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皺了皺眉,嚴肅道:“不可大意,我聽聞他行事風格詭異,手段狠辣,咱們不能輕視。”
天養撇撇嘴,嘴上雖應著,心裡卻依舊沒當回事。
不過他倒是很聽大哥的話,一頓電話打下來,不少小弟都被調集到了總部附近。
光是十二虎,就調過來了五個,小弟更是有上千人。
反正總部附近的很多產業,都是他們洪興的,也不怕安頓不下這些人。
而趙遠這邊,在處理完那幾個裝修工人之後,就徑直去找雷洛了。
在他的心裡,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。
不過在行動之前,他需要把洪興各個堂口的位置都摸清。
這一點,還是找雷洛比較方便,人家直接就有現成的資料。
要是他自己去查的話,這麼多堂口,怎麼也得幾天的時間。
“阿遠,你怎麼來我這裡了?有甚麼事兒嗎?”
雷洛看見趙遠進來,還有點奇怪呢。
畢竟趙遠剛剛從棒子國回來,肯定是要在家裡膩歪幾天的。
更何況他了解趙遠,不是那種主動工作的人。
沒看他所有的產業,都是交給別人打理,自己只做個幕後老闆嘛!
“雷洛,您別說,還真是有事兒找你。”
趙遠微微一笑,自顧自的走到沙發前坐下來。
“甚麼事兒,說吧。”
雷洛一邊說話,一邊處理手上的公文。
反正跟趙遠這麼熟悉了,也不存在失禮不失禮的問題。
“洛哥,我需要洪興所有堂口的資料,包括位置,堂主是誰,手下有多少小弟......”
聽到這話,雷洛一下子放下了手裡的鋼筆,抬起頭看向趙遠。
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的味道。
“怎麼?你打聽洪興幹嘛?他們招惹你了?”
“嗯。”
趙遠點點頭,把事情跟雷洛說了一遍。
雷洛眉頭微皺,沉吟片刻道:“阿遠,洪興在港島勢力龐大,你這要跟他們對上,可不是小事。
不過他們既然招惹你在先,也不能就這麼算了。”
說著,雷洛起身走到檔案櫃前,翻找出一沓資料遞給趙遠。
“這是洪興各堂口的詳細資料,你自己看看。但我勸你還是儘量別把事情鬧大,洪興背後也有不少鬼佬撐腰的。”
趙遠接過資料,目光堅定:“洛哥,我心裡有數,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,這次只是給他們個教訓,要是他們不識相,那我也不是泥捏的。”
雷洛拍了拍趙遠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說:“行,我知道你有分寸。要是遇到甚麼麻煩,儘管跟我說。
在這港島,我說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。”
趙遠感激地點點頭:“謝謝洛哥,有你這句話,我心裡踏實多了,不過暫時還不需要你出手。
我先回去好好研究研究這些資料,找個合適的時機給洪興點顏色看看。”
“行,你心裡有數就好,最近洪興確實蹦躂的有些歡,給他們個教訓也挺好。”
雷洛之所以對洪興有所顧忌,主要是因為他們跟灣島那邊有些關係。
人家的創始人,畢竟曾經是掛著將星的。
雖然現在有些貌合神離,但是真正危機的時候,灣島那邊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。
而那邊要是派人過來,就不是江湖混混這麼簡單了。
一群脫下軍裝的正規軍過來,雷洛也得小心謹慎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,回頭再來找你喝茶。”
說完,趙遠起身告辭,懷揣著資料,準備回去謀劃下一步行動。
離開警署之後,趙遠返回了婁公館。
“小遠,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?”
看到趙遠回來,婁半城關心的問道。
“已經處理完了,還有一些後續的事情,我需要好好謀劃一下。”
趙遠坐下來,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然後端起來一飲而盡。
“哦?難道這件事兒的後面,還有甚麼問題不成?”
婁半城有些好奇,一個簡單的裝修工人貪錢,材料以次充好,裡面還能有甚麼事情呢!
“這件事兒牽扯到了洪興,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為甚麼這麼做,但是這口氣,我是不可能忍下去的。”
“洪興?怎麼還牽扯到他們了?這個洪興在港島的勢力不小,能不發生衝突,就儘量剋制一下吧!”
婁半城聽說牽扯到洪興,有些擔憂的說道。
他來港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早就把港島的各方勢力打聽的一清二楚。
不管是官方的,還是地下社團,婁半城可以說是門清。
“婁伯父,您放心吧,我不會莽撞的。
而且我要對付洪興,也不僅僅是因為這件事情,其中還有別的原因。”
“甚麼原因?我也幫你分析分析。”
婁半城是真的把趙遠當成了自己的兒子,所以對他的事情,非常上心。
“是這麼回事兒......”
趙遠把洪興的跟灣島那邊的瓜葛,向婁半城解釋了一下。
“原來是這樣,我對洪興也深入的瞭解過,但是沒打打聽出來這個訊息。”
婁半城拍拍胸口,心有餘悸的說道。
幸虧他打聽訊息的時候,都是比較隱秘。
要不然被人發現,可能他早就麻煩上門了。
“呵呵,婁伯父,那可是復興社的少將,赴港行事肯定得低調啊!
他怎麼可能大肆張揚自己的身份呢,那是找死的行為。
不過現在,洪興跟灣島那邊,也是貌合神離。
洪興一直想脫離那邊的掌控,但是心有餘而力不足。”
“也是,雙方的勢力不對等,他們想脫離,確實比較難。
對了,小遠你覺得可不可以趁這個機會,拉洪興一把,幫助他們脫離灣島掌控呢?”
婁半城靈機一動,想出了個主意。
以洪興這麼大的勢力,趙遠要是能收復他們,絕對是一大助力。
不過有個前提,就是趙遠能幫助他們脫離灣島。
“這件事兒可以做,但不是現在,洪興勢力龐大,現在正是比較膨脹的時候。
就算咱們幫了它,也僅僅能收穫一些感激,想讓他們為我所用,還不夠火候。
我需要先把他們打怕了,然後謀劃後面的事情,這樣才能事半功倍。”
趙遠冷靜的給婁半城分析了一下形勢。
不是他比婁半城聰明,而是雙方掌握的資訊不對等。
所以,他看的要比婁半城透徹得多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很簡單,先斷了他們幾個堂口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