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慘叫,響徹了半條街。
黑暗中,閆阜貴只是隱約看見甚麼東西砸在賈張氏的身上。
但是沒想到這麼嚴重。
“老妖婆,顯你嗓門大是不是。”
“嗯?賈張氏?賈張氏……”
半天,賈張氏也沒有回應,這時候閆阜貴才覺得事情不對勁。
急忙蹲下來檢視,藉著微弱的星光,閆阜貴發現賈張氏被木頭砸中的腦袋。
臉上滿是鮮血,地上都已經一大灘了。
嚇得閆阜貴往後退了兩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閆解曠,你快來…”
閆阜貴這個傢伙,本來就膽小如鼠,這一下是徹底被嚇到了。
“怎麼了爸?”
閆解曠還奇怪呢,剛剛老爹衝過去揍賈張氏,突然賈張氏一聲慘叫,然後就沒動靜了。
閆解曠還以為是賈張氏在裝呢,所以也就沒過去。
結果老爹卻顫顫巍巍的叫自己。
聽老爹那顫抖的語氣,明顯是被嚇到了。
“你快看看,賈張氏還有沒有氣?”
“甚麼啊,爸你說甚麼呢,賈張氏沒有氣,難道還死了不成?”
“被廢話,讓你看你就看。”
帶著疑問,閆解曠來到賈張氏跟前。
“哎呀媽呀……”
隱約中,閆解曠看見賈張氏滿臉是血,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。
這一下,差點把閆解曠的魂兒嚇掉了。
“鬼…鬼…賈張氏變成鬼了…”
閆解曠哆哆嗦嗦的說道。
這個時候,閆阜貴也稍稍的恢復過來了一點。
只見他從地上爬起來,慢慢走過來。
他知道,自家兒子也是被嚇到了,所以才會口不擇言的。
緩緩的蹲下身子,閆阜貴用手在賈張氏的鼻子下試了一下。
“嘶…”
赫然已經察覺不到任何呼吸了。
大名鼎鼎的賈張氏,就這麼下線了。
死在了閆阜貴的手裡。
“解曠,咱倆馬上回院子裡喊人,就說牆倒了把賈張氏砸死的,千萬別說咱們跟她發生了衝突。”
“我記住了爸。”
閆解曠不是傻子,賈張氏的死,明顯是跟老爹有關係。
這時候瞎說話,只會招惹來別人的懷疑。
很快,爺倆跑回了四合院,至於讓一個人回來。
那是不現實的,爺倆沒有一個膽子大的,可不敢在那裡陪著賈張氏。
“哐哐哐…開門,快開門……”
一陣大喊,驚醒了前院的人。
第一齣門檢視的,是三大媽,本來看守大門,就是她和閆阜貴的事情。
現在閆阜貴關牛棚了,她就成了第一責任人。
“誰呀,這大晚上的來砸門?”
“媽,是我,解曠,你快點開門。”
閆解曠聽見老媽的聲音,急忙大聲喊道。
“吱呀…”
“你們爺倆怎麼回來了。”
三大媽開啟院子門,就看見閆阜貴和閆解曠站在外面,看樣子似乎還在發抖。
“發生甚麼事情了?”
“媽,賈張氏死了,滿地都是血,嚇死我了。”
“你說甚麼?賈張氏死了?”
閆解曠的話,不僅三大媽聽見了,前院還有人聽見敲門聲出來檢視。
同時也聽見了閆解曠的話。
“閆解曠,這樣的玩笑可開不得啊,要是讓賈張氏知道了,還不得去堵你們家門。”
“就是啊,你個小孩子,可不能胡說八道。”
大家夥兒的質疑,倒是讓閆解曠冷靜了一些。
“我沒有胡說,賈張氏真的死了,被牆砸死的,不信你們問問我爸。”
“老閆,你家閆解曠說的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,賈張氏真的被砸死了。”
閆阜貴也開口了,證實了閆解曠沒有撒謊。
“不是吧,這個老妖婆就這麼死了?”
大傢伙感覺有些不真實,主要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。
都說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。
就賈張氏這個禍害,不應該這麼早就死啊!
“大家夥兒別愣著了,趕緊去通知秦淮茹吧。”
“好好好,我們這就去通知。
對了,別忘了通知二大爺。”
現在大院裡,易中海蹲大牢之後,劉海中就成了一把手。
雖然聽他話的人不多,但畢竟是街道認可的管事大爺。
閆阜貴處於受罰期呢,能管事兒的,就只剩下劉海中了。
現在死人了,肯定要通知他。
不一會兒,劉海中和秦淮茹都出來了。
“怎麼回事兒,我婆婆怎麼就死了呢?”
儘管心裡早就希望婆婆早點死了,但是秦淮茹還是覺得事情有點玄幻。
“秦淮茹,你先別問了,咱們趕緊去牛棚吧!”
在劉海中的帶領下,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奔著牛棚而去。
這其中,趙遠許大茂傻柱都在。
不管平時關係怎麼樣,現在死人了,出於人道主義考慮,大傢伙也的去看看。
這麼多人,在大晚上出動,驚動了巡邏隊。
“你們是甚麼人,這大晚上的要幹嘛?”
“同志,我們是95號院的,我是管事大爺。
我們大院有人死在了牛棚裡,所以我們要去看看。”
劉海中站出來,跟巡邏隊的人溝通。
“甚麼?死人了?我們也去看看。”
遇上這樣的事情,巡邏隊肯定不能置身事外的。
他們雖然不是公安但是死人了,肯定要去做個見證的。
這一下,隊伍又壯大了。
來到牛棚,在手電的照射下,牛棚裡宛如白晝。
只見賈張氏仰面躺在地上,臉上全是鮮血。
木頭椽子橫在她腦袋旁邊,地上還有很大一攤血。
巡邏隊長試了試賈張氏的鼻息,一點呼吸都沒有了。
甚至她的身體,已經涼了。
“人已經死了。”
“媽…媽…你怎麼就死了呢……”
秦淮茹一下子撲過來,趴在賈張氏的身上就開始哭。
哭聲聽起來那叫一個悲慘吶。
甚至現場有幾個大媽大嫂,都忍不住跟著抽泣了起來。
但是在趙遠的眼裡,秦淮茹頗有種不打雷不下雨的感覺。
哭聲聽起來很悽慘,可是臉上一點眼淚都有。
很明顯,秦淮茹這是做給別人看的。
婆婆死了,要是自己不哭的話,還不得讓人戳脊梁骨啊!
秦淮茹是聰明的,知道甚麼時候幹甚麼事兒。
不過除了趙遠,別人倒是沒有看出來她在裝。
“好了好了,秦淮茹你先別哭了,咱們還是先把你婆婆弄回院子吧!”
“哦,好,辛苦大家幫忙了。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
在劉海中的指揮下,賈張氏被抬回了四合院。
連夜在賈家門口,搭起了棚子。
“怎麼回事兒,好好的人怎麼就死了?”
這時候,王主任帶著人趕來了。
她說話的時候,眼睛死死的盯著閆阜貴。
看著王主任的眼神,閆阜貴瞬間就有些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