出一道嘲諷之色。

好你個沮授。

表面上一副忠誠的嘴臉。

但實質。

卻是如此的齷齪!

誰不知道。

你與那田豐關係甚好。

頗有交情。

所以我袁紹說出幾位賢才之後。

都被你一否定。

反而讓你說出了田豐的名字。

好啊!

老狐狸的尾巴終於露出來了!

可惜你選錯了時日。

如今我正值病危之際。

這冀州之地。

絕對不能輕易給出去!

更不能。

讓一個奸佞之臣託孤!

念頭及此。

他表面上卻是溫和的神色。

“吾知先生的意思了。”

“先生請回。”

“三日之後,吾自有訊息。”

聽到這話。

沮授似乎察覺到了甚麼。

微微嘆了口氣。

隨後拱手轉身離去。

看到他離去之後。

袁紹這才連忙呼喚外面的侍衛。

同時高聲道。

“快!快傳許子遠!”

不多時。

許攸搖著羽扇。

晃悠悠來到袁紹的病榻前。

而後深深一拜。

“主公,許攸來此看您了,不知您身體如何?”

袁紹故意道。

“子遠啊,恐怕吾命不久矣!”

“只是這幽州基業,未來應該如何?吾卻到現在仍是不能定奪。”

許攸平靜道。

“吾也不知,不過忠臣不事二主,主公若有閃失或是不測,卑職願隨主公而去。”

心中卻是一陣冷笑。

袁紹這廝竟然故作聰明。

裝病來誆騙我。

我豈能不知?

這種小手段。

他許攸不知用過多少次。

早就是老手了。

還能被袁紹給矇騙了不成?

此時看到他這模樣。

袁紹還以為許攸忠心可嘉。

當即嘆道。

“不想世間竟還有許子遠這樣的忠臣!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子遠,吾今日益憔悴,恐怕熬不到明年了。”

許攸故作激動道。

“主公!”

袁紹拍拍他的手。

嘆息道。

“人世間豈有千年不朽之人?”

“死便死矣,吾有何懼哉?”

“只是吾這三個子嗣,尚且不成氣候,吾欲則易忠臣事主,子遠,你可有人選?”

許攸沉思片刻後道。

“田豐田元皓,可當此重任!”

袁紹疑惑道。

“田豐與你多有過節,子遠,你為何要引薦此人?”

許攸正色道。

“臣舉賢任能,從不避諱仇家!”

袁紹嘆息道。

“田豐不可用。”

“還有沒有別的賢才?”

許攸暗中一笑。

又怕憋不住嘴角的笑容。

只能將頭深深低下道。

“糜芳,傅士仁二位,可託付與兩位公子!”

袁紹猶豫了片刻道。

“子遠的意思是,讓我把這冀州拆開,一分為二,分別傳與兩個子嗣?”

許攸正色道。

“正是,主公總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
“再說了,將冀州一分為二,正好分散陳烈的攻勢,說不定會有意外的轉機。”

這話一出。

袁紹心中念頭微動。

當即點頭道。

“子遠所言甚是,只不過我這冀州一分為二,那還留下小子袁尚,又該如何處置?”

許攸低頭道。

“吾也不知。”

袁紹又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
他的三個兒子之中。

他最為寵愛的還是小子袁尚。

但如今。

袁譚和袁熙皆有歸屬。

糜芳傅士仁。

也可以分開輔佐他二人。

但袁尚……

袁紹將目光看向了眼前的許攸。

沉默片刻後道。

“子遠,吾想到了一個賢才,可輔佐小兒袁尚,成就大業!”

許攸裝作疑惑道。

“哦,主公,不知此人是誰?吾可曾識得此人?”

袁紹起身大笑道。

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,子遠啊子遠,你是真不知道,還是裝糊塗?此人就是你呀!”

這話一出。

許攸驟然大驚失色。

跌倒在地。

而後極為惶恐道。

“主公,子遠性情卑劣,而且聽沮授先生說,子遠還有與外人通敵之嫌!這……輔佐幼主之事,怎能交與我許子遠的手中啊,我許攸愧不敢當!”

聽到這話,袁紹哈哈大笑道。

“那沮授一介奸臣,私底下結黨營私,做盡壞事!喪盡天良!此人所說的話,如何能信?”

“子遠啊,以後我這三子袁尚,就要託付給你了……”

說著說著。

他猛然噴出一大口鮮血。

整個人萎靡不振。

許攸還要說話。

袁紹口不能言。

只是無力地朝著他擺了擺手。

示意他下去。

許攸這才離開郡府。

見四下無人。

他朝著府邸吐了一口唾沫。

罵道。

”老不死的袁家賊子,一個破冀州,被陳王佔據了一半,還他媽要分成三份,說甚麼傳承基業!我呸!甚麼狗屁的基業!“

一時辱罵不休。

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。

卻看到面前站著兩道猥瑣的身影。

糜芳和傅士仁。

還未等許攸上前說話的時候。

那糜芳已毫不客氣道。

”許老狗,你亂說甚麼屁話!”

“方才有內應告訴吾,說你要讓袁紹託孤吾等!”

“他孃的狗賊,吾二人可是陳王麾下的臣子!”

“汝這一番所作所為,是要陷我二人於不義!吾可放你不得!“

說這話的時候。

一旁的傅士仁同時動怒。

擼起袖子就要動手。

許攸當即低聲叫道。

“兩個蠢狗!爾等還不知吾意欲何為嗎?”

“若是袁紹託孤,那這冀州基業,豈不是都落在吾等三人之手!”

“到時候再向王上投降,可不費一兵一卒,拿下冀州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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