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出幾個紙人,讓它們將廢墟挖開。
幾分鐘後,兩具白骨出現在他面前,其中一具白骨的肋骨位置,露出一截武士刀的刀刃。
在廢墟中埋了那麼多年,刀刃仍然閃爍著寒光,沒有任何鏽跡。
除此之外,刀身上還縈繞著一股怨氣。
四周沒有鬼魂,因為刀刃上的怨氣,讓其他的鬼魂不敢靠近。
而瑛太的鬼魂,顯然被這魔刀吞噬了。
“把刀拿出來給我。”
咔嚓咔嚓……
紙人乾脆利落的掰斷瑛太的骨頭,將那把武士刀抽了出來。
根據林凡瞭解到的情報,普通人只要拿起這把刀,就會被刀中的怨氣影響,成為殺人狂魔。
由於紙人沒有魂魄,它不會受到這魔刀的影響。它雙手穩穩託著那把刀,走到林凡門前。
看著這把縈繞怨氣的刀,林凡想起以前的事,他遇到過這種魔刀。
那次是在香江,他去找九菊一派的美智子,在美智子開的日式料理店中,這種魔刀控制了一副將軍盔甲。
後來那把刀被林凡封印,還在空間裡扔著。
所以,對付這種刀,他還算有經驗。
握住刀柄的一刻,一縷黑氣從刀上湧出,流到林凡手上,試圖進入他的身體中。
可是林凡的面板表面,迅速生出一層靈氣,阻止了黑氣的入侵。
他抬起自己的手,仔細觀察那些黑氣:“讓我看看你是誰。”
一縷元神離開他的身體,進入了黑氣中。
他眼前出現了另一個世界,一個血紅色的世界,充斥著強烈的怨念和殺意。
一道身影出現在林凡面前,穿著東瀛武士服,手裡握著一把刀。
林凡問道:“你是瑛太?”
“不,我只是一個鑄劍師,這把蛭丸是我最偉大的作品。”
那身影逐漸變得清晰,面孔也顯現出來,一個普通的腳盆雞。
他充滿好奇的望著林凡:“你是蛭丸的新主人嗎?你的力量很強,我居然無法影響你的意志。幾百年了,這還是第一次。
不過,現在你主動進來,就由不得你了,要麼打敗我,要麼被我控制!”
他舉起手中的武士刀,這把刀跟蛭丸一模一樣。
這個自稱鑄劍師的人,和他手中的刀,就是蛭丸的刀魂。
林凡面色冷漠的說道:“你知道嗎?你不該來這裡,不該踏上這片土地。
為了你的錯誤,你要付出代價。”
他的指尖躍起一朵火苗,綠色的火苗。
鑄劍師不認識地獄火,但是身為能量體,他明顯感應到了威脅。
“好!來吧!”
他的身體化作黑影,只剩下刀刃上的寒光,朝林凡襲來。
林凡站在原地沒動,輕輕彎曲手指,將指尖的火苗彈了出去。
鑄劍師的刀法很好,寒光準確擊中火苗,將它劈成了兩半。
可是火苗沒有就此熄滅,而是沾在了刀刃上。
緊接著,彷彿遇到汽油般,飛速蔓延到鑄劍師的身上。
他本來有機會鬆開手裡的刀,不過他沒有那麼做。
也許是厭倦了殺戮,也許是放不下那把刀,也許是為了其他甚麼該死的白痴理由。
身為刀魂的東瀛鑄劍師,和那把刀一起見鬼去了。
刀中這些年積累的怨氣,一同被地獄火燒了個乾淨。
林凡的意識重新回到現實,還保持握著刀柄的動作。
那些縈繞在刀身上的黑氣,沒有一絲殘留,這把刀成了一把普通的刀,一把會生鏽的鐵片。
“魔刀蛭丸?去你大爺的吧!”
林凡隨手扔掉這把刀,讓紙人把廢墟下的屍骨挖了出來。
當然了,是小芳外婆的屍骨。
對於擁有國之聖手(紅)的林凡來說,男人的屍骨和女人的屍骨很好分辨。
他找了個風水很好的地方,讓紙人挖了個墳墓,把那副屍骨埋了下去。
小芳現在是他老婆,小芳的外婆也算他的外婆,葬的好,對林凡也有好處。
這方面,林凡是真正專業人士。
處理完外婆的事,林凡又回到了廢墟,失去魔力的蛭丸還在地上扔著。
他上次去唐門,在許新講述的故事中,聽到過這把刀的名字。
它在瑛太手中,殺死了唐門英雄杜佛嵩和唐同壁夫妻,後來又殺死了高英才。
當初綿山之戰的唐門十人中,除了守橋的許新三人,刺殺忍者首領的大老爺。
剩下的六個人裡,有一半死在這把刀下。
後來的追擊戰中,瑛太又用這把刀殺害了許多異人英雄。
許新和呂慈他們,恨不得把這刀砸成碎片。
林凡對這刀也十分痛恨,準備把它融化成灰燼。
可是想到呂慈,他又有了個新的計劃。
幾天後,魔刀蛭丸重新出世的訊息,就傳了出去。
在東北地區一座莊園中,一個身穿黑色衣裙的女人,坐在陰影中的椅子上。
她的手中託著一支菸鍋,隨著吸氣,煙鍋中亮起紅色光芒。
同時,一縷青色煙霧,從她頭頂升起。
她面前的空間扭曲了一下,房間中多了一個全身裹在黑衣中的人。
“蝶夫人,有人發現了蛭丸!”
“甚麼?真的嗎?”
“應該是真的,龍國異人都在往這裡趕。”
蝶夫人坐直身體,狠狠吸了一口煙鍋:“全體集合!我們一定要奪回蛭丸,重現比壑忍的輝煌!”
黑衣忍者答應一聲,身影閃爍一下,從原地消失了。
蝶夫人拿起電話,按了幾下按鍵,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:“通知國內總部的人,蛭丸現世了,讓他們派魔人來……”
中原異人界,也得到了這個訊息,許多勢力都組織了人手,往這裡趕來。
他們都知道,東北地區潛伏了很多比壑忍餘孽。
此次魔刀蛭丸現世,這些巴嘎絕對會出來爭奪,剛好趁此機會,把他們徹底趕出龍國!
就在異人界集體震動的時候,林凡正躺在畫中界睡覺。
真相只有他知道,蛭丸已經是一件廢鐵。
他放出訊息,就是為了把比壑忍的傢伙,都給引出來。
在外面的世界,林凡故意留下了一些虛假線索,將目標指向他事先設好的陷阱中。
現在,只等那些巴嘎自投羅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