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這七個人都打倒之後,趙遠抬頭看了一眼四周。
這個時代,監控器並不普及。
哪怕是五星級酒店的地下停車場,也並沒有安裝監控。
既然甚麼都沒有,那麼趙遠也就不需要顧忌甚麼了。
這七個人先是企圖綁架金柔美,現在又來襲擊自己。
那趙遠就不可能在放過他們。
趙遠走到離他最近的一人身旁,一腳踩在其手上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骨頭碎裂聲響起,那人慘叫連連。
緊接著,他俯身抓起此人衣領,狠狠撞向旁邊的柱子,這人瞬間昏死過去。
隨後,他大步走向另一個掙扎著想爬起來的傢伙。
一記迅猛勾拳擊碎對方下巴,鮮血飛濺而出。
此時剩餘幾人驚恐萬分,有兩人從地上爬起來,轉身欲逃。
趙遠快速追上去,飛起一腳踹在一人背上,使其重重摔在地上。
再補上一拳砸在後腦勺,那人當場沒了動靜。
最後三人抱作一團瑟瑟發抖,趙遠冷笑一聲,衝上去左突右擊,用肘擊、膝頂等手段,將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直至氣息微弱。
確認七人皆已失去生機後,趙遠拍了拍身上灰塵。
看著他們全都嚥氣,趙遠大手一揮,把他們都收進了空間中。
所謂肥料,小本子人還是很合格的。
把現場處理了一下,趙遠開啟車門駕車離去,彷彿剛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而在房間裡的岡田溜子,還不知道自己帶來的人,已經全都被趙遠幹掉了呢。
......
金明明這邊,好不容易躺下來休息了一會兒。
同房間的人又開始找事兒了。
“嘿,廁所堵了,你快去通一下,要不然我們都沒辦法上廁所了。”
小三子來到金明明跟前,踢了他一腳,然後開口命令道。
在這個房間裡面,小三子的地位,原本是最低的。
這也是為甚麼,金明明進來之後,他欺負金明明欺負得最狠。
因為原本,他是被欺負的那一個。
所有的活也都是他來乾的。
現在,終於來了一個新人,他可不得翻身農奴把歌唱嘛!
再說了,看守們都已經有意無意的暗示過了。
他們要是不明白,那就真是傻子了。
很明顯,是有人要收拾金明明。
要不然,看守們不可能把他放在這個房間裡。
也不可能之前好幾次搞事兒,都裝作甚麼都沒看見。
“大哥,我這渾身疼的厲害,讓我多休息一會兒好不好?”
“休息?好啊,你要是死了,就能一直休息了。”
小三子按了按手指,指骨“嘎巴嘎巴”的作響。
看向金明明的眼神裡,透露出兇狠的光芒。
其餘幾個人雖然沒甚麼動作,但是也全都看向了金明明。
很明顯,他要是不去幹活的話,這些人肯定就要上來動手了。
好漢不吃眼前虧,金明明忍著疼,從地上爬起來。
只是這簡單的一個動作,腹部就疼的受不了。
畢竟是縫針了,回來之後又捱了一頓揍。
只能說,金明明的生命力已經算是很頑強的了。
換個人,現在肯定得去醫院住院治療了。
緊了緊衣服,金明明向著廁所走去。
“哼,算你聽話,要不然爺爺這手正癢癢呢。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小三子的話,讓其他人都笑了出來。
這笑聲,有的是在嘲笑金明明。
也有的是笑小三子現在小人得志的樣子。
來到廁所,金明明一看,瞬間就皺眉了。
每一個蹲坑,全都堵了。
很明顯啊,這是故意的,就是為了折磨他。
要不然堵一個兩個還有可能,這麼多全都堵了,怎麼可能這麼巧呢。
不過金明明也沒有辦法,只能四處尋找工具,準備給通開。
可是他找了一大圈,也沒有找到。
“不對勁兒啊,我記得有通廁所的工具來著。”
金明明一邊翻找,一邊小聲的嘀咕著。
“哎,你怎麼還沒通呢?我還著急上廁所呢。”
這時候,小三子進來了。
看著四處找工具的金明明,小三子抱著胸,生氣的說道。
“彆著急,我還沒找到工具呢,等我找到了,馬上就能弄好。”
“你特麼沒有腦子嗎?找不到工具就不用幹活了?
大傢伙都等著用廁所呢,你準備耽擱到甚麼時候?”
小三子的聲音很大,外面的人都聽到了,齊齊進來看熱鬧。
“可是,沒有工具,我沒法幹活啊!”
“沒工具就不能幹活了?你不是有手嘛!用手掏啊!”
“你說甚麼?用手掏?”
金明明愣住了,定定的看著小三子。
這是甚麼虎狼之詞啊!用手掏,噁心死人了。
要知道,這每一個蹲坑,情況可都不相同。
有軟的有硬的,有乾的有稀的。
讓金明明用手掏,這就是故意侮辱人了。
但是,小三子就是這個目的,要不然也不能把工具藏起來。
人家也算誠實,沒有玩陰的,就是明著坑你。
“怎麼?不想幹?要不要兄弟們按著你幹啊!”
“別別別別,我掏還不行嗎!”
讓人按著,那肯定就得打自己一頓,還不如主動點呢。
金明明咬了咬牙,緩緩蹲下身子,將手伸向那散發著惡臭的蹲坑。
手指剛一觸碰到那黏膩的物體,他便一陣噁心,差點吐出來。
但在周圍眾人的注視和嘲笑聲中,他強忍著不適,開始一點一點地往外掏。
糞便沾滿了他的手,惡臭燻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每掏一下,他都感覺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。
可他不敢停下,只能硬著頭皮繼續。
小三子在一旁看著,笑得前仰後合。
“哈哈,瞧你那熊樣,還不乖乖聽話。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其他人也跟著鬨笑起來。
金明明心中充滿了屈辱和憤怒,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反抗,只能默默忍受。
終於,第一個蹲坑被他清理乾淨了。
他站起身,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,又走向下一個蹲坑。
就在這時,他突然感覺身後傳來一陣大力。
原來是小三子,在後面踹了他一腳。
這一腳,放在平時可能無所謂。
可是現在情況不同,金明明踉蹌了兩步,一頭扎進了蹲坑裡。
這下子,可不光是手上了,臉上頭上,都沾滿了黃白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