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帶到警署之後,開始分開挨個審問。
“說說吧,你們誰的主意,金行放火,膽子挺大啊!”
一號審訊室裡,毛哥正在這裡接受審訊。
毛哥眼珠一轉,趕緊說道:“警官,這事兒跟我沒關係啊,是我那幾個手下。
他們最近手頭緊,想弄點錢花,就自作主張去金行放火,想製造混亂趁機搶錢搶黃金。
我壓根都不知道他們要幹這事兒,昨天我還勸他們別惹事兒呢。”
毛哥本來不想承認這事兒是他們乾的,但是仔細一想,警察既然抓他們了,肯定是有了一定的證據。
所以這個事兒,賴是賴不掉的,只能儘量讓自己的責任減輕一些。
毛哥也是想瞎了心,這麼多小弟呢,他把責任推給別人有用嗎?
審訊的警察皺了皺眉,“你少在這兒胡說,證據都表明你是帶頭大哥,你還想甩鍋?”
毛哥哭喪著臉,“真的警官,我對天發誓。您要不信,就去審訊那幾個王八蛋,一問便知。
我平時對他們可好了,他們就揹著我幹了這蠢事,我還被他們矇在鼓裡呢。”
這時,其他幾個混混也在不同審訊室裡被問訊,他們沒想到毛哥會把責任全推給自己。
而毛哥在這邊還在不停地哀求警察,聲稱自己是被小弟連累,希望能從輕處理。
不過這幫小弟雖然不知道毛哥的甩鍋行為,但是他們也沒抗住警察的審問啊!
一個個的,很快就如實交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。
等他們拿著這些審訊筆錄來到一號審訊室,毛哥還在抵賴呢。
“汙衊,絕對是汙衊,這幫王八蛋,這是商量好了讓我背鍋啊,阿瑟,你們一定要嚴查啊!”
毛哥聲淚俱下的控訴著小弟,反正中心思想就是事情是他們乾的,跟我沒關係。
審訊警察冷笑一聲,把筆錄往毛哥面前一扔,“看看吧,你那些小弟都交代了,就是你帶頭乾的這事兒。”
毛哥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著筆錄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精彩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,他們怎麼能出賣我!”
他聲音都有些顫抖,眼神慌亂地瞟向警察。
接著又迅速鎮定下來,雙手一拍大腿,聲嘶力竭道:“警官,這肯定是他們被你們屈打成招了啊!
我是被冤枉的,他們就是看我平時對他們嚴厲,故意陷害我。
您再好好查查,說不定還有其他真兇呢。”
警察被他這無賴模樣氣得不輕,“證據確鑿你還抵賴,別在這兒浪費時間了,老老實實認罪爭取寬大處理吧。”
毛哥卻依舊不依不饒,撒潑打滾般喊道:“我沒罪,我沒罪,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!”
直到被警察強行帶出審訊室,他還在那鬼哭狼嚎地喊著自己是冤枉的。
有了這麼多人的口供,就算毛哥不承認,也是不行的。
而且很多證據的側面佐證,也都可以說明這個事情毛哥不僅知情,而且還是策劃者和實施者。
所以,不管他怎麼抵賴,也是沒有用的。
把毛哥和一幫小弟扔進羈押室,這幫警察才去吃早飯。
昨天忙碌半夜,今天又忙活半上午,早就飢腸轆轆了。
警署外面,不遠處就有一家粵式早茶。
他們十幾個人一同來到了這裡。
走進早茶店,店裡熱鬧非凡,瀰漫著食物的香氣。
警察們找了幾張大圓桌坐下,開始點菜。
“來幾籠蝦餃、燒麥,還有叉燒包。”
一個警察大聲說道。
“再給我來份腸粉,要牛肉的。”
另一個警察跟著喊。
大家七嘴八舌地報著自己想吃的東西,服務員在一旁忙不迭地記錄。
不一會兒,熱氣騰騰的早點就陸續端上了桌。
警察們也不客氣,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。
吃著吃著,話題又回到了毛哥的案子上。
“這毛哥還真是嘴硬,證據都擺在眼前了還不承認。”
一個警察邊吃邊說。
“就是,他那些小弟也不靠譜,沒幾下就全招了。”
另一個警察附和道。
“不過他們不靠譜才好呢,省了咱們不少事兒。
要不然的話,審訊起來沒完沒了的託,才是麻煩呢。”
“是啊,是啊,這幫小混混,你還指望他們的骨頭能有多硬。”
大家一邊調侃著毛哥,一邊享受著美食。
一位年輕警察吃得正香,突然感嘆:“這忙完案子,吃飯都格外香啊。”
眾人聽了,都哈哈大笑起來,在這輕鬆的氛圍中,一掃之前辦案的疲憊。
......
而在羈押室裡面,毛哥和一重小弟面面相覷。
尤其是這幫小弟,有些不敢看毛哥的眼睛。
畢竟他們可是竹筒倒豆子,一點不剩的把事情都說了。
現在看見毛哥,肯定心虛啊!
而且他們也沒想到,會跟毛哥羈押在一塊兒。
作為大哥,毛哥還是有一些威望的。
“你們這幫王八蛋,把老子都賣了!”
毛哥怒目圓睜,衝上前去就要動手。
幾個小弟見狀,趕緊往後躲。
“大哥,我們也是扛不住警察審問啊,他們手段太狠了。”
一個小弟哭喪著臉解釋道。
“放屁!”毛哥一腳踢翻旁邊的凳子,“你們就是軟骨頭,老子平時白對你們好了。”
說著,毛哥揮起拳頭朝離他最近的小弟打去。
那小弟本能地抬手格擋,然後...然後,兩人竟然扭打在一起。
這就很倒反天罡了,小弟竟然跟大哥打起來了。
其他小弟呢?一開始有些不知所措。
都懵逼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,後來見毛哥佔了上風,怕連累自己,也紛紛加入混戰。
畢竟他們也都出賣了大哥,現在大哥發瘋了一樣,一會兒肯定也得對他們動手。
所性,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呢。
羈押室裡頓時亂作一團,叫罵聲、打鬥聲此起彼伏。
這時,一名警察聽到動靜趕來,開啟門看到這一幕。
隨即怒喝道:“都給我住手!再鬧就都別想出去了。”
聽到這話,眾人這才停了下來,一個個氣喘吁吁,臉上掛著傷。
毛哥惡狠狠地瞪著小弟們,“等我出去了,有你們好受的。”
“呸,就你這樣的,當甚麼大哥啊,出去以後我也不會在跟著你混了。”
一個小弟也不甘示弱,小聲嘟囔著。
一場新的矛盾在這狹小的羈押室裡悄然埋下了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