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遵徹底急了,趙遠還在身後呢,他擔心這件事兒處理不好,會給趙遠留下個辦事兒不利的印象。
“呦呵,鄉巴佬,給你臉了吧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我管你是誰,馬上給我滾,不然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草泥馬的,跟誰倆呢?”
南哥聽到霍遵的話,當即臉色一冷,伸手就要抽他一巴掌。
趙遠可就在霍遵身後站著呢,肯定不能讓他捱打啊!
只見趙遠快速往前一步,然後左手伸出去,直接抓住了南哥的手腕。
霍遵被嚇得閉上了眼睛,以為今天這一巴掌,肯定要捱了呢。
可是等了兩秒鐘,預想中的巴掌沒捱到。
他連忙睜開眼睛,就看到趙遠抓著南哥的手腕。
南哥的臉色漲紅,用力往回拽,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。
他的手腕上,就好像被一個燒紅的鐵鉗鉗住了一樣。
“混蛋,放手!”
南哥咬著牙齒,低聲吼道。
“放手?好啊!”
趙遠也聽話,聞言直接就鬆開了手。
他這突然的一鬆手,正好南哥往回使勁兒拽的時候。
所以,結果很顯然了,南哥直接被自己的力量,給栽了一個跟頭。
身上原本裝逼的修身小皮西裝,也給刮破了幾道口子。
“艹,敢打南哥,兄弟們給我打。”
急脾氣的山雞看到南哥摔倒,急忙去扶他。
同時嘴裡還不忘招呼兄弟們動手。
山雞的話音落下,那二十個混混一起動了。
他們拎著棒球棍,就朝著趙遠打過來。
“小心。”
霍遵兩個字剛出口,就被趙遠往後一帶,讓他原地了中心。
緊接著,趙遠不退反進,一腳踹在了最前面一個混混的肚子上。
這一腳,趙遠用了三成力量。
混混被踹的凌空飛起,重重的落在四五米遠的地方。
“哎呦!”
混混落地之後,整個蜷縮成一個煮熟的大蝦,不斷的在地上翻滾。
很明顯,趙遠這一腳,已經傷了他的臟腑。
“打,給我打死他。”
看到小弟被踹飛,剛起身的南哥也生氣了,大聲的喊道。
不過動手的之後那些小弟,他們五個大哥級的人倒是沒動手。
除非小弟不行了,要不然一般時候,大哥是不會輕易出手的。
趙遠沒有慣著這幫人,他像是一頭猛虎,直接衝進了人群裡面。
趙遠衝進人群,左衝右突,如入無人之境。
他身形靈活,不斷躲避著棒球棍的攻擊,同時還能精準地反擊。
只見他一拳打在一個混混的臉上。
那混混慘叫一聲,鼻血飛濺,捂著鼻子倒在地上。
緊接著,趙遠又一腳踢在另一個混混的膝蓋上。
混混的膝蓋瞬間彎曲變形,痛苦地哀嚎起來。
那些混混被趙遠的勇猛嚇住了,但在南哥的催促下,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圍攻。
趙遠冷笑一聲,看準時機,抓住一個混混的棒球棍,用力一奪,順勢橫掃出去。
幾個混混被這一棍掃中,紛紛倒地,手中的棒球棍也掉落在地。
倒在地上的混混,就沒有能在爬起來的。
一個個的,都翻滾著哀嚎。
不過這其中,有的是真受傷了,有的則是在裝模作樣而已。
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,趙遠的實力,遠遠不是他們能對抗的。
起來幹嘛?繼續捱打嗎!別逗了,大家出來混,無非就是個面子,威風而已。
現在都威風不起來了,還起來繼續捱打,那不是傻子嗎?
南哥等人見小弟們被打得節節敗退,終於坐不住了。
山雞率先衝了上來,揮舞著拳頭朝趙遠打來。
趙遠側身一閃,躲過攻擊,然後一個肘擊,打在山雞的胸口。
山雞悶哼一聲,倒退幾步。
這時候,蕉皮和大天二幾個人,也圍了上來。
趙遠毫不畏懼,沉著應對,與他們展開了激烈的搏鬥。
這幾個人,實戰能力倒是還不錯,差不多能打倒昨天那幫保安的水平吧!
不過這樣的水平,在趙遠跟前,還是有些不夠看的。
蕉皮瞅準機會,從側面偷襲,一棍朝著趙遠後背砸去。
趙遠彷彿背後長了眼睛,身體微微一側。
同時反手抓住蕉皮的手臂,用力一甩,蕉皮整個人飛了出去,撞在旁邊的牆上。
“哎呦”,蕉皮慘叫一聲,然後癱倒在地。
大天二見狀,怒目圓睜,拿著棒球棍瘋狂地朝趙遠頭上砸來。
趙遠迅速下蹲,接著一個掃堂腿,大天二立足不穩,直接摔倒。
趙遠順勢騎在他身上,幾拳下去,大天二鼻青臉腫,沒了反抗之力。
此時,除了南哥還站在原地,其他幾個大哥和小弟們都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,痛苦呻吟。
南哥看著這慘狀,臉色煞白,雙腿不自覺地開始顫抖。
趙遠慢慢走向他,眼神冰冷。
這個時候,南哥應該是認慫道歉,然後趕緊離開的。
但是他是一個大哥,小弟們都被打倒了,就剩下他自己,這要是不出頭的話,以後怕是難以服眾了。
所以,哪怕是知道打不過,南哥也不能認慫。
這一點,他還是比其他的大哥有魄力的。
至少是給手下小弟們做了一個好的榜樣。
也是因為他的性格,他帶出來的小弟,都比其他的人講義氣一些。
“王八蛋,我要跟你單挑。”
南哥指著趙遠,大聲的說道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聲音大,只是為了掩飾心中的恐懼罷了。
“單挑?好啊,我給你這個機會。”
趙遠輕蔑的一笑,他已經看出了南哥的虛實。
所謂的單挑,不過是為了掙一些面子而已。
南哥深吸一口氣,擺出一副兇狠的架勢,朝著趙遠衝了過來。
他舉起拳頭,狠狠朝著趙遠的腦袋砸去。
趙遠輕鬆一偏頭,躲過攻擊,緊接著迅速出拳,擊中了南哥的腹部。
南哥瞬間感覺一股劇痛襲來,身體不受控制地彎下腰。
但他咬著牙,強忍著疼痛,又抬起頭,再次揮拳攻向趙遠。
這一次,趙遠抓住他的手臂,一個過肩摔,將南哥狠狠摔在地上。
南哥摔得七葷八素,半天才爬起來。
他掙扎著站起身,眼神中透露出絕望,但還是硬撐著說道:“再來!”
然而,他剛邁出一步,就因腿部發軟差點再次摔倒。
趙遠看著他,冷冷地說:“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了。”
南哥聽後,身體一顫,終於放棄地癱坐在地上。
他臉上的倔強消失不見,只剩下無盡的沮喪。
“回去告訴蔣天生和蔣天養,我會去找他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