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寧這時發現,陸瑾就站在不遠處,沈沖和苑陶都已經涼了。
沈沖和竇梅都死了,也就意味著,他們四張狂這名號,從今天起將不復存在!
“竇梅,我不是故意的,原諒我……”
他看著面前的屍體,臉上的表情因為憤怒,都變得扭曲了。
這個笑裡藏刀的惡僧,看樣子是真的笑不出來了。
“竇梅你放心,我以後一定給你報仇!”
只憑高寧自己,連陸瑾都打不過,更不用說還有林凡在。
這貨狡猾的很,見勢不妙轉身就要逃跑。
“想跑?可沒那麼容易!”
林凡既然動了殺機,就不會讓他活著離開。
黑暗中爆出一道青色劍芒,高寧已經感應到飛劍的存在,可是他發現自己完全躲不開!
一聲慘嘶之後,這個惡貫滿盈的假和尚,便身首異處了。
陸瑾的眉毛輕輕跳動了一下:“林先生好手段!這種程度的御物,老夫還從來沒見過。”
此時天師府方向的天空,被火光映照的通紅。
那些瘋狂的全性成員,不光打人殺人,還在四處放火。
張靈玉非常著急:“陸前輩,林先生,我們快點回去吧!”
林凡的目光從四周掃過:“四張狂不是有四個人嗎?那個刮骨刀夏禾怎麼沒來?”
陸瑾說道:“那個妖女非常狡猾,也許躲在暗處,看到同伴被殺,嚇的不敢出來了。”
四張狂只剩下她一個,再也掀不起甚麼風浪,林凡也懶得理她。
他對陸瑾說道:“那就先不管她了,老陸,我在來這裡的路上,遇到陸玲瓏了。”
“玲瓏?她怎麼樣了?”
陸瑾對這個寶貝孫女非常在意,聽到林凡的話,馬上緊張起來。
林凡照實說道:“她運氣不太好,遇到了屍魔塗君房。”
“塗君房!”
陸瑾身上的怒火蹭的一下又冒出來。
林凡笑道:“老陸不要急,我路過的時候,順便把塗君房送走了。
現在陸玲瓏他們,應該在天師府那邊戰鬥。”
聽到陸玲瓏也在天師府那裡,陸瑾不想再耽擱:“靈玉,我們離開太遠了,現在就回去吧。
你師父要給張楚嵐傳天師度,暫時抽不開身。
而且,他如果真的把天師度傳給張楚嵐,他的身體可能會受到影響。”
這種事陸瑾沒有親眼見過,不知道具體會怎樣,但是憑經驗也可以知道。
如果沒有了天師度,張之維的戰鬥力恐怕會大幅下降。
想到這裡,他還有點小開心。
當年被張之維扇了一巴掌後,陸瑾就一直被他壓著。現在終於有機會,能反超張之維了。
張靈玉聽到師父有危險,一秒鐘也不想再等了。
“陸老,林先生,家師有危險,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罷縱身離開。
陸瑾追了上去:“靈玉等等,我給你加個符咒。”
他手指凌空虛化,兩道花紋繁複的符咒,從他指尖流出。
一道纏在他腿上,另外一道追上張靈玉,纏到了張靈玉的腿上。
陸瑾解釋道:“這是戴院長咒,可以加速。”
所謂戴院長,就是水滸傳中的神行太保戴宗,傳說他能日行八百里。
他使用的是一種符咒,名為“神行甲馬”,只要把符咒貼在腳上,就能比馬跑得還快。
後來,有道人複製了這種符咒,還取名為戴院長咒。
有了符咒加持,陸瑾和張靈玉速度陡增,很快消失在樹林中。
林凡並沒有跟他們一起回去,根據他對張楚嵐的瞭解,這小子肯定不會接受天師度。
也就是說,張之維的戰鬥力不會受影響。
只要有他在,不管天師府闖進多少全性成員,都是送人頭的。
林凡被另外一個方向的東西吸引了,那裡有很重的殺氣。
他穿過一片樹林後,發現在一棵大樹下,有個眼鏡男,正在神經質般的自言自語。
那眼鏡男面前,是個表情驚恐的女人。
眼鏡男身上的詞條,讓林凡很感興趣:【修羅邪佛(紅),金剛伏魔(金),大慈大悲手(金),慈悲為懷(白),變態(白),業障纏身(黑)】
【修羅邪佛(紅):表面是僧人,實則內心被殺戮慾望侵蝕,形成佛魔一體的矛盾人格。
戰鬥時會釋放阿修羅之相,雙目泛紅,力量與速度暴增。】
【金剛伏魔(金):精通少林七十二絕技,尤其擅長龍爪手、大力金剛指等絕技。
可施展金剛不壞體,相當於金鐘罩鐵布衫,可在短時間內免疫物理攻擊,但消耗極大。】
【大慈大悲手(金):一種強悍無比的掌法,同樣出於少林,我佛慈悲,也要降魔!
此掌法施展之時,可以直接送你去見佛祖。】
【慈悲為懷(白):自幼受佛法薰陶,內心仍然保有一絲佛性。
對弱者會本能保護,甚至違背殺戮本能,對弱者提供幫助。
在清醒時,會主動為受害者超度,懺悔罪孽。】
【變態(白):如果把大多數人是狀態稱為常態,我就是個變態!
對殺戮和死亡,有種近乎病態的執著。沉溺於其中,無法自拔。
在進行殺戮和折磨時,會獲得極大的精神滿足,就像菸酒一樣,愈陷愈深……】
【業障纏身(黑):大量的殺戮會導致精神無法控制,過度使用阿修羅之相,也會導致業力積累,最終墮入魔道……】
林凡看到這傢伙的詞條,簡直有些瞠目結舌。
最主要的是,看到他對付那女人的手法,就連林凡這樣鐵石心腸的人,都感覺到很不舒服。
“這就是變態嗎?”
林凡見識過無數詞條,還是頭一次看到一個,單獨列出來的“變態”。
“這傢伙……”
透過對方的詞條,林凡已經可以確定,這個眼鏡男,實際上是一個佛門弟子。
是的,這樣一個殺戮成性的變態,以前竟然是少林寺的僧人。
他沒有雷煙炮高寧那樣的偽裝,他就是一個徹底的瘋子。
讓人感到彆扭的是,這個眼鏡男在折磨人的時候,手裡還拿著一串念珠。
他似乎在一邊折磨對手,一邊幫對手唸經超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