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宣佈,這位美女就是咱們的新廠花了。”
“嘿嘿嘿,咱們還不知道人家叫甚麼呢,就給評上廠花了?”
“那有甚麼關係,以後不就知道叫甚麼了嗎!”
一幫子大老爺們,湊到一塊兒,除了聊女人,就沒有別的事兒了。
尤其是姜一楠還這麼漂亮,有幾個小學徒,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呢。
“你們幹嘛呢,一大早的就湊到一塊閒聊。”
這時候,趙隊長過來了。
看著一幫不幹活的人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這幫子駕駛員,一個個牛氣的不行。
仗著自己有手藝,一般人都看不在眼裡。
這也就是軋鋼廠這樣的大單位,駕駛員比較多,大家之間有競爭。
換成一個小單位的話,駕駛員那才是真牛逼呢。
有的地方,就是科長都得恭維著人家。
要不然你著急用車的時候,人家隨便找點藉口,就能壞你的事兒。
在軋鋼廠,這個情況還好。
駕駛員有富餘的情況,你要是太裝逼了,馬上就給你替換掉。
身後還有一幫子人,等著接你的車呢。
“隊長,你是沒看到,趙科長剛剛帶過來一個女的,長的那叫一個漂亮。”
“是啊隊長,長的就跟個仙女兒似的,真好看。”
“你們這幫王八蛋,趙科長帶來的人,也是你們在背後議論的?
要是讓人家知道,有你們的好果子吃。”
趙隊長的話,讓大傢伙都不敢吭聲了。
跟別人,他們還敢趙亮趙亮,但是跟趙遠,他們可不敢。
誰不知道,趙遠在軋鋼廠是紅人啊!
人家跟李廠長,都是兄弟相稱的。
隨便給你個小鞋穿,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行了,都去幹活吧!”
趙隊長擺擺手,讓他們散開了。
其實他也不是真的生氣,就是看這幫人有些飄了,警告一下而已。
要不然,以他們現在的狀態,說不好哪一天,就真的惹到了趙遠。
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。
大傢伙散開,開始各自幹活了。
駕駛員要是懶一點,那真就一天都沒甚麼事兒。
要是勤快一點的,那就天天有活兒。
檢查車輛,保養車輛,修車,教徒弟。
這都是他們每天的活兒。
……
趙遠帶著姜一楠,先是來到人事科,把手續辦好。
然後又來到後勤,領取辦公用品和廠服。
都弄好之後,才送她到了宣傳科。
是的,姜一楠以後,就在宣傳科工作了。
主要負責一些宣傳文稿的草擬。
這份工作,可比許大茂和於海棠兩個人,技術含量高多了。
播音員和放映員,要是沒有後臺的話,一輩子也就這樣了。
但是像姜一楠這樣,做文筆工作的,不僅升職空間大,升職的速度也會更快。
任何一個領導,都喜歡筆桿子好的手下。
“趙遠兄弟,你怎麼來了?”
剛進宣傳科,許大茂就湊上來了。
這貨也是有點飄,在四合院這麼叫還沒甚麼,但是在單位裡,這就是大忌了。
就算是趙遠不在乎,但是別的領導聽見了,也會覺得許大茂這個人不懂規矩,沒有分寸。
“過來送個人。”
“哎呦,這不是那個…叫甚麼來著?”
許大茂拍著頭,一時之間有些想不起來。
“你好,我叫姜一楠,以後請多關照。”
姜一楠是認識許大茂的,知道他跟趙遠關係還可以,所以就主動打招呼。
“對對對,姜一楠,小敏的同學嘛,我記得你。”
“行了,回頭再聊,我先帶一楠去見你們科長。”
“你去吧,回頭再聊。”
趙遠帶著姜一楠,去了宣傳科長辦公室。
“許大茂,怎麼的?認識這麼美女?”
於海棠看見趙遠和姜一楠進來,心裡就不舒服。
本來她就對趙遠有意思,可是人家看不上她。
現在,他竟然帶著這麼漂亮一姑娘,他們倆是甚麼關係?
吃醋的同時,她又嫉妒姜一楠的美貌。
“又跑出來一個比老孃漂亮的,這天底下好看的女人,怎麼都湊到趙遠的身邊了?”
“哈哈,我跟你海棠,這個美女叫姜一楠,是趙遠媳婦的大學同學,以前經常去四合院。”
“哼,人家是秦小敏的同學,跟你有甚麼關係,你巴巴的湊上去。”
要說這人就是賤皮子,許大茂舔她吧,她把人家當備胎。
現在許大茂跟別人說話,她又心裡不舒服。
典型的吃著碗裡的,看著鍋裡的。
一邊喜歡著趙遠,一邊又不願意放手舔狗。
“海棠,你這是吃醋了?放心吧,我跟她們都沒甚麼的。”
“呵呵,我吃醋,你有甚麼值得我吃醋的?
再說了,你算你想和人家有甚麼,人家看得上你嗎?”
於海棠這嘴,說話可是真的一點都不留情。
當著眾人的面,把許大茂弄得一點面子都沒有。
不過許大茂現在,對於海棠也算是真愛,所以就容忍了她的小性子。
可是別人就不一樣了,趙遠在軋鋼廠是甚麼聲望?豈是你於海棠隨便就能侮辱的?
“我說於海棠,你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說趙科長的壞話?”
“怎麼了,我說趙遠,跟你有甚麼關係?”
“是跟我沒有關係,但是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副嘴臉。
人家趙科長招惹你了嗎,你在人背後嚼舌根子。”
不光是說話的人,其他人也都眼神不善的看著於海棠。
這個剛來沒幾個月的丫頭,看來現在飄的很那。
“關你們屁事,一個個閒的沒事做了吧!”
“呵呵,是不關我們的事兒,不過啊,就你今天這番話,讓任何一個領導知道,你就等著穿小鞋吧!”
“我就不信了,他趙遠還能一手遮天,讓所有的領導都聽他的。”
於海棠是聽說過趙遠的一些事情,但是她瞭解的,也只是片面而已。
要不然的話,即使是因愛生恨,也不能這麼沒有理智。
這年頭,有個工作可是十分不容易的。
她現在這個播音員的職位,一天閒的很,基本沒甚麼活幹。
真要是給她換個辛苦一點的崗位,到時候哭都找不到調。
“你們說甚麼呢?”
趙遠從裡面辦公室走出來,因為離得有些遠,所以聽的不是太清楚。
但是隱約好像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沒甚麼,沒甚麼,姜一楠的手續都辦完了?”
許大茂急忙接話,他怕於海棠在腦袋抽筋,招惹趙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