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春城郊區，過去叫城鄉結合部，住著一位老人。
老人無兒無女，也沒有老婆，七十多歲的年紀，就這樣一個人生活。
不過老人的身體很好，別看七十多了，還能下田幹活，自己養活自己。
只不過老人的性格有些古怪，看起來很是陰柔。
周圍的鄰居大多數都不怎麼交往，只是只要這老頭家裡條件不錯。
別人都吃不飽的年代，他家偶爾還能吃到肉。
也不是沒人打過他的主意，前幾年還經常有人上門借錢借糧。
不過說是借，真實情況大家都懂，來上門的人，都是一些好吃懶做，偷雞摸狗的存在。
別看老人這麼大年紀了，但是手腳很利索，明顯是練過的。
三五個人，還真就拿他沒有辦法。
時間長了，也就沒人再來找麻煩了。
沒有人知道，這老爺子其實曾經是宮裡的一個大太監，是皇上身邊的貼身人物。
手上的功夫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。
最主要的是他的手上有一門絕活，專門針對審訊的。
可以這麼說，所謂的滿清十大酷刑，跟他的手段比起來，那都是小兒科。
曾經就有一個所謂的硬漢，在經歷了嚴刑拷打之後，依然甚麼都不說。
但是在老人出手之後，僅僅不到十分鐘的時間，他連小時候偷看鄰居嬸子洗澡的事情都招了出來。
就是這麼厲害，就是這麼神奇。
可以說要不是滿清滅亡了，這老爺子肯定是在皇宮裡享福呢。
……
“咚咚咚…咚咚咚……”
一陣敲門聲傳開，老爺子在正屋裡抽菸呢，聽到敲門聲還感覺挺奇怪的。
他家裡，平時可沒有人上門串門。
“吱呀…你找誰？”
老爺子開啟門之後，就看見一箇中年男人站在門口。
仔細打量了一下，確定這個人自己不認識，便開口問道。
“老人家，請問您是方文山方老爺子嗎？”
“是我，請問你是？”
“方老爺子您好，我是黑省公安部門的，這次來找您，是有事情請您幫忙。”
隊長的語氣很是恭敬，不管是因為對方的手藝，還是因為年紀，都值得他尊重。
“哦，進來說吧。”
方文山讓開身子，把隊長請進門。
他也不怕對方是壞人，自己年紀是大了，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欺負的。
“同志，請喝水。”
老爺子倒了杯水遞給隊長，然後坐在了一個太師椅上。
身份是下來了，但是派頭還是很足的。
這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，很難改變了。
“謝謝。”
隊長頓頓頓幾口，就把一杯水喝完了。
可以看出來，他是真的渴了。
“同志，你大老遠來這找我，是有甚麼事情嗎？”
見隊長喝完水，方文山開口問道。
“方老爺子，是這樣的，我們手裡有件棘手的事情，想請您出山幫忙。”
“呵呵，找我幫忙？我一個糟老頭子能幫你們甚麼忙？”
方文山呵呵一笑，聽他的語氣，似乎是有甚麼不滿。
這一點隊長也能想得到，畢竟滿清滅亡之後，他們這些曾經位高權重的人，現在都成為了普通人。
其中有一大部分，還被處理過。
這其中，就包括方文山，足足在火柴盒廠幹了五年活，才給放出來的。
曾經的億萬身家，除了少部分提前藏起來的，剩下的也都被沒收充公了，所以老人心裡有牴觸，也是正常的。
“方老爺子，這次還真是非您不可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，隊長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。
當然了，一些關鍵的，不能透露的東西，他都沒說。
因為有些東西，實在是太敏感，不能讓普通人知道。
否則的話，會讓百姓對官方的公信力失去信心，導致公信力下降。
不過他重點說了這是小日子的陰謀，亡我之心不死的陰謀。
聽到這裡，老爺子坐不住了。
他雖然是前朝的臣子，但是對於小日子的痛恨，卻一點也不少。
曾經在皇宮的時候，看著小日子橫行霸道，尤其是對皇上也是同樣的吆五喝六的。
方文山就多次想要出手，教訓這麼狼心狗肺的傢伙。
可是卻一直被皇上壓制著，讓他感覺十分的憋屈。
但是從小就進宮，對皇家無比的忠誠，所以儘管憋屈，卻也不敢違抗皇上的命令。
後來霍殿閣多次教訓小日子，導致最後在對方的施壓之下，皇上把霍殿閣罷官了。
這些事情，方文山都看在眼裡，心裡對霍殿閣，是十分佩服的。
現在，一聽隊長說小日子又在我們國家搞事情了，當即一拍桌子，站了起來。
“你不用多說了，我跟你去。
他奶奶的，投降書都籤十幾年了，竟然還賊心不死，老子非要好好炮製他們一番不可。”
隊長一看，頓時樂了，原來這老爺子，這麼痛恨小日子啊！
這不就妥了嘛，本來還以為，想要請他出山，自己需要費盡口舌呢。
“好，老爺子高義，晚輩佩服。”
隊長也站起來，恭敬的對方文山敬了個禮。
“好了，別廢話了，事不宜遲，咱們馬上啟程。”
“方老先別急，現在走也沒有車，最近的車要等到半夜呢。”
“那好，咱們就半夜出發。”
可能習武之人都這樣吧，雷厲風行的性子。
晚飯是在方文山家吃的，老爺子親自下廚。
至於隊長為甚麼不下廚，答案是他不會。
吃完飯之後，兩人早早的躺下睡覺。
半夜還要坐車呢，得保證充足的睡眠。
隊長還好，畢竟年輕。
但是方文山不行，七十多歲了，即使是習武之人，但依然控制不了身體機能下降。
只能是把這個時間，拉長一些而已。
生老病死，這是自然規律，誰也阻擋不了。
很快，屋子裡的呼嚕聲就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。
不得不說，方文山不僅年紀大，這呼嚕聲也大。
兩人一塊打呼嚕，隊長的聲音完全被方文山壓制了。
可能是因為習武之人氣血旺盛吧，呼嚕也打的比別人響。
時間來到了半夜，方文山先從炕上爬起來，接著把隊長叫醒。
洗了把臉之後，兩人奔向了火車站。
到車站買票上車，直奔黑省省城。
……
招待所裡，趙遠正睡得香呢，突然一陣打架的聲音，把他吵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