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和尚告訴林凡,崔道成和丘小乙白天經常會出門打劫,傍晚時分才會回來。
林凡來到院子裡,看了看時間,那兩個貨應該快回來了。
他在門口留下兩個沙兵,到後院轉了一圈,發現在一棵樹下襬著供桌。
旁邊還有一個現搭起的爐灶,用的磚都是從寺院圍牆上拆下來的。
那兩個強盜做飯不去廚房,就在這院子中。
林凡又讓紙人在後院搜尋一番,在一間僧房的床底下,找到幾個布包。
裡面裝滿了各種綢緞衣服,還有一個布包中,包著金銀首飾。
不用說,都是兩個強盜殺人越貨的戰利品。
這時門口的沙兵傳來資訊,寺廟前的山路上,走來一個胖大和尚。
林凡使用空間穿梭,眨眼間就來到寺院門前。
只見那個和尚膚色黝黑,一臉兇相。衣襟敞開,挺著大肚子,跟豬八戒似的。
他身後牽著一頭毛驢,驢背上馱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。
那少女雙手被繩子綁著,滿臉淚痕。
林凡啐了一口:“這貨肯定是生鐵佛崔道成了,沒想到還是個色狼,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崔道成沒有看到林凡,哼著跑調的小曲,走進了寺院大門。
對付這種貨色,林凡不屑於偷襲,拿來一條板凳,坐在院子中等他。
崔道成進門後一抬頭,看到了坐在那裡的林凡:“你是何人?”
林凡沒有答他,反問道:“你這和尚強擄女人進寺院,是何道理?”
崔道成眼睛微眯,哈哈笑道:“小施主誤會了,這個娘子是山下王有金的女兒。
她家裡糟了難,老爹患了病,我帶她來這裡,是為了還願祈福。
在這裡住個三五天,就送她回去了。
還有啊,她裹了三寸金蓮,走不動道,因此要騎著毛驢。”
林凡心中冷笑,這和尚看似粗魯,卻是狡詐非常!
“我聽說你號稱生鐵佛,有一身好武藝,敢跟我較量一下嗎?”
崔道成從進門開始,就一直觀察周圍的環境,發現只有林凡一個人後,他放心了不少。
“這有何不敢!”
他將毛驢拴在廊柱上,從驢背上的褡褳裡,抽出一把雪亮的朴刀。
“小子,你這是豬羊走進屠戶家,自尋死路!”
他重重踏向地面,肥胖的身軀,跟個皮球一樣彈了起來。
林凡眉頭微皺,這崔道成的身手很好,顯然已經超過築基境了。
尋常人來,還真不是他的對手。
崔道成在空中舉起朴刀,大喝一聲,用力劈下。林凡仍然坐在板凳上,動都沒動。
這假和尚忽然感覺不對勁:“他怎麼不動呢?”
呼!
這個念頭剛從他腦海中閃過,從斜刺裡飛出一道黑影,狠狠撞在他身上,將他打飛出去。
只聽轟的一聲巨響,崔道成一頭撞在圍牆上,本來就不結實的圍牆,被他撞塌了一大截。
“咳……咳咳!”
他從碎磚塊中爬起來,憤怒道:“你這小子不講武德!說好了要跟我較量,為甚麼暗中偷襲?”
林凡兩手一攤:“我本來是想跟你較量來著,可是你一動手我就知道了,你的實力太弱,沒資格跟我較量。
真要跟我打,本大爺一根手指就能戳死你。
為了讓你活得久一點,還是先跟我的護衛打吧。”
剛才撞飛崔道成的黑影已經落地,是個全身籠罩在黑炁中的沙兵。
崔道成揉著自己的腦袋:“你這個妖人用的甚麼邪術?竟然敢在佛門清淨之地用邪法,看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!”
他身後磚塊中,傳來嘩啦啦的響聲,一個同樣的沙兵站立起來。
崔道成更生氣了:“你這是甚麼意思?要人多欺負人少嗎?”
林凡笑道:“既然你都說我不講武德了,我就不講了唄。”
幾個沙兵同時圍了上去,幾下就把崔道成的朴刀打飛了,緊接著按住他就是一頓暴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