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咬碎了黑衣人的手腕之後,梨花並沒有停止,而是在一口咬向了他的喉嚨。
這一下,要是咬中的話,肯定就直接斃命了。
此時的黑衣人,已經看見了梨花的血盆大口直奔自己的脖子而來。
甚至是那牙齒上的幽幽寒光,在月光的映襯下,都顯得那麼的冰冷。
命懸一線之際,黑衣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勁兒。
他用力扭腰,半邊身子直接變換了一個位置。
“咔噔!”
梨花的大嘴直接咬空了,牙齒碰撞的聲音,在這個寂靜的夜裡,顯得格外清晰。
黑衣人猛地身子往起一挺,竟然把梨花撞了個跟頭。
然後他迅速的站起身,沒有受傷的手撿起匕首,再一次跟梨花形成了對峙。
此時,因為腎上腺素的激素分泌,他已經忘記了手腕上的疼痛。
他只知道,今天自己很可能要交代在這裡了。
但是在死之前,他也不能讓狼群好受。
至少,也要抓一隻陪葬。
殺一個夠本,殺兩個賺一個。
這個心態,在他的心裡生根發芽了。
“來啊,你們這幫畜生,有種就來啊!”
歇斯底里的黑衣人,也是為了給自己鼓勁兒,一邊揮舞著匕首,一邊大聲的喊著。
梨花稍微後退了幾步,跟狼群站在了一塊兒 。
它冰冷的眼神,死死的盯著黑衣人。
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眼神。
在它的心裡,黑衣人已經是一個死人了。
從他刺向自己的那一刀開始,梨花就沒打算讓他活著離開。
“嗷嗚......”
隨著梨花的一聲嚎叫,身邊的幾匹狼慢慢的向著黑衣人走去。
它們的眼裡,充滿了嗜血的神色。
“啪嗒...啪嗒......”
腳步聲落在地上,卻像是敲擊在黑衣人的心裡。
他緊了緊手裡的匕首,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幾匹靠近過來的狼。
右手,鮮血不斷的滴落在地上。
但是他已經無暇顧及了。
幾匹狼呈扇形慢慢將黑衣人包圍,它們步伐沉穩,眼神兇狠。
頭狼率先發起攻擊,它前腿一蹬,如黑色的閃電般撲向黑衣人。
黑衣人側身一閃,同時揮出匕首,在頭狼的身上劃出一道血痕。
但頭狼吃痛後並沒有退縮,反而更加瘋狂地再次撲來。
另外幾匹狼見狀,從不同方向同時發動進攻。
一匹狼從左側猛地躍起,試圖咬向黑衣人的脖頸。
另一匹狼則從右側低身衝過去,想要咬他的腿部。
黑衣人左躲右閃,手中的匕首不斷揮舞,一時間與狼群陷入了僵持。
然而,狼群配合默契,不斷消耗著黑衣人的體力。
他的動作逐漸遲緩,身上也添了好幾道傷口。
鮮血的味道刺激著狼群,它們更加興奮,攻勢愈發猛烈。
最終,一匹狼找準機會,一口咬住了黑衣人的手臂,讓他手中的匕首掉落。
緊接著,其他狼一擁而上,將黑衣人撲倒在地。
鋒利的牙齒瞬間刺入他的喉嚨,結束了這場戰鬥。
黑衣人仰面躺在地上,雙眼圓睜,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。
可能他是在為自己沒有擊殺一匹狼而懊惱吧!
本來是打算著至少一命換一命的。
可是最終,他也只是對這幾匹狼造成了一點輕傷。
“嗚嗚嗚......”
這幾匹狼回到梨花的身邊,匍匐在地上,嘴裡嗚嗚嗚的叫著。
也不知道是在撒嬌,還是在邀功。
梨花低下頭,在它們的傷口處,舔舐了幾下。
然後它再次抬起頭,看著黑衣人的屍體,又叫了一聲。
伴隨著梨花的叫聲,幾乎整個狼群都動了起來。
其中幾匹狼相互合作,咬住黑衣人的屍體,就往樹林深處拖去。
其餘的狼,則是加快腳步,先一步往樹林裡面跑去。
來到一小片空地之後,這些狼開始用爪子在地上扒坑。
它們動作迅速,泥土被一爪爪刨出。
不一會兒就挖出了一個足以容納屍體的深坑。
隨後,拖著屍體的狼趕到,將黑衣人重重地扔進坑中。
狼群圍著坑轉了幾圈,似乎在確認是否安置妥當。
不僅僅是屍體,就連黑衣人被扯下的衣服碎片,包括現場遺留的一些碎肉,都被收集了起來。
然後送到這裡,齊齊丟在了坑裡。
可能是因為有趙遠的命令吧。
天狼也好,梨花也好,從始至終都不讓狼群吃人肉。
哪怕是咬死了,也一口肉都不能吃。
確認了沒有甚麼問題,它們又紛紛用爪子將周圍的泥土扒進坑裡,掩埋屍體。
那些原本被刨出的土塊,重新覆蓋在黑衣人身上,慢慢填平了坑。
有幾隻狼還不放心,用鼻子嗅了嗅,又用爪子拍了拍,直到看不到一點屍體的痕跡。
然後它們竟然在土包上面開始來回的奔跑。
上百匹狼,就這麼奔跑了幾個來回。
土包竟然神奇的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,是和地平面同樣的平面。
要不是顏色不一樣,而且這個位置沒有草,任誰也不會注意到這裡竟然mai埋了一個人。
而且最為詭異的是,這個人,還是狼群埋下去的。
外人知道的話,肯定會當成一個靈異事件。
甚至是被影視工作者加工一下,然後變成劇本搬上大螢幕,也是有可能的。
做完這一切,狼群仰起頭,朝著天空發出幾聲悠長的狼嚎。
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開,彷彿是對這場戰鬥的宣告,也是對這片領地主權的扞衛。
隨後,它們有序地散開,消失在樹林的黑暗中。
只留下那片被翻動過的土地,證明著剛剛發生的一切。
它們有它們的任務,守護這座島嶼,守護趙遠一家人的安危。
只要是空間裡面出來的動物,對於趙遠的忠心,都是不用質疑的。
院子裡依然在吃燒烤的趙遠,聽到最後的狼嚎,他知道戰鬥結束了。
但是不知道勝利者屬於誰,畢竟他還以為是狼群之間的內鬥呢。
他相信有梨花在,就算是內鬥了,也不會有甚麼大問題的。
“好了,咱們收拾一下,早點睡覺吧!”
看著幾女都不吃了,趙遠打了個飽嗝,開口說道。
只不過他的神情,怎麼看都感覺有些猥瑣。
“呸,色痞!”
古麗麗白了趙遠一眼,不過身體倒是很實誠,快速起身開始收拾。
秦小敏婁曉娥幾女也是同樣的動作。
嘴上嫌棄著趙遠,手上的動作卻比誰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