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遠隱身在旅館外的陰影中,目光銳利地觀察著四周。
確定沒有明暗哨後,他像一隻敏捷的黑豹,腳尖輕點地面,悄無聲息地靠近旅館牆壁。
他雙手攀住牆沿,身體如壁虎般快速向上攀爬,動作輕盈而流暢。
到了二樓的一扇窗戶邊,他仔細的傾聽了一番,確定房間裡沒人。
趙遠輕輕撥開窗戶的縫隙,緩緩推開窗戶,翻身而入。
落地時,他膝蓋微屈,沒有發出一絲聲響。
他拔出三稜軍刺,貼牆前行,每一步都精準而沉穩。
路過一間間客房,他側耳傾聽屋內動靜,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。
突然,前方傳來低沉的交談聲,趙遠眼神一凜,貓著腰慢慢靠近,準備給黑龍會的人來個出其不意的打擊。
“隊長,阿婆白天就出去了,到現在都沒回來,不會出甚麼事兒吧?”
“能出甚麼事兒?這個死老太婆,一點也不聽從指揮,死在外面才好呢。”
黑衣人隊長對於手下的話,明顯的不在意。
甚至他說希望老妖婆死在外面,也都是心裡話。
趙遠潛伏在門外,聽著裡面的動靜,沒有輕舉妄動。
敵人有十幾個,而且還都是高手,趙遠現在動手,只會驚動更多的人。
他可以不怕這些人,但是終歸是個麻煩。
還是一個個解決的比較好。
趙遠找到一個類似於儲物間的地方,藏了進去。
接下來,就是等待時間了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很快,時間來到了後半夜。
旅館裡,傳出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。
趙遠知道,自己該行動了。
他輕輕的開啟儲藏間的門,從裡面鑽了出來。
手裡,依然握著三稜軍刺。
這是他的死神鐮刀,要用它送這幫畜生上路呢。
他來到距離最近的房間,傾聽了一番。
確認裡面的人已經睡著了,趙遠才伸手推了一下門。
發現裡面反鎖著呢,不過這可難不住他。
只見趙遠從空間裡,取出了幾根細鐵絲,插入到門鎖裡面。
稍微捅了幾下,只聽得一聲微弱的“咔嚓”聲響,門鎖就被開啟了。
趙遠推開門走進去,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。
來到床邊,藉助月光,可以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,正在打著呼嚕。
趙遠動作迅速,一手捂向他的嘴巴,另一隻手的軍刺,刺向了他的心臟。
就在快要得手的時候,男人卻一個翻滾,從床上滾了下去。
原來在門鎖發出“咔嚓”聲響的時候,他就已經醒了。
作為訓練有素的黑龍會行動隊,要是沒有這個警惕性,可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。
“你是甚麼人?”
“要你命的人。”
趙遠回了一句,手上的動作卻不停。
雖然被男人的警惕性嚇了一跳,但是趙遠並沒有驚慌。
三稜軍刺狠狠的刺向男人的胸口。
男人一個側閃,躲過了刺來的軍刺,然後迅速出手,抓向趙遠的手腕。
他本可以大聲呼喊的,但是一個高手的驕傲,讓他沒有這麼做。
兩人在狹小的房間裡,打鬥了起來。
狹小的房間裡,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。
男人出手狠辣,每一招都直取趙遠要害。
趙遠靈活閃避,軍刺不時尋找機會反攻。
男人瞅準時機,一腳踢向趙遠腹部,趙遠側身一讓,同時手臂一揮,軍刺在男人手臂上劃出一道血口。
男人吃痛,卻不退縮,猛地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,與趙遠近身纏鬥。
刀光劍影中,兩人的身影快速交錯。
突然,男人佯裝進攻趙遠下盤,趁趙遠防守時,短刀猛地刺向他胸口。
趙遠反應極快,向後一仰,同時用軍刺擋開短刀,順勢一腳踢在男人膝蓋上。
男人膝蓋一軟,單膝跪地。
趙遠抓住機會,軍刺直直刺向男人咽喉。
男人絕望地閉上眼,雙手死死的捂住喉嚨處的傷口,可卻怎麼都無法阻止血液的流出。
此時他後悔極了,為了所謂的面子,放棄了呼救的機會。
“噗通......”
伴隨著男人倒在地上,趙遠擦了擦軍刺上的血跡,打算繼續行動。
當他開啟門的一瞬間,好幾道刀光同時向他襲來。
原來就在兩個人搏鬥的時候,其他人就已經醒了過來。
這些人,全都是刀口舔血的存在,又是黑龍會排名第一的行動隊,一個個都十分警惕,生怕睡著之後被人抹了脖子。
可以說他們就算是睡著了,也會睜著一隻眼睛站崗。
面對襲來的刀光,趙遠身體往後退了一步。
然後揮舞手中的三稜軍刺,瞄準一個人就刺了過去。
“叮...”
一道金屬交鳴的聲音響起,軍刺被人家用短刀抵住。
趙遠手腕一翻,軍刺順著對方短刀滑下,直逼其小腹。
那人急忙後跳,趙遠趁機向前一步,衝入人群。
他如一頭猛虎,軍刺左突右刺,所到之處血光飛濺。
一個黑衣人的長刀從側面砍來,趙遠側身閃過,同時反手一刺,扎進那人肩膀。
那人慘叫一聲,長刀落地。
另一個黑衣人從背後偷襲,趙遠早有察覺,猛地轉身,一腳踢在其胸口,將他踢飛出去,撞翻了身後的同伴。
眾人見狀,將趙遠團團圍住,步步緊逼。
趙遠絲毫不懼,眼神堅定,他不斷尋找著敵人的破綻。
突然,他瞅準一個空檔,身體如箭般射出,軍刺狠狠刺入一名黑衣人的心臟。
那人瞪大雙眼,緩緩倒下。
其餘黑衣人被他的氣勢所震懾,攻勢稍緩。
趙遠趁機喘了口氣,握緊軍刺,準備迎接下一輪的攻擊。
戰鬥還在繼續,他知道,這場硬仗才剛剛開始。
“上,幹掉他。”
因為趙遠穿著全包裹的夜行衣,所以他們也沒看出來,趙遠就是他們此次行動的目標。
現在,兩個人死在他們的眼皮底下,更加的激發了他們的兇性。
趙遠不等敵人行動,就先行動手了。
被一對多情況下,永遠不要失去了先手。
所有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,當然了,也有人說最好的進攻就是防守。
這個問題,就像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,怎麼說都有理。
趙遠揮舞著軍刺,刺向了距離最近的一個人。
其他人看見趙遠動手,齊齊向他攻過來。
一柄三稜軍刺,在趙遠的手,舞出了一朵花,在抵擋好幾個人進攻的同時,還能做到反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