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宮本武藏玩樂的時候,趙遠的家裡,正在進行著一場別開生面的燒烤。
院子裡,幾盞巨大的白熾燈已經點燃。
整個院子被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。
正中央,一個燒烤架已經燃起了炭火。
旁邊的桌子上,擺滿了各種食材。
牛肉串,羊肉串,各種魚丸,菜串之類的應有盡有。
生蠔龍蝦扇貝一類的海鮮,也自不會缺少。
趙遠穿著居家服,手裡拿著一把扇子,正在聚精會神的烤串呢。
只見趙遠熟練地將一串串肉串擺放在烤架上。
隨著炭火的炙烤,油脂滋滋作響,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氣。
他時不時用扇子扇扇風,火星子跟著風勢跳躍起來。
接著,他拿起刷子,均勻地在肉串上刷上一層油。
油滴落到炭火裡,瞬間騰起一團火焰。
隨即撒上孜然粉、辣椒粉等調料,那動作一氣呵成。
空氣中的香味愈發濃郁,引得一旁幾女不停地在周圍打轉,眼巴巴地望著烤架。
“趙遠哥哥,還沒熟嗎?我都餓了。”
伴隨著香味的擴散,一旁的秦小敏忍不住嚥了一下唾沫,開口說道。
“別急,馬上就好了。”
趙遠回過頭溫柔的說了一句。
趙遠加快了手上的動作,又把一些海鮮放到烤架上,一邊烤著一邊哼起了小曲兒。
不一會兒,烤串門變得色澤金黃,外焦裡嫩,讓人垂涎欲滴。
趙遠把烤好的食物一一裝盤,然後讓秦小敏端到餐桌上去。
接著他又烤起了其他的食材,十幾個人呢,剛剛烤好的那一點東西,根本就不夠吃的。
“師傅,快趁熱嚐嚐。”
秦小敏把烤好的肉串放在餐桌上,招呼了一聲。
“好,我先嚐嘗。”
李景瑞拿起一根羊肉串,也顧不得燙,一口就咬了上去。
“嗯,不錯,這味道相當的不錯。”
只見那鮮嫩的羊肉在口中散開,肉質緊實卻又飽含汁水,每一絲纖維都被調料完美包裹。
孜然的香氣與辣椒的火辣在舌尖上交織碰撞,刺激著味蕾,讓人慾罷不能。
咀嚼間,肉汁四溢,順著嘴角流下,那濃郁的香味在口腔中久久不散。
其他幾人見狀,也紛紛拿起肉串大快朵頤起來。
最小的小國豪也湊了過來,他拿起一串牛肉串,咬下一大口。
牛肉鮮嫩多汁,嚼勁十足,香料的味道恰到好處,既突出了牛肉本身的鮮美,又增添了獨特的風味。
他瞪大了眼睛,豎起大拇指,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說道:“好吃,非常好吃!”
小傢伙的外語沒有問題,港島話也沒有問題。
但是普通話確實差上不少,自從搬到趙遠這裡來開始。
趙遠就不斷的讓他學習普通話,秦小敏他們也一直在教他。
雖然現在說的還不算太流利,但是問題不大。
相信用不了太久,他就沒有問題了。
大家一邊吃著烤串,一邊談笑風生,享受著這愜意的時光。
趙遠看著大家吃得開心,臉上也露出了滿足的笑容,手上烤串的動作更加熟練了。
在這熱鬧的氛圍中,烤串的美味彷彿也昇華到了一個新的境界。
“趙遠哥哥,張嘴!”
趙遠正在忙碌呢,秦京茹拿著一串肉串走過來,放在了他的嘴邊。
“啊!”
趙遠一口就把上面的肉咬了下來。
自己烤的肉,自己還一口沒吃呢。
“好吃嗎?”
“好吃,非常好吃。”
聽到趙遠的話,秦京茹開心的眯起了眼睛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肉串是她烤的呢。
“小遠,嚐嚐這個蔬菜卷。”
這次過來的是婁曉娥,她拿著一串幹豆腐卷金針菇。
這樣的吃法,港島這邊是沒有的。
四九城那邊也沒有這個吃法,嚴格來說,這屬於是趙遠教她們的。
畢竟後世隨便一個燒烤攤,那花樣都是繁多的。
趙遠手裡翻動了肉串,張開嘴咬下了婁曉娥遞過來的菜卷。
這溫馨的場面,一家人的開心表情,讓趙遠十分的享受。
不遠處的李景瑞看著這個場景,也是一陣的欣慰。
這種兒孫繞膝的場面,曾經他一度認為跟自己無緣了呢。
當初在山裡隱居,他覺得自己這一輩子,就孤身一人生活了。
可能到老了、不能動的時候,就安靜的死在小木屋裡。
沒想到遇見了趙遠,收了這個徒弟,他的後半生也徹底改變了。
他端起酒杯,開心的呡了一口酒。
這個酒是趙遠儲存的虎骨酒,沒事兒的時候,老爺子就會喝上二兩。
微黃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去,給身體帶來了一絲暖意。
那暖意起初如同一團小火苗,在腹中輕輕搖曳。
緊接著便迅速蔓延開來,順著血管遊走至全身各處。
李景瑞只覺四肢百骸都漸漸熱乎起來。
原本微微僵硬的關節此時也變得靈活舒展,彷彿被一雙無形的手輕輕按摩著。
醇厚的酒香充斥在口腔鼻腔之中,帶著一股淡淡的藥材芬芳,令人回味無窮。
再嚥下一口,熱意更甚,額頭竟微微沁出了汗珠,整個人的精神也愈發抖擻。
體內好似積蓄了一股力量,讓他感覺自己彷彿年輕了幾歲,渾身充滿了幹勁。
要知道這泡酒的可不僅僅是虎骨,還有十幾味名貴的藥材。
這些藥材,都是趙遠弄到的上了年份的好東西。
這個酒,要是放在現在,幾萬塊錢一斤,那些有錢人得搶著買。
一旁的趙遠看到師父的模樣,笑著說:“師傅,這虎骨酒可是個好東西,多喝點身子骨更硬朗。”
李景瑞放下酒杯,樂呵呵地點點頭:“今兒個開心,這酒喝著更是舒坦吶!”
隨後又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“開心也別喝多了,要不然這後勁兒,您可承受不住。”
趙遠可不是在瞎說,這個酒的藥效,那是非常霸道的。
就算是李景瑞這個國術大高手,最多也就能喝二兩。
再多了的話,身體就承受不住了。
所以趙遠一直都控制著量呢,每次都是讓他喝一兩多。
而且還不是天天都喝,基本上一個禮拜喝一次吧!
“放心吧,就這一杯,喝完了我就換別的酒了。”
李景瑞知道趙遠關心自己的身體,爽快的說道。
“師傅,我去給您拿酒。”
古麗麗溫柔的說了一句,然後徑自往酒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