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奎勇一聲令下,眾人揮舞著鐵鍬、木棒、掃把,如猛虎般衝向混混們。
一時間,塵土飛揚,喊殺聲震耳欲聾。
李奎勇手持鐵鍬,一馬當先,狠狠朝著一個正準備點火的混混劈去,那混混嚇得連忙閃躲,鐵鍬砍在地上,濺起一片塵土。
其他人也不甘示弱,與混混們展開了激烈的搏鬥。
有的用木棒狠狠敲在混混的背上,有的用掃把掃得混混睜不開眼。
雙方廝打在一塊兒,打的不可開交。
鍾躍民幾人在樓上,也想下來幫忙。
可是大門口,他們堆積的桌椅板凳太多了,一時半會兒根本就弄不開。
要不然也不能混混幾十人都撞不開門。
他們再次回到二樓,想要從樓上跳下去。
可是看了看高度,又有點不敢。
這個時期的建築,是有一些特殊的。
雖然單層樓來說,是比不上現代的樓層的高度的。
但是它的地基高,距離地面有超過一米左右的臺階。
再加上樓層的高度,沒有專門練過的,或者是天生護壁性格的,還真不敢往下跳。
李奎勇他們在經過一番苦戰之後,終究是人數太少,開始落入下風了。
“嘿,哥幾個,你們退到門口來,我們掩護你們。”
鍾躍民在樓上,看到下面的人吃虧,急忙大喊道。
很快,李奎勇等人就退了過來。
小混混們還想繼續追打過來,可是鍾躍民他們在樓上,可不是吃素的。
飯館裡面別的不多,但是盤子碗之類的,還是不缺的。
而且這個時期的盤子碗,質量是又厚又結實。
砸在人身上,不比板磚差多少。
“噼裡啪啦...”
“叮咣......”
“哎呦,王八蛋,痛死我了......”
一時間,各種聲音伴隨而來。
鍾躍民他們在上面,也是扔的不亦樂乎。
樓下,李奎勇他們一邊拿著武器戒備,防止小混混衝過來,一邊不住的轉頭往樓上看。
“奎勇哥,這哥幾個還挺有辦法的啊!”
李奎勇身邊,一個體型微胖的青年開口說道。
在這個捱餓的時候,大家夥兒都吃不飽飯,他還能微胖。
只能說他就是那種天生不瘦的體質,喝涼水都長肉的那種。
“嗯,是不錯,都挺聰明的。”
“嘿,你們丫的過來啊,躲那麼遠幹嘛?”
鍾躍民砸得不開心了,因為那幫混混,一個個都躲的老遠,他們根本砸不到了。
可是這聲音聽在李奎勇耳朵裡,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。
剛剛是因為在大戰,腎上腺素快速分泌,就算鍾躍民說話,李奎勇也沒有仔細分辨。
可是現在不一樣了,現場安靜下來,他的腎上腺素也恢復到了正常水平。
“躍民?鍾躍民?”
李奎勇轉過頭,對著樓上大聲喊了一句。
鍾躍民聽到下面有人喊自己,急忙把身子探出去。
“嚯,好傢伙,李奎勇?你怎麼在這啊!”
兩個人,那可是純純的好哥們,這麼說吧,兩人雖然不經常見面,但是感情一點也不比跟袁軍鄭桐來得差。
只不過經過芭蕾舞門票的事件,小混蛋拿刀頂在李源潮的肚子上,搶了李源潮的門票。
而當時李奎勇是力挺小混蛋的,鍾躍民這才跟他有了一些隔閡。
不過這麼久過去了,小混蛋也已經塵歸塵土歸土了。
兩人在這樣的情況下相遇,還有甚麼是放不下的呢。
“先別問這麼多了,等眼前的麻煩解決了,咱們在敘舊。”
李奎勇頭也不轉的,對著鍾躍民大喊了一句。
為甚麼不轉頭呢?因為兩人說話的功夫,那幫小混混差點衝過來偷襲。
“行,你在下面守住,我們在上面支援。”
就這樣,兩幫人僵持了起來。
小混混好幾次都要衝過來,但是被鍾躍民鄭桐他們的盤子碗,給砸了回去。
經過幾次的拉鋸,鍾躍民也有些著急。
飯館裡雖然不缺這些東西,但也不是無限的,經過這麼長時間,已經被他們扔的差不多了。
在繼續下去,恐怕就得拆桌椅板凳了。
“躍民,怎麼辦啊!這樣下去的話,時間長了,咱們肯定得吃虧。”
鄭桐拉著鍾躍民來到一邊,小聲的說道。
他們倆是鐵哥們,其他人肯定比不了。
真要到了不得不吃虧的時候,他們也得爭取讓別人先頂上。
沒辦法,雖然說都幾把是哥們,但也得有親疏遠近不是。
這一點,我們不能用上帝的眼光看待問題。
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換成誰也都是一樣。
“挺不住的時候再說,現在你先帶幾個人,下樓去拆桌子,能頂一會兒是一會兒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,你小心點。”
鄭桐說完,帶著兩個人,就下樓去拆桌子。
飯館老闆和之前躲起來的食客,是一個都不敢露頭,就任憑鍾躍民他們折騰。
而在李奎勇身邊,秦嶺有些疑惑的看了鍾躍民一眼,似乎覺得有些眼熟。
“奎勇,那個鍾躍民你認識?”
“啊!都是四九城的,我鐵哥們。
不過我是窮人家孩子,人家是大院子弟,父親是高幹。”
李奎勇一邊戒備,一邊給秦嶺解釋道。
“是嗎?你們倆一個窮人家孩子,一個大院子弟,怎麼玩兒到一塊兒的啊!”
“嗨,鍾躍民這個人吧,跟別的大院子弟不一樣,雖然也有傲氣,但是不會看不起窮人。
要是換成是她的大院子弟,你看我搭理他們不。”
雖然只是簡單的幾句話,但是在秦嶺的眼裡,鍾躍民的形象,就立體了起來。
說白了就是有背景,也有大院子弟的一些臭毛病,但是人品不錯。
這是一個初步印象,多了就沒了,畢竟兩人又沒有深接觸。
但是秦嶺看向鍾躍民,總感覺這個人有些眼熟,聲音也有一點熟悉。
“哎,那個鍾躍民,你是不是會唱信天游?”
作為一個西北妹子,心裡有甚麼就說甚麼,不會在心裡憋著。
簡單的來說,就是屬於那種敢愛敢恨的直爽性子。
“你是誰?怎麼知道我會唱信天游的?我的名氣傳的這麼快嗎?”
暫時沒甚麼危險了,鍾躍民這自戀,口花花 的毛病就又來了。
“呸,你可別自戀了,你有甚麼名氣啊!”
“那你怎麼知道我會唱信天游的?”
鍾躍民屬於喜歡聊騷,但是聊完之後,不一定記得的那種。
“我是前一陣子,跟你對歌的那個......”
“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