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兒,給我廢了他。”
被扶起來之後,基哥的狀態好了不少。
可能是因為自己人多了,感覺基哥說話的底氣都更足了。
看他大手一揮,然後指向了趙遠。
“好,敢動我們洪興的人,必須廢了他。”
說話的是另一個堂主,黎胖子。
這個傢伙跟基哥差不多,打架的時候往後躲。
佔便宜的時候就拼命往前衝。
不過他比基哥聰明,是個喜歡玩腦子的人。
不像基哥,又沒腦子又沒實力,完了還總想裝逼。
黎胖子更像是一個喜歡躲在暗處的毒蛇,總是在出其不意的時候,竄出來咬你一口。
只是他的資歷比不上基哥,所以很多時候,他才表現的低基哥一頭。
平時都是一副以基哥為首的樣子。
但是隻要涉及利益之爭,那他就會立刻翻臉。
黎胖子大聲喊了一句之後,自己並沒有衝上去。
而是指揮起身後的小弟們,讓他們去衝鋒陷陣。
今天來吃飯的,除了天生天養兄弟倆,堂主級的人就基哥和黎胖子。
剩下的其他人,都是小弟。
只不過這些小弟也是相對於這幾個人而言的。
放在外面,也都是帶人的大哥。
就相當於大飛和浩南沒有當堂主的時候差不多。
地位僅在堂主之下,每個人都有指揮幾百小弟的實力。
只不過今天這個場合,他們確實算是小弟。
這七八個人聽到基哥和黎胖子的命令,全都朝著趙遠衝過去了。
看著衝過來的人,趙遠沒有太在意。
甚至亞索站起身,想要過來幫忙,都被趙遠給拒絕了。
這點小場面,要是還讓人幫忙,那他還要不要面子了。
之見趙遠沒等對面的人衝過來,他自己就先主動過去了。
“啪!”
雙方剛一接觸,趙遠一巴掌就把衝在最前面的混混拍倒在地上。
這個平時也能打兩三個人的小高手,在趙遠手裡,毫無還手之力。
打倒一個人之後,趙遠沒有停頓,再一次出手攻擊。
他身形靈活地穿梭在人群中,每一次出拳都帶著強大的力量。
又一個混混揮著拳頭朝他打來,趙遠側身一閃,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臂,猛地一拉,那混混便失去平衡。
趙遠緊接著一腳踢在他的腰間,混混慘叫一聲,摔倒在地。
其他混混見狀,紛紛從腰間抽出匕首,惡狠狠地朝趙遠刺去。
趙遠不慌不忙,他巧妙地避開匕首的攻擊,然後迅速近身,用膝蓋猛擊一個混混的腹部。
混混痛苦地彎下腰,趙遠又一記肘擊打在他的後腦勺,混混直接昏了過去。
剩下的混混圍得更緊了,試圖將趙遠困住。
但趙遠越戰越勇,他左突右閃,拳腳並用,不斷地將周圍的混混打倒。
這麼說吧,以現在趙遠的實力,打這七八個人,就跟打人打孩子沒甚麼區別。
甚至比大人打孩子還要輕鬆。
不過片刻,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,那些原本囂張的混混們此刻都痛苦地呻吟著,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氣焰。
基哥和黎胖子瞪大了眼睛,一臉驚恐地看著這一幕。
他們猜到了趙遠應該比較能打,但是沒想到他這麼能打啊。
要知道,眼前被打倒的七八個人,他們的實力起碼能對付二三十個人的。
現在,竟然被趙遠一個人給打倒了。
這還不是最恐怖的。
最恐怖的是,趙遠打倒他們的時間,竟然連三分鐘都不到。
這說明甚麼?作為社團堂主,當然明白了。
“你你你你你……”
“你攤上事兒了,你攤上大事兒了。”
基哥指著趙遠,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。
而黎胖子,更是一句話沒有,把身子躲在了基哥身後。
很明顯的,他是不想出這個頭了。
真被趙遠注意到,挨一頓打犯不上。
黎胖子可是最惜命的。
“哦?你說說我攤上甚麼事兒了?”
趙遠譏笑的表情看著基哥,開口調侃道。
“哼,我們洪興七八萬小弟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。
你在能打又能怎麼樣?難道你還能打一百個一千個?”
這時候,基哥感覺自己又行了。
畢竟洪興確實有七八萬小弟,這就是基哥的底氣所在。
就算趙遠在能打又能怎麼樣呢,七八萬小弟,累也累死他了。
呵呵,這就是基哥真實的想法。
不能說天真,只能說他腦子有點毛病。
你還真能同時出動七八萬小弟不成?
真敢這樣的話,你看上層會不會直接滅了你。
人家可是手持眾生平等的。
你們這幫拿著砍刀鋼管棒球棍的,怎麼跟人家對抗?
“哦?看樣子你是不服氣啊!要不要你來跟我打?”
看著基哥色厲內荏的樣子,趙遠差點笑出來。
沒那個實力,就別出來裝逼。
可是基哥就是沒有這個臉。
每次有一點事兒,他保證是第一個跳出來蹦躂的。
“我跟你打?想的美,我堂堂一個洪興堂主,跟你打豈不是很沒面子。”
不敢打就不敢打,還非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。
不得不說,這很基哥。
“大哥,咱們過去看看吧,沒想到這傢伙還挺能打。
試一下,看能不能把他弄到咱們洪興來。”
隔壁,天生天養兄弟倆見自己這邊過去的小弟,被人三下五除二的都幹挺了,心裡也很詫異。
畢竟都是普通人,沒有見過真正的高手。
在他們眼裡,能一打十的,那就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。
今天,趙遠讓他們見識到了,甚麼是真正的高手。
其實他們洪興,曾經也是有真正的高手的。
那就是天養生,不過被喪坤隱藏的太深了。
就連蔣天生這個龍頭,也僅僅是知道喪坤手下有個比較能打的小弟。
但是具體有多能打,卻不是很瞭解。
那是因為喪坤嚴令手下的人,在外面一律不得談論天養生。
就是害怕出現甚麼變故。
不過現在,喪坤不用擔心了。
因為天養生自己跟趙遠了。
而喪坤自己,估計現在正在地府裡面受刑呢吧。
這玩意咱也不懂,要是沒受刑,現在都已經投胎了。
“走吧,咱們去看看。”
蔣天生聽到弟弟的話,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。
兄弟倆邁步來到了隔壁趙遠的房間。
“因為兄弟,我是蔣天生,不請自來還請見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