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島,趙遠住處。
“遠哥,孤兒院已經全部搬到海島上了,咱們甚麼時候搬過去啊?”
“這個不急,你把幫兄弟表現怎麼樣》”
趙遠看著小莊,開口問道。
這兩天,小莊陸陸續續的幫他招回來十二個人,都是在警隊裡面,鬱郁不得志的人。
趙遠也親自進行了面試,事實上,這些人確實都很不錯,但是唯一一點,那就是趙遠要求的人品。
至少不能是二五仔,人家給點好處,就能背叛的人,趙遠是說甚麼都不會要的。
“遠哥,放心吧,我找來的,都是信得過的兄弟。”
小莊拍了拍胸脯,跟趙遠保證道。
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,小莊完全瞭解了趙遠的人品,也知道了他的實力。
所以小莊在心裡給自己暗自下的決心,那就是全心全意幫趙遠做事。
這些兄弟,都是趙遠信任他,才讓他去召集的。
如果真的出了甚麼問題,那他自己這一關,都會過不去。
趙遠點點頭,其實很多事情,寧偉已經給他彙報過了。
今天問小莊,也算得上是一個測試。
畢竟不是自己一手培養的人,忠誠度上面,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。
“那就好,讓著這幫兄弟,暫時在島上負責這些孤兒吧。
不管是文化課,還是各項訓練,讓他們都先擔起來。
而你就做一個總教官吧!”
“好的遠哥,多謝你的信任,我保證把事情做好。”
趙遠接著說:“小莊,島上的情況複雜,除了教導孤兒,還要留意周邊的動靜。
咱們建設海島,聲勢搞得挺大的,最近港島有些勢力蠢蠢欲動,說不定會打海島的主意。”
小莊神情一凜,嚴肅道:“遠哥放心,我會安排兄弟們加強警戒,一旦有風吹草動,立刻向你彙報。”
趙遠滿意地點點頭,又道:“過段時間,我會給兄弟們安排一些特殊訓練,提升他們的實戰能力。你也多和他們交流交流,瞭解他們的想法和需求。”
小莊應道:“明白,遠哥。我會和兄弟們打成一片,把他們的潛力都挖掘出來。”
趙遠站起身,走到窗邊,望著遠方,說道:“這些孤兒對我未來的規劃,至關重要,所以你一定要把他們訓練好。”
小莊握緊拳頭,堅定地說:“遠哥,有我在,您就放心吧!”
趙遠點點頭,讓小莊下去忙了。
“寧偉,你以後是怎麼打算的,要不要我送你去上學?”
“別別別,師傅,您千萬別送我去上學,我一看書就頭疼。”
寧偉聽到趙遠要送他上學,嚇得直往後躲。
“臭小子,讓你上學,又不是去上戰場,至於這樣嘛!”
“師傅,您還不如直接送我上戰場呢,我覺得面對敵人,也比書本好對付。”
“行了,既然你不想上學,那我也不勉強你了,以後就在海島上,跟著一塊兒訓練吧,給這幫孤兒當大師兄去吧!”
“嘿嘿,謝謝師傅,我保證幫師傅管理好他們。”
寧偉一聽不用上學,頓時就開心了。
“你記住,去了之後,不要跟教官們發生衝突,雖然你的格鬥水平,不會比他們低,但是他們的實戰經驗更豐富,如果是生死搏殺,他們能在十秒內,取你性命。”
趙遠著倒不是胡說八道,這個年頭,港島有多亂大家都知道。
幾百萬的常住人口裡面,扎職的幫派人員就達到了十分之一。
那些小矮騾子沒有扎職的,更是數不勝數。
所以警隊的人要是沒有兩下子,還真鎮不住這幫人。
尤其是小莊他們的部門,那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。
他們平時不怎麼執行任務,但是隻要執行,那基本都跟暴恐有關。
所以他們練習的格鬥,下手都比較狠,甚至可以說就是殺人技。
“師傅,您就放心吧,我肯定虛心跟他們學習。”
“嗯,這兩天,幫你師孃他們收拾東西,咱們也準備搬到島上去了。”
“好的師傅,我這就去幫忙。”
安排好事情之後,趙獨自來到了婁半城這裡。
“小遠,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?我聽說你這兩天比較忙的。”
“婁叔,事情不是一天能辦完的,就算忙,也要忙裡偷閒啊!”
“哈哈,你小子,還是這麼懶。說吧,來找我有甚麼事情?”
婁半城指著趙遠,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也不算甚麼大事兒,就是跟婁叔說一下,您這邊,多培養一些管理型的人才,以後我要用。”
“你需要哪方面的?”
“都要,地產的,金融的,財務的,審計的,娛樂的,只要是人才我都有用,不過婁叔要注意,咱們培養的人,一定要忠心的。”
“呵呵,這點你放心,我婁半城能從民國混到現在,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嗯,有您坐鎮我當然放心了。”
......
“嗚嗚嗚...”
火車的汽笛聲再次響起。
“躍民,我們上車了,你要多保重。”
張海洋和袁軍背起背囊,跟鍾躍民說道。
“你們也一樣,在部隊別惹事兒。”
鍾躍民在兩人的胸前捶了一拳,眼睛微紅的說道。
“保重...”
“保重......”
“躍民,我捨不得你!”
當臨近蹬車的時候,周曉白又沒有控制住情緒,撲進了鍾躍民的懷裡。
“好了好了,讓別人看見不好,我記得你們部隊裡面,是不允許談戀愛的,小心被人打小報告。”
鍾躍民安慰著周曉白,這時列車員催促大家趕緊上車。
張海洋和袁軍拉著周曉白上了車。
鍾躍民站在站臺上,望著遠去的火車,心中五味雜陳。
周曉白把腦袋從車窗處伸出來,不斷的跟鍾躍民揮著手。
美麗的小臉上,滿滿的不捨。
直到火車越行越遠,她的臉逐漸的模糊。
鍾躍民的眼角,才有一滴淚水滑落。
今日一別,不知道何時才能再次相見。
下次的相見,是否已經是物是人非。
“躍民,走吧,咱們回去吧!”
“好......”
鍾躍民沒多少說話的慾望,跟鄭桐兩個人,沉默的騎車回到了家裡。
“鄭桐,你自己玩兒吧,我睡一會兒。”
“那行,你睡一會兒吧!”
知道鍾躍民心情不好,鄭桐也沒有胡鬧。
鍾躍民躺在床上,腦子裡都是周曉白的影子,怎麼也抹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