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本子國,宮本家族。
二家主宮本武史正在練功房裡面練功。
宮本家族的一刀流,源於先祖宮本武藏。
經過一代一代的改良,流傳到至今,已經是小本子國排名前幾的流派了。
而宮本武史作為家族的二族長,其實他的功夫,才是家族第一的存在。
就連家主宮本武藏,也不是他的對手。
這一點,整個家族,除了宮本武藏以外,並沒有人知道。
此時,他正光著膀子,在揮汗如雨。
別看他個子將將一米七出頭,但是他渾身上下,肌肉線條無比流暢。
就像是刀砍斧削一般,看著就充滿了爆炸力。
他的胸肌如同兩座小山丘,結實而飽滿。
隨著呼吸有節奏地起伏,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經過精心雕琢,稜角分明。
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更是明顯,粗壯的二頭肌和三頭肌在揮動長刀時高高隆起,彷彿蘊藏著無盡的力量。
腹部的八塊腹肌猶如排列整齊的磚塊,緊密相連,沒有一絲贅肉,彰顯著他嚴格的自律和高強度的訓練。
他的背部寬闊而厚實,肌肉如同一張巨大的弓,充滿了張力。
腰部纖細有力,在旋轉和移動時靈活自如,為他的攻擊和防禦提供了良好的支撐。
他的腿部肌肉同樣發達,大腿粗壯,小腿結實,每一步落地都沉穩而有力,彷彿能踏碎地面。
汗水順著他的肌膚滑落,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,更增添了他身上那股野性的魅力。
只不過他這般完美的身材,並沒有人欣賞。
因為宮本武史練功的時候,是不允許任何人在現場的。
以前也有過下人不懂規矩,擅自闖進來的。
其結果就是,整個人被宮本武史虐殺,屍體都不成樣子了。
自那以後,家族所有人都記住了這一條規矩。
這也是為甚麼,沒有人知道宮本武史的功夫有多高的原因。
身體完全活動開了之後,宮本武史拿起架子上的一把木劍,開始練習家傳的一刀流。
他腳步輕盈,身形靈動,每一次揮劍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。
木劍在他的手裡,彷彿空如無物。
只見他手腕一抖,木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弧線,劍風呼嘯,彷彿能將空氣都切割開來。
他時而向前衝刺,如猛虎下山,勢不可擋。
時而向後跳躍,似靈猴攀枝,輕盈敏捷。
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有力,毫無多餘的拖沓。
突然,他大喝一聲,身體旋轉起來,木劍如旋風般舞成一個巨大的圓圈,將周圍的空氣都攪動得混亂不堪。
緊接著,他猛地向前刺出一劍,速度之快,讓人幾乎看不清劍的軌跡,只感覺眼前寒光一閃。
隨著他的不斷舞動,木劍與空氣摩擦發出“嗡嗡”的聲響,彷彿在訴說著一刀流的傳奇。
汗水溼透了他的後背,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,每一次揮劍都像是在與自己的極限挑戰。
不知過了多久,宮本武史收劍而立,長舒一口氣。
他的胸膛劇烈起伏,臉上卻露出了滿足的笑容。
這一番苦練,讓他的刀法又有了新的感悟。
把木劍收起來之後,稍微休息了一會兒,他又開始練習了拳打。
小本子國的拳法,主要都是以空手道為主。
不過各個武術流派,都會根據自己的理解,進行一番改良創新。
原本這門脫胎於我們唐手的拳法,算是整個本子國的武道基礎學了。
宮本武史站定,雙腳穩穩紮根地面,擺開架勢,開始施展改良後的空手道拳法。
他的雙拳虎虎生風,每一拳都帶著強大的力量。
直拳剛猛有力,如同出膛的炮彈;勾拳刁鑽兇狠,好似潛伏的毒蛇。
他的身體靈活轉動,配合著拳法的節奏,時而側身閃避,時而突進攻擊。
汗水不斷從他額頭滾落,可他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,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一方練功房。
突然,他加快了拳法的速度,雙拳如同閃電般交替出擊,讓人眼花繚亂。
每一次出拳都伴隨著低沉的吼聲,彷彿要將心中的鬥志全部釋放出來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的呼吸逐漸急促,但拳法的威力卻絲毫不減。
終於,他完成了最後一套組合拳,整個人如同一尊戰神般屹立在練功房中央。
他緩緩放下雙手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豪。
長時間的練習,讓他的身體和意志都得到了極大的鍛鍊。
他相信用不了多久,自己的實力又提升了一個臺階。
對於這一點,宮本武史從來就沒有懷疑過。
別人都說宮本家族的第一天才是岡田溜子。
其實暗地裡,宮本武史才是真正的第一天才。
藏拙,不止我們會,人家小本子國的人,也懂得這一點。
明面上露出來的東西,永遠都不是最強的。
收功之後,宮本武史來到旁邊的浴室。
開啟水龍頭,任憑水流順著他的肌肉流下來。
整個畫面,荷爾蒙爆棚。
可惜的是無人欣賞。
而他最為中意的岡田溜子,根本就看不上他。
十幾分鍾之後,擦洗乾淨的宮本武史來到會客廳。
“全部溜子小姐叫來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下人回應一聲,就急匆匆的離開了。
岡田武史吩咐的事情,必須快速執行。
稍微拖沓一點,都可能遭致責罰。
不一會兒,岡田溜子來了。
今天,她穿著一身和服,頭髮高高挽起。
整個人看起來,呈現出來一種不同的美。
她身上的和服是淡藍色的,上面點綴著朵朵流雲。
整個人的氣質看起來清新淡雅,這和她以往展現出來的氣質,完全是不一樣的。
走進會客廳,她徑直跪坐在一張案几後面。
然後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,宮本武史在她的眼中,似乎被無視了。
看著岡田溜子的態度,宮本武史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然後,他又裝作甚麼都沒有,笑了起來。
“宮本先生,找我來有甚麼事兒嗎?”
岡田溜子當然知道宮本武史找她幹嘛。
但是她就是看宮本武史不順眼,所以才不主動說的。
“溜子小姐,這次的港島之行,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。
具體發生了甚麼,你還沒有跟我彙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