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,趙遠就一直在家裡寫著劇本。
直到三天之後,金柔美從劇組回來了。
她跟組學習的那部電影,已經正式殺青。
而離開家好些天的她,也無比的想念趙遠。
所以在返回港島的第一時間,就跑回了紅心島。
當天的晚飯,古麗麗幾女準備的很充分,就是為了金柔美接風洗塵。
只能說,這些女人之間,相處的真是很融洽。
飯桌上,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。
一段時間沒見,她們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一樣。
而趙遠插不上嘴,只好一個勁兒的吃菜。
今天晚上的菜,因為是迎接金柔美的,所以做的都是小棒子國那邊的特色菜。
主廚的人,是林允兒。
古麗麗和秦小敏她們負責幫廚打下手。
趙遠吃得很香,面前這道石鍋拌飯,米飯粒粒分明,配菜色彩豐富。
醬汁的味道也恰到好處,每一口都充滿了濃郁的棒子國風情。
旁邊的辣白菜,色澤紅亮,酸辣脆爽,為這頓飯增添了別樣的刺激。
還有那盤烤五花肉,肥瘦相間,烤得滋滋冒油,包上生菜,再蘸上特製的醬料,送入口中,肉香與菜香完美融合。
火鍋也十分誘人,各種食材在濃郁的湯裡翻滾。
火腿腸、午餐肉、拉麵吸滿了湯汁,一口下去,滿滿的幸福感。
金柔美開心地說:“這味道和我在家國吃的一樣正宗,你們太好了。”
林允兒笑著說:“為了給你做好這頓飯,我們可下了不少功夫呢。”
大家一邊吃一邊聊,歡聲笑語迴盪在餐廳,這溫馨的場景讓趙遠覺得無比滿足。
“咱們喝點酒吧,這麼好的菜不喝一點,好像很浪費哎!”
這時候,林允兒突然開口說道。
“好啊,好啊,那就喝一點。”
秦小敏第一個點頭同意,然後就站起身,快步跑到酒櫃跟前,拿出了一瓶木桐。
因為林允兒和金柔美平時喝的燒酒,度數都很低,所以很是喝不習慣咱們的白酒。
加上秦小敏幾女的酒量也一般,所以她們選擇喝紅酒。
趙遠接過木桐,開始開瓶。
他先拿起酒刀,熟練地割開瓶口的錫箔紙,將其整齊地剝下。
接著把螺旋鑽對準軟木塞中心,緩緩旋轉鑽入,動作沉穩而流暢。
待螺旋鑽完全沒入,他握住手柄向上一提,伴隨著“噗”的一聲輕響,軟木塞被完整地拔出,一股淡淡的酒香飄散開來。
醒酒時,趙遠將紅酒緩緩倒入醒酒器中。
酒液如紅色的綢緞般順滑地流入,與空氣充分接觸。
他一邊倒酒,一邊觀察著酒液的色澤和流動狀態。
倒入醒酒器後,他輕輕晃動著醒酒器,讓紅酒在其中優雅地旋轉,加速氧化過程。
看著酒液在醒酒器中盪漾,他彷彿已經預見了等下大家品嚐美酒時滿足的神情。
不一會兒,紅酒醒好了,他微笑著開始為大家依次斟酒。
整個過程,趙遠表現的優雅又專業。
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他是哪個大家族的公子哥呢。
大家端起酒杯,輕輕晃動,觀察著酒液在杯中掛壁的狀態,然後湊近鼻尖,深嗅那濃郁而複雜的香氣。
金柔美閉上眼睛細細品味,讚歎道:“這香味太迷人了,有黑莓、李子的果香,還有一絲橡木桶的氣息。”
眾人紛紛附和著點頭,表示認可她的話。
幾杯酒下肚,女孩子們的臉頰都泛起了紅暈,話題也變得更加熱烈起來。
林允兒開始分享在準備這頓韓國料理時遇到的趣事,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。
秦小敏則拉著金柔美詢問劇組裡的各種八卦。
金柔美繪聲繪色地講著,大家都聽得津津有味。
趙遠坐在一旁,看著幾女開心的模樣,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不知不覺,一瓶紅酒見了底,秦小敏又跑去拿了一瓶。
隨著酒意漸濃,幾女的聲音也越來越大,笑聲更是充滿了整個房間。
在這溫馨又熱鬧的氛圍中,大家度過了一段無比快樂的時光,讓紅心島的這個夜晚變得格外難忘。
晚飯過後,幾女收拾好廚房,就一塊兒回到了正房。
本來今天晚上,趙遠還打算繼續教她們功夫呢。
不過看現在這個樣子,雖然都沒有喝多,但是已經不適合練武了。
萬一不注意,磕到碰到就不好了。
她們只好湊到一塊兒,聊起天來。
趙遠則是帶著寧偉和國豪,來到院子裡練功。
尤其是國豪,剛剛接觸八極拳,需要多加練習,形成肌肉記憶的。
要不然的話,幾天不練,之前記住的東西也就忘得差不多了。
他們三個在外面練功,屋子裡面,秦小敏把前幾天跟趙遠商量的事情,告訴了眾女。
這幫女人一聽,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趙遠舉行婚禮,還能領結婚證,一個個開心的不得了。
“小敏,太謝謝你了。”
姜一楠拉著秦小敏的手,嘴裡說著感激的話。
她現在,已經沒有親人了,父母都喪失在了那場大火之中。
趙遠就是她的依靠,姜一楠甚至覺得,要是失去趙遠的話,她可能都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。
王婷婷也差不多,雖然父母弟弟都在,但是她跟家裡,已經徹底決裂了。
情況不比姜一楠好到哪裡去。
甚至想法自私一點的話,她還不如姜一楠省心呢。
人家姜一楠最起碼甚麼負擔都沒有。
而她呢,萬一以後她的家人知道了趙遠這麼有錢,過來鬧事兒要錢的話,趙遠也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絕,畢竟是王婷婷的父母啊!
“小敏,結婚的事情,我就不跟著摻和了。”
這話是古麗麗說的,說完之後,她的眼神有些落寞。
“這怎麼可以,麗姐,你為甚麼會有這種想法呢?難道你不喜歡趙遠哥哥了嗎?”
秦小敏睜大眼睛,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其他幾女也是一樣,她們想不通古麗麗為甚麼會這麼說。
能名正言順的嫁給趙遠,不正是她們所期待的嗎?
“小敏,我知道你們心裡是怎麼想的,但是我的情況跟你們不一樣。
我是一個喪夫的不祥女人,要是嫁給小遠的話,我怕會有人說小遠閒話的。”
天知道,古麗麗說這些話的時候,內心該是多麼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