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把垂花門外面的倒座給了劉公公。
而且他們兩家不是要來人嘛,倒座還佔了三分之二,只給劉公公剩了一間沒窗戶的暗室。
劉公公是個笨嘴拙舌的,說不過他們,眼瞧著人家家裡還要來人,打也打不過,就只能蹲在院子裡哭。
秦文遠跟他在儲秀宮裡有個香火情,知道他不是個惹事的,就把他拉到了後院,前面全都讓給那二位了。
為了絕後患,還特特兒的託桂平走了路子,把房契也分開了。
用王四姑的話說就是,將來那兩家人腦袋打出狗腦袋來,也跟他們沒關係了。
後院的北房是秦文遠和肖遠安住,西房住著劉公公,王四姑住著東邊的跨院,在新壘的院牆下邊,還新蓋了個小屋,是秦家師徒看診的地方。
“我們這些浮萍,活著是獨一個,死了是孤魂野鬼,住的再大有甚麼用?!可我跟他們不一樣,我有遠安!孩子將來麻煩少,比甚麼都強!”
秦文遠拉著付寧的手站在院子裡說話,用手指了指西房。
“我們這些太監,上了年紀就惹人討厭了,不管甚麼時候,這褲襠裡都是潮乎乎的,身上都是騷味兒。
老劉原先可是御茶膳房裡的六品掌案,最是乾淨利落的一個人,手藝沒的說,現在都不在人前露面了。”
聽著他話裡唏噓,付寧趕緊轉了話頭兒,說起肖遠安看病的事兒。
只要跟這孩子有關係,秦文遠的注意力立馬就轉移。
等付寧回到連府,還沒跟連安說兩句話呢,有封加急電報到了,從德國來的。
小吳怎麼了?孩子出生了?
可湊過去一看,這電報前言不搭後語:
電告二哥,俏貨十二月到上海,有大魚。
這甚麼玩意兒?
吳清在打甚麼啞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