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烈的疼痛,王新終於服軟了,不再跟醫生對著幹了。
“我早跟你說甚麼來著,你不聽,非得拖嚴重了才治是吧!”
醫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損著王新,不過手上的動作倒是不慢,做著手術準備。
作為醫生,人家是有醫德的,不會因為個人想法,壞了自己的德行。
很快,準備工作做好,王新再一次進了手術室。
這是他今天第二次進來了。
第一次還好,只是正骨而已,這次就不好說了。
上了手術檯,麻藥起效之後,大夫拿著手術刀,在王新的後腰位置切了一刀。
割開一道口子之後,醫生開始清理汙血。
清理完之後,大夫才發現,王新的這顆腰子已經不能要了。
要是早點手術的話,還可能保住,現在傷的時間太久了,腰子已經壞死了。(咱不懂醫術,這段就是胡說八道的,全當看個樂呵,別有公知出來較真哈!)
主要是淤血淤的太久,腰肢的大半都已經壞死了。
“張醫生,看這情況,只能切除了,要不然病人會有生命危險啊!”
手術的醫助站在旁邊,看的清清楚楚的。
“是啊,要是不切除,確實有生命危險,你在這盯著,我去跟病人家屬溝通。”
張醫生說完,摘掉一次性手套,離開了手術室。
“大夫,怎麼樣了?嚴重嗎?”
王新媳婦一直守在手術室外面,看見張醫生出來,急忙上前問道。
“情況不太好,你們決定的太晚了,現在病人的一側腎臟已經壞死了,必須馬上切除,否則的話會有生命危險的。”
“甚麼?要切掉一顆腰子,還會有生命危險?”
王新媳婦一下子坐在地上,雙眼失去了焦距。
“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這樣?”
“這位家屬,您還是快點做決定,病人還在手術檯上呢,隨時都會有危險發生。”
張醫生大聲的呼喊了一下,王新媳婦這才回過神。
“醫生,你救救我愛人,求你了,家裡還要靠他養著呢。”
王新媳婦一把抱住張醫生的腿,哭著哀求道。
“行了行了,你快放開我,你這樣我還怎麼去救你丈夫了。”
“對對對,我這就放開。”
張醫生脫身之後,從一旁的辦公室,拿過來一份責任書,讓王新媳婦簽字。
然後他又返回了手術室,繼續手術。
嘎腰子這樣的手術,嚴格來說,算不上太複雜。
君不見有的農民在地裡幹活,就莫名其妙的被迷暈了。
等醒來之後,發現自己在荒野裡輸液呢,而腰子卻莫名其妙的少一個。
在那個法律意識不太強的時代,這樣的事情還真的不少。
也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,王新就被推出了手術室。
幾名護士推著王新回病房,而王新媳婦則是跟著醫生來到了辦公室。
“大夫,我愛人少了一個腰子,對以後不會有甚麼影響吧?”
“沒事的,放心吧,影響不太大,最多就是幹體力活的時候,會有些力不從心。”
王新媳婦聽了這個,頓時放下心來。
自家老公是採購員,不需要出力氣幹活的。
他卻忽略了採購,也要騎車一跑就是幾十公里。
而且還要騎車馱著採購的物資,費勁巴力的往回騎。
最主要的是,這個出力氣,還包括了那甚麼……
這些都被她給忽略了。
就是趙遠都沒有想到,自己原本就是想扎王新車胎,讓他摔個跟頭的,怎麼就弄到嘎腰子的地步了呢?
“謝謝你大夫,那我回去了。”
看著王新小媳婦離開,張醫生嘀咕了一句:“這人還怪還的嘞,就是長得磕磣點。”
王新被推回病房,病友們看他的樣子,都有些驚呆了。
“不是,這甚麼情況啊?”
“沒甚麼,切了一顆腎臟。”
小護士的嘴比較快,也沒想過甚麼病人隱私的問題,直接就說了出來。
“切了一顆腎臟?媽呀,那不就是腰子嗎?
這人嘎了一顆腰子還能活?”
病友們都覺得這條不可思議了,很少接觸西醫的他們,哪裡知道這治病,還能切除人體器官啊!
“這有甚麼啊,把壞死的器官切除,在西醫裡面是很正常的事情,你們少見多怪了。”
小護士給大家科普了一下,就離開了病房。
這時候,王新媳婦也回來了。
“哎,只是摔了一跤,怎麼就弄成這個樣子呢?”
“大妹子,你也別發愁了,事情都已經這樣子了,你還是好好照顧他吧。”
有人心軟,看見王新媳婦嘆氣,過來安慰了她一下。
“我知道的大姐,謝謝你。”
儘管內心很不耐煩,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。
要不然的話,還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!
再說了,他還指望王新快點好起來,好上班給她賺錢呢。
……
晚上十點鐘,趙遠拉著一車糧食,晃晃蕩蕩的回了軋鋼廠。
卸完糧食清點完畢,把卡車開回車隊,然後就騎上心愛的腳踏車,回家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都沒有甚麼大事情。
除了給工程師團隊又弄了一次肉,趙遠基本就是在摸魚的狀態度過的。
說實話,趙遠這個班上的,著實是羨慕了不少人。
但是大傢伙也都知道,即便是讓他們跟趙遠互換一下,他們也遠遠比不上趙遠。
時間很快來到了週五,秦小敏她們學校週六日是沒有課程安排的,這兩天都是學生自修的時間。
當然了,作為四九城本地的學生,也是可以回家的。
趙遠早早就來到了學校,準備接秦小敏回家。
今天趙遠是騎腳踏車來的,不像開學那天,因為帶的東西多,所以才開車。
來到秦小敏的宿舍樓下,宿管大媽正在無聊的織毛衣呢。
“大媽,您這工作挺悠閒吶!”
“哎呦,小夥子是你啊,來接你妹妹回家的?”
“對啊大媽。”
兩人聊了幾句,趙遠把手裡的拎兜遞了過去。
“大媽,這是上次答應您,幫您小孫子弄的兩罐奶粉。”
“謝謝,太謝謝你了小夥子。”
宿管大媽接過奶粉,眼淚都流下來了。
“小夥子,大媽身上沒帶錢,等你下次來,我在給你。”
“大媽,您到時候把錢給我妹妹就行。”
趙遠倒是沒有裝大尾巴狼不要錢,這年頭的奶粉可不是那麼好弄的。
別說是普通人,就是一個科級幹部,都不一定能弄到。
幫她買就是天大的人情了,要是再說不要錢,只會讓人當成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