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陳烈的詢問。
潘鳳撓撓頭道。
“一個叫糜芳,自稱東海商賈,自稱頗有文采,家有億萬家資,可助主公霸業!”
“另一個叫傅士仁,幽州廣陽人,起初是關羽那廝的麾下馬卒,不知為何,竟然叛逃出城,來投奔靈丘了!”
好傢伙!
聽到這兩個名字。
陳烈呆立良久。
諸葛亮龐統算甚麼?
這兩人才堪稱三國中的臥龍鳳雛啊!
荊州之戰中。
身為蜀國守將。
愣是拒絕救援關羽。
眼睜睜看著他被活捉。
之後。
這一個劉備小舅子,一個關羽老部下。
乾脆直接投奔了東吳!
結果。
當劉備征討東吳之時。
這兩人見機不妙。
竟然再次叛逃,重新投靠了劉備。
劉備失去二弟。
盛怒之下。
直接將兩人斬殺。
可以說。
糜芳和傅士仁幾乎每一步。
都選錯了路。
這種智商能活這麼多年。
也當真不易。
想到這兒。
陳烈沉思片刻道。
“將他們喚來吧。”
“諾!”
一刻鐘後。
蓄著八字鬍,身著華服,身材矮小的糜芳走上前。
身後。
則跟著虎背熊腰,看上去傻里傻氣,眼中卻露出一絲精芒的傅士仁。
“主公!糜芳拜見主公!”
糜芳激動道。
陳烈看了眼他們的忠心。
分別是。
倒是沒甚麼異樣。
當即問道。
“糜芳,據說你糜家與那劉玄德走得很近 ,還要將親妹妹嫁給他,傅士仁又是他義弟關羽的部將,你兩人與他親密至此,為何投靠我陳烈?”
“可見定是內奸無疑!左右,與我拿下,速去斬首!”
說話間。
潘鳳手提開天斧。
獰笑著走來。
糜芳激動道。
“主公,我等忠心蒼天為證,日月可鑑!劉玄德大耳賊也,朝不保夕,焉能為主?”
傅士仁怒道。
“關羽小兒欺下媚上,日夜與劉備,張飛同宿同眠,穢亂軍營,我等實在看不過,可惜打不得那廝,否則定然叫他好看!”
這話一出。
陳烈若有所思。
而後。
將今天最後一次升級機會。
對著眼前的糜芳用了出來。
【叮!當前人物並非玩家麾下部將,不可獲得忠心提升!】
【是否確認升級?】
果然。
陳烈的眼中閃過一絲陰沉。
在遊戲中。
確實有一些NPC的技能。
可以隱藏自己的忠心。
從而讓玩家出現錯誤的判斷。
前世。
就有一個玩家招募了司馬懿。
結果被活活坑死了。
沒想到。
如今這糜芳和傅士仁。
竟用同樣的辦法對付自己。
“慧眼識珠!”
陳烈當即道。
下一刻。
眼前這兩人的忠心顯現在眼前。
【糜芳忠心:79(劉備)】
【傅士仁忠心:83(劉備)】
看來。
這是……
劉大耳派來的間諜!
陳烈登時眼神一厲。
好賊子!
沒想到劉備這廝現在沒甚麼合格的謀士。
狡猾伎倆卻一點不少。
若是在平時,陳烈或許可以與其周旋一二。
但如今時局動盪。
幽州有公孫瓚虎視眈眈。
而朝廷。
馬上就會出現驚天鉅變。
陳烈根本沒有理會他們的心思。
想到這兒。
他冷冷道。
“潘鳳,這兩人賊頭鼠目,必有異心!與我每日鞭打三百,直到他們再無異心為止!”
話音落下。
糜芳臉色大變道。
“主公,吾等誠心來投,為何對我等如此不公?”
然而。
陳烈根本不想聽他們說下去。
隨手一招。
幾位黃巾力士將其帶下去。
隱約間。
還能聽到兩人的怒吼。
“識人不明啊!”
“主公,你不識忠臣!早晚後悔!”
看到這一幕。
潘鳳有些疑惑道。
“主公,何時可知他們有無異心?”
陳烈冷笑一聲。
“我怎麼知道,你儘管吩咐麾下多加鞭撻便是!”
“反正是兩個賤骨頭,正需錘鍊一番!”
說話間。
張讓踏入縣府之中。
身後。
跟著一位同樣面容陰柔的男子。
張讓道。
“主公,這是咱家在朝廷的至交好友,常侍趙忠。”
聽到這話。
趙忠瞪大眼睛。
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張讓。
久久不能回神。
好傢伙!
沒想到你這堂堂十常侍之首。
居然也背叛皇帝了?
可當今的陛下現在還沒死呢!
這時候。
張讓催促道。
“趙忠,你有何事,儘管說出,這裡並無外人。”
趙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。
這才拱手道。
“郡守大人,當今陛下抱恙,思念子嗣,特命我帶陳留王回宮。”
陳烈笑道。
“陳留王正於書房唸書,明日我便遵命,送王回宮!”
張讓察言觀色。
輕聲道。
“趙忠,今日你便在此歇下吧,我新建立了廠衛,皆是勇猛之士,還要請你前往一觀成效。”
趙忠意動道。
“哦?都是些甚麼侍衛?能保護咱家否?”
兩人邊走邊聊。
聲音漸小。
片刻之後。
張讓重新走回來。
深深低頭道。
“張讓有失,驚動了主公,請主公責罰。”
陳烈搖頭道。
“此事與你無關,但陳留王絕不能離開靈丘,否則再無回歸之日!”
以自己現在的兵力。
一旦與董卓對上。
尤其是面對他那支所向披靡的飛熊軍之時。
是絕對沒有甚麼勝算的。
到那時。
自己絕對保不住劉協!
更何況。
前往洛都勤王的可不止他一人!
還有那個極為恐怖的男人!
想到這兒。
陳烈的眼中露出一絲冰冷。
這時候。
張讓再次道。
“主公,不如斬殺趙忠,借糜芳,傅士仁二人之手,推脫到劉備身上去?”
陳烈搖頭道。
“不妥,此事太過複雜,牽連甚眾,你還是先把趙忠勸降了吧。”
“至於陳留王……”
陳烈看向遠處。
淡淡說了一個字。
“拖。”
張讓深深低頭道。
“張讓愚鈍,不知此是何意。”
陳烈淡淡道。
“很簡單,就是拖住朝廷特使,只道幽州匪患眾多,前路遲滯難行。”
張讓皺眉道。
“可當今陛下並不糊塗,若是以後朝廷問罪下來……”
“沒有以後了。”
陳烈打斷了他的話。
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侍奉皇帝這麼多年,我不信你對他的身體狀況沒有察覺。”
“算算日子,駕崩的時辰快到了。”
“這大爭的亂世啊……”
陳烈看向天空。
【草原神鷹】正昂首而上。
呼嘯而過。
“也快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