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蘭原本想找夏冬青和王小亞幫忙,現在林凡回來,事情就好辦多了。
她從趙吏那裡,聽過林凡的事。
趙吏曾經跟她說過自己的猜測,那個使用度魂術的道士,就是林凡。
天色漸黑,木蘭終於找到了導演萌萌所在的劇場。
可是,由於趙吏在厲鬼手上,木蘭不敢露面。
她擔心厲鬼察覺到她的存在,會傷害趙吏,就沒敢進去。
“林道長,我不能進去,就拜託你了。”
林凡此時,就坐在她的副駕駛位上。
“好,你在這裡等著,如果厲鬼跑出來,記得攔住它。”
林凡來到劇場門外,這家劇場的建築看起來有些年頭了,甚至顯得有些破舊。
此時從劇場門中,隱隱飄出寒冷的氣息,讓這劇場更顯得陰森。
門口坐著一個保安,看到林凡很面生,就想攔住他。
林凡身形一晃,就從原地消失了。
保安揉了揉眼睛:“怪了,剛才看到有人過來,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?”
林凡進入劇場後臺,發現這裡一點兒動靜都沒有,他一個人都沒看到。
這有些不可能,這麼大的劇場,演員和工作人員,起碼要上百人。
他釋放出靈氣感應,發覺在前面的舞臺方向,有股很重的鬼氣。
“那傢伙應該在排練。”
林凡決定,先找到趙吏再說。
他沿著走廊來到化妝間,發現地上躺滿了人,既有演員也有工作人員。
他們都被幻術影響,失去了意識。
為了避免引起恐慌,林凡沒有叫醒他們,繼續往裡搜尋。
終於在地下室的雜物間,他發現了被捆成粽子的趙吏。
聽到腳步聲,趙吏扯著嗓子喊道:“哦!我的朱麗葉,你又回來了!”
林凡走到他面前:“我說趙老闆,你這入戲挺深啊。甚麼時候改姓羅了啊?
以後,是不是要叫你羅吏了?”
“……”
趙吏被林凡撞見自己的糗事,一張臉憋的通紅。
“那個,林道爺,你來了啊,呵呵……我這捆著挺難受的,麻煩你幫我解開。”
林凡撇了撇嘴:“趙老闆,你這堂堂鬼差,還能被一隻厲鬼給綁了。
如果讓冥王大人知道,你說她會怎麼想呢?”
趙吏的臉都綠了:“我說林道爺,我們是好兄弟,好朋友,你可千萬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啊!
那個,回去以後,我給你漲工資,五險一金都安排上。”
那隻厲鬼還在前面的舞臺上,林凡不想跟趙吏囉嗦,上前幫他解開了繩子。
趙吏揉著自己的手腕:“那傢伙呢?”
林凡指著舞臺的方向:“在前面演戲呢。”
趙吏眉頭緊鎖:“這隻鬼的心理有問題,它的復仇目標,應該是那個女導演的母親。”
他搖搖晃晃的走了兩步,又扶著牆坐下了。
“不行啊,剛才那傢伙過來,又給我抹了一些屍油,我現在一點兒力氣都沒有。
林道爺,這件事就拜託你了。”
林凡剛才在厲鬼居住的化妝間裡,找到了趙吏的手槍。
他把手槍扔給趙吏:“那好,你在這裡等著吧。”
舞臺前面,今天就是導演萌萌父母的結婚紀念日,他們收到女兒的資訊,馬上高高興興的趕來了。
“老頭子,你說萌萌給我們準備的禮物,是甚麼啊?”
“她把我們叫到劇場來,應該是一齣戲吧。”
“不知道是甚麼戲,我還有點小激動呢。”
兩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劇場,萌萌正在觀眾席上等他們。
“爸、媽,你們來了,這齣戲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。”
她對旁邊的劇組人員打了個手勢,那人連忙按下遙控器,劇場的幕布緩緩開啟。
舞臺上只有一個人,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孩。
趙吏之前說過,她的這具身體死了太久,無法維持原本的容貌。
此時的女孩,臉上全都是屍斑,有些地方,甚至滲出了噁心的屍油。
她目光陰冷的盯著萌萌的母親,那雙眼睛中,似乎藏著毒蛇。
“你們好幸福啊!一家三口好幸福啊!你們知道嗎?我在地獄裡,過的是甚麼樣的生活?”
萌萌的母親認出了它的聲音:“是他!是那個人!他回來找我們了!”
萌萌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馬上問道:“它是誰啊?為甚麼要找我們?”
萌萌的母親被嚇傻了,完全不知道怎麼解釋,而她父親,則是根本無法開口。
畢竟,這隻厲鬼是他男朋友。
“行了!”
林凡從後臺走出:“你自己的問題,不要推到別人身上,沒有人欠你任何東西!
你自己的生命,是你自己結束的。當年,你有無數種選擇,可是你選了自殺。
現在又跑回來,嚷嚷著報仇,你這不是開玩笑呢嗎?”
厲鬼猛地轉過身,身上黑氣縈繞:“你是誰?你知道甚麼?我當年是殉情!是為了愛情!”
林凡拿出一張符咒:“我不想跟一個神經病聊甚麼愛情,我只知道,你不屬於這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