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自家老爹,閆解成覺得已經足夠了解了,但是今天他才知道,自己瞭解的還不夠。
本來以為自己這麼說了,老爸應該就不會要了。
畢竟這從新媳婦手裡往外要錢,怎麼都說不過去。
讓別人知道了,肯定在背後說閒話。
於莉剛剛過門第一天,就被公公欺負,這傳出去的話,好說不好聽的。
但是閆解成想多了,閆阜貴根本就不在乎,他在乎的是錢。
只要錢在自己兜裡,別人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。
“爸,要不就算了,反正於莉也不是外人,就放在她那裡吧。”
“不行,我是一家之主,錢必須放在我這裡。
再說了,你們結婚是我張羅的,錢也是我出的,份子錢我收不是應該的嗎?”
閆解成是萬萬也沒有想到,自己剛剛勸於莉的話,被老爹原封不動的,用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媽,要不你勸勸我爸?”
無奈之下,閆解成只能求助母親。
“解成啊,我覺得你爸說的對,他是一家之主,掌管財政大權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媽,怎麼那你也這麼說,我這才剛剛結婚,別因為這點事,惹得於莉不高興。”
“她幹,反了她還,你不去的話,我親自去要。”
沒等閆大媽再次開口呢,閆阜貴就忍不住站了起來。
看著兒子窩囊的樣子,閆阜貴就覺得膩味。
想他堂堂的一名老師,頂天立地的,怎麼就生出了這麼個窩囊的兒子。
這時候,於莉推門進來了。
她也是看閆解成出去了這麼長時間還沒回來,心裡惦記這個事情。
也是為了打探一下,到底是不是閆阜貴的主意。
結果剛到門口,就聽到了這麼一番話,頓時就不高興了。
於莉可不是甚麼好脾氣,雖然不主動惹事,但是她也不怕事。
“爸,您這麼說就不對了,我收的錢,以後我還,憑甚麼要交給您啊!”
“我是一家之主,錢當然要放在我這裡統一調配了。”
閆阜貴看了於莉一眼,淡淡的說道。
絲毫沒有一點背後說人被聽見的尷尬。
“您這是不講理,我和解成已經結婚了,有權利調配自己的錢。”
雖然是新媳婦,但是於莉可沒打算跟閆阜貴妥協。
而且她覺得自己沒錯,就沒有閆阜貴這麼辦事的。
尤其是這年代,誰家不缺錢?憑甚麼到自己手裡的錢,還要交給他。
“一點規矩都不懂,你爸媽是怎麼教育你的?就這麼跟長輩說話?”
“那也得看長輩做的對不對,不對還不讓人說了,您還以為這是封建社會呢?”
於莉的嘴也是厲害,對上閆阜貴,是一點也不落下風。
“好好好,你真孝順。閆解成,你媳婦這麼跟你爹說話,你就這麼看著?”
閆阜貴見拿於莉沒有辦法,只好把氣撒在了兒子身上,想讓兒子教訓於莉。
不管怎麼說,他是老公公,嘴上有點衝突正常,但是總不能讓他動手打兒媳婦吧!
“爸,要不就算了吧,您別跟於莉吵了。”
閆解成唯唯諾諾了半天,才說出這麼一句來。
眼前這兩個人,一個是老爹,一個是剛剛過門的媳婦,他是一個都惹不起啊!
閆老婆子在一旁想說話,但是又不知道說甚麼。
她是有心幫閆阜貴說話的,但是現在閆阜貴和於莉,已經徹底談崩了。
如果她在插嘴的話,那就會徹底得罪於莉。
“閆解成,我怎麼會有你這個廢物兒子。”
閆阜貴一甩手,不再搭理人了。
而於莉更是絕,直接轉身走了。
你牛逼,我不理你得了吧。
閆解成左右看了一眼,也跟著於莉一塊走了。
“老頭子,今天是不是有點過了啊!”
“過甚麼過,我看這個於莉就是沒有教養,一點也不知道尊重老人。”
閆阜貴也被氣得不輕,在他的想法裡,應該是於莉被輕鬆拿捏,以後這個家還是像原來一樣,以自己為首。
沒想到於莉根本不給他面子,結婚第一天就跟自己對著幹。
“算了,我也不管了,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!”
勸不動閆阜貴,老婆子也不想多說了。
反正這個家,自己也做不了主。
誰讓養家全靠閆阜貴呢,從古至今皆是如此,誰賺錢多,誰在家裡的地位就高。
於莉和閆解成回到倒座房之後,兩人誰也沒說話。
閆解成看著正在氣頭上的於莉,想要勸勸她,但是又不敢。
因為生氣的原因,晚飯於莉也沒有吃。
到了晚上,閆解成想要乾點少兒不宜的事情,但是於莉沒有慣著他,一腳把他從床上踹了下去。
新婚之夜,閆解成卻甚麼也沒幹。
要是趙遠知道的話,肯定得笑話他,這還不如許大茂呢。
人家許大茂是自己不行,不是媳婦不讓。
而閆解成是有心有力,但是媳婦不讓,只能自己硬憋著。
……
轉天中午,軋鋼廠後面的小樹林。
吃過午飯後,趁著休息的時間, 秦淮茹鬼鬼祟祟的來到了這裡。
同車間的趙大剛正在等著她。
要說這個趙大剛,從秦淮茹進廠開始就惦記她,這都一年多了,還沒惦記到手呢。
今天,秦淮茹終於答應他,來小樹林見面了。
“秦淮茹,你可想死我了。”
剛剛進入小樹林,趙大剛一下子就抱住了她。
“別別,彆著急,小心有人過來。”
秦淮茹一副欲迎還拒的樣子,讓趙大剛直吞嚥口水。
“放心吧,不會有人來的。”
趙大剛一邊說話,一邊開始解除身上的衣服。
“等一下,我告訴你,我不可能白白給你的。”
“行了,秦淮茹你跟我裝甚麼。”
趙大剛說著話,從兜裡掏出一塊錢,遞給了秦淮茹。
“你甚麼意思,拿一塊錢侮辱誰呢?”
看見這一塊錢,秦淮茹的臉色頓時黑了。
“那你想要多少,說個數我給你。”
“最少五塊,要不然你別想碰我。”
“你沒開玩笑吧,我去找一次半掩門,最多也才兩塊錢。”
“這我不管,反正沒有五塊錢,你別想碰我。”
“我身上沒帶那麼多錢,要不今天你先收一塊,回頭我在給你補上?”
“那不行,一塊錢你只能動動手。”
秦淮茹看著猴急的趙大剛,心裡偷偷的笑著,她知道自己已經拿捏住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