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笮融一連怒斥兩次。
此時。
陳登有些茫然失措。
之前。
他與這笮融共事于徐州。
雖沒甚麼交情。
卻也見過不少次。
這笮融。
本就是個面容猥瑣的文士。
為何如今變得如此暴躁。
此時,見笮融正揮劍劈來。
他慌忙躲在坐席後面。
驚恐道。
“笮融兄勿要動手!我知錯了!”
砰!
坐席隨即被劈斷。
陳登慌亂間。
抬頭看向陳烈道。
“陳侯救我!”
“我知錯也!勿要殺我!”
噗嗤!
笮融又是一劍揮來。
直接斬碎了陳登的衣袖。
陳烈這才開口道。
“笮融住手!陳元龍乃我貴客,安得如此無禮?”
笮融這才停手。
氣哼哼道。
“既然主公開口,便饒了你這廝!”
本來。
他就沒想殺這陳登。
之前的所作所為。
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。
不然。
這陳登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了。
此時。
見脫離了危險。
陳登一拂衣袖。
感激道。
“多謝陳侯!陳登感激不盡!”
這陳登智力過人。
豈能不知剛才笮融的一番動作。
都是陳烈指使的?
但如今他在別人屋簷下。
也只得委曲求全。
拱手低頭向陳烈表達謝意。
陳烈笑道。
“無妨。”
“元龍兄,你是知道我的,我陳霸先不肯躬身人下。”
“那陶謙老匹夫若是不願降,吾早晚取他人頭,這話你儘快告訴他便是!”
陳登猶豫道。
“這……”
還沒等他想好。
陳烈便如同醒悟了一般。
連忙道。
“不需如此了!”
“元龍兄往來疲頓,便在我營寨中安歇便是,這話我叫麾下士卒去傳,絕不教元龍兄為難!”
要知道。
這陳登也是一員不錯的謀士。
既然。
被陶謙那老匹夫送了過來。
那若再送回去。
豈不是愚蠢至極?
見陳登想要拒絕。
陳烈當即再次看向笮融。
笮融會意。
如銅鈴大小的眼珠子一瞪。
頓時間。
陳登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只得低下頭顱。
暗中叫苦。
任由陳烈等人安排了。
與此同時。
陳烈攻佔徐州城的訊息。
幾乎傳遍了徐州的每個角落、
不少玩家。
都開始收拾領地中計程車卒,物資。
往揚州一帶遷移。
但一些公會玩家卻有些不滿。
畢竟。
他們的所屬勢力就在徐州。
不管遷移到哪裡。
都勢必會被其他的本土公會排擠。
勢力只會越來越衰弱。
甚至連一個小公會都維持不下去。
畢竟。
這遊戲可是與現實世界相聯絡的。
即使再小的勢力。
都會被別人所窺伺。
甚至趁機攻打。
因此,這些大公會玩家。
集結了不少力量。
想要趁著這個機會佔領徐州的幾個郡縣。
同時。
還在遊戲論壇上發言。
試圖招募一些散人玩家。
以此擴充勢力。
很快,遊戲論壇的大半個頁面。
全都被徐州玩家的聲討所佔據。
“他孃的,我徐州無人乎?當年靈丘被佔領,玩家被陳屠夫驅逐,我沒站出來說話,後來幽州被陳屠夫佔據,殺了不少玩家,還是沒人說話!
但現在,老子忍不住了!再這麼下去,咱們這麼多龍國玩家都要被趕到倭寇島去了!”
“全體起立!要是個徐州男兒,就他媽加入劉皇叔勢力,幹掉陳屠夫!至少也讓他死一次,乖乖呆在幽州吧!”
“話說,我大徐州的精神領袖,那個【滅陳先鋒】去哪了?不是說輸了就吃幾斤粑粑嗎?”
“他媽的,我就是【滅陳先鋒】!我現在是妥妥的陳粉,這徐州誰愛要誰要,敢罵我家陳侯,別怪我開小號噴你們!”
“臥槽!又一個被陳烈洗腦的!怎麼,還被虐出快感來了?”
“不是我說,陶謙那老頭兒肯定不行,你們就看嚴白虎怎麼制裁他吧!十萬大軍,再加上劉關張,聽說還有周瑜周公瑾,誰能擋得住?”
“我的老天爺!這豪華陣容,不說推平幽州了,把陳烈趕出徐州還是可以的吧?最起碼也得是個勢均力敵!”
“樓上太高看陳屠夫了!”
一時間。
無數徐州玩家在遊戲論壇上聲討陳烈。
皆是義憤填膺。
似乎與陳烈有殺父之仇。
恨不得將他粉身碎骨。
似乎都不足以消解心中的仇恨!
然而。
當那些公會玩家開始招募散人。
共擊陳烈之時。
那些噴的最厲害的玩家。
卻幾乎同時保持沉默。
似乎之前說過的話都是放屁一樣。
無論那些公會。
請了多少水軍,許諾了多少利益。
但最終。
一整個偌大的徐州。
加入滅陳聯盟的。
也就只有一千多個散人玩家!
知道這個訊息後。
徐州本土的公會玩家【齊小白】忍不住嘆道。
“他媽的!”
“喊口號一個比一個厲害,真要上戰場了,沒一個露頭的!”
“這屆玩家是真的苟!”
……
此時。
白虎軍營寨中。
嘩啦啦……
嚴白虎將眼前桌案上的竹簡盡數掃落。
紅著眼睛怒罵道。
“陳賊!陳賊!你敢殺吾弟!吾不殺你,誓不為人!”
“我今番拼了性命,也要將你碎屍萬段!”
劉備勸道。
“嚴將軍,請以大局為重,切莫失了心智!”
嚴白虎怒罵道。
“滾開!”
說話間。
竟是一腳踹出。
劉備沒有防備。
直接被踢中了額頭。
悶哼一聲。
滾落到臺階下。
嚴白虎拔出寶劍。
噗嗤一聲。
將眼前的桌案斬落。
大聲怒吼道。
“命大軍出征!吾誓殺陳賊!!”
“再有敢勸告者,當如此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