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在考慮,現在已經四百五十萬了,要是在加價的話,值不值得的問題。
“五百萬!”
霍家主沒有那麼多顧慮,一方面是他真的喜歡。
另一方面是有趙遠的支援,他完全不帶怕的。
即便是溢價,他也不打算放棄。
“五百一十萬!”
沒想到的是,年輕白皮經過一番思考,決定再次加價!
“五百二十萬!”
霍家主沒有猶豫,直接跟上了!
“伍佰三十萬!”
白皮也是如此,看來他是打定主意,跟霍家主拼到底了了。
現場氣氛緊張到了極點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霍家主和年輕白皮身上。
趙遠拍了拍霍家主的肩膀,低聲道:“別讓他小瞧了咱們。”
霍家主眼神堅定,大聲喊道:“五百五十萬!”
年輕白皮臉色微變,他沒想到霍家主如此執著。
他咬了咬牙,額頭上青筋暴起,“五百六十萬!”
這時,一直沉默的包龍星突然開口:“六百萬!”
趙遠沒想到包龍星在這個時候又殺了出來。
看他剛剛已經停止加價,趙遠還以為他放棄了呢!
年輕白皮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他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沒有放棄。
“六百二十萬!”
“六百五十萬!”
包龍星再次跟上。
“七百萬!”
年輕白皮咬咬牙,直接加價了五十萬,想要藉此嚇退其他人。
包龍星眼珠子轉了轉,思考一番,決定還是不加價了。
這個價格,在拍下去,風險太大了。
他是一個務實主義者,競拍到現在,已經是在冒險了。
“七百萬,還有沒有更高的了,這可是黃金家族使用過的羽箭,拍到就是賺到。”
拍賣師不遺餘力的在臺上嘶吼著,想要激起大家競拍的激情。
但是能來這裡的,沒有人是傻子。
不確定這支箭的主人到底是誰,七百萬的價格,已經算是天價了。
現場沉默了下來,只有拍賣師的聲音,還在不斷的響起。
“阿遠,你覺得我還應該加價嗎?”
霍家主鬆了鬆領帶,向著趙遠問道。
“那就要看你自己了,你要是想長時間收藏,那一點問題沒有。
如果是為了短期內賣掉,那我就不建議繼續了。
畢竟現在也不能確定這支箭的主人到底是誰,變數太大了。”
趙遠的話,霍家主聽明白了。
那就是投資的話,不建議他繼續。
收藏的話,還是有價值的。
“七百五十萬!”
聽完趙遠的分析,霍家主沒有猶豫,再次加價。
“八百萬!”
沒喜愛你感到的是,青年白皮也跟進了。
“八百五十萬!”
......
兩個人你來我往,誰也不肯放棄。
足足對陣了二十多分鐘,最終,霍家主笑到了最後。
不過,這個價格就不好說了。
一千五百萬,這是最終成交的金額。
可以這麼說,霍家主只能祈禱這支箭是成吉思汗用過的。
否則的話,這個價格絕對是虧本的。
哪怕是忽必烈的,哪怕二十年以後在出手,也很難賣到一千五百萬這個價格的。
“霍先生,有魄力!”
趙遠對對著霍家主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哈哈,哪裡哪裡,跟阿遠你比起來,我這就是小打小鬧而已。”
霍家主說的沒錯,一千五百萬,跟趙遠的手筆來說,還真相當於小打小鬧。
他唯一的一次出手,就花了六億一千萬。
這個數字,甚至超過了在場一部分人的身家。
不過對於霍家主來說,他也算是如願了。
拍到了自己真正心儀的好東西,這一趟就沒白來。
他參加這個拍賣會的目的,就是想看看能不能碰上這樣的好東西。
結果很不錯,他的希望達成了。
“恭喜這位先生,稍後工作人員會跟您對接。
下面,請出新的拍品。”
伴隨著拍賣師的聲音,新一輪拍品送上臺了。
趙遠看了一眼,差點沒笑出來。
今天的拍賣會,還真有意思,拍品的種類繁雜,啥玩意兒都有。
而且朝代跨越也比較大。
漢代的,唐代的,宋代的,元代的......
現在,臺上新的拍品,又來了個秦代的。
別問趙遠為甚麼掃一眼就知道是秦代的。
因為這件拍品,是一枚刀幣。
眾所周知的,秦始皇大一統之後,統一貨幣,統一度量衡。
刀幣也就因此退出了歷史的舞臺。
所以臺上的這一枚,只要不是假的,那就絕對是秦朝或者秦朝以前的。
雖然興趣不大,趙遠趙遠還是想湊過去看看。
主要是沒見過,有點好奇。
趙遠來到臺前,仔細端詳這枚刀幣。
只見它形狀猶如一把小巧的彎刀,刀首尖銳,刀刃微微彎曲,整體線條流暢古樸。
幣身泛著一種歷經千年歲月沉澱後的幽光,上面鑄有一些古樸而神秘的文字與紋路,像是某種古老的符號,彷彿隱藏著秦代的秘密。
刀幣表面並不光滑,有著細微的凹凸感,那是時光留下的痕跡。
旁邊有人輕聲議論:“這刀幣說不定是當年秦始皇收繳天下兵器後熔鍊所鑄,意義非凡吶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某位秦國大將的私人信物。”
趙遠聽了這些議論,再次差點笑出來。
只能說這幾個人懂一點歷史,但是懂得不多。
所以,他們的討論,基本就相當於“瞎幾把說胡說”。
很快,十分鐘過去了,大傢伙重新回到座位,等待著競拍開始。
拍賣師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各位,這枚秦代刀幣雖歷經滄桑,但儲存完好。底價五萬,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千。”
話音剛落,便有人迫不及待地喊道:“五萬五!”
刀幣的競拍就此正式拉開帷幕。
“六萬!”
“六萬五!”
“八萬!”
這次叫價的,基本都是經濟實力差一些的那批人。
太值錢的東西,他們根本就爭不過大佬。
所以,只能在小玩意兒上使使勁兒了。
“十萬!”
“啪,你個龜兒子,又胡亂叫甚麼價?”
不用說,叫價的是那個年輕人,之前因為胡亂叫價,被他老子給教訓了。
沒想到,現在又蹦出來出價了。
“爸,別打別打,我沒有胡亂叫價,我是真的想拍下這個玩意兒。”
年輕人委屈的說道。
沒辦法,從小被鎮壓到大的,所以他十分懼怕老頭子。
“放屁,這玩意兒你買來有甚麼用,黑不溜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