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鄭連長的那個操作只能是個個例,而且就只針對這次跟著他從俄國回來的這幾個人。
小範圍的還能搞一搞,把家裡人接過去了,勞動力的問題就解決了,還能照顧傷兵的生活。
大面積的推廣,不可能!除了國家,誰都沒有這個能力。
但是劉俊生還是打算弄個小的,“帶兵得有心腹,危急的時候得有人給你賣命,想讓人家賣命,得先買下來。”
他是真的想要搞一個這個,這次跟著他過來的這個班就是他的親兵,這次就打算安排他們。
甚麼時候他升官了,這個範圍再擴大一點兒。
萬一哪天失勢了,也是一步退路。
那這個地方放在哪兒呢?
三個人在桌子上用酒杯、盤子擺了個簡略的地圖,指指點點的商量起來。
付寧堅決反對他把這個基地放在東北方向,說這一邊兒將來不安定。
也確實是,在座的都能看出來,自從三省歸屬一人勢力之後,野心已經擺出來了。
這次段祺瑞和徐樹錚對上了曹錕、吳佩孚,東北的勢力左右逢源,也把手伸向了熱河和察哈爾。
不過是實力不夠,沒有坐穩。
假以時日,他必然捲土重來。
既然東邊不行,那就試試西邊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劉俊生的手指劃過那些杯盤碗盞,好像瞬間穿越了大半個錦繡河山。
最後他的手停在了五原、包頭附近,“這裡呢?”
付寧剛想點頭,黃琛把手摁在了他們點著的杯子上。
“不著急,再等等!可能有個你認識的人最近要有大動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