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阿狸和金鳳她們幾個,也下到了這石室中。
金鳳以前,從來沒見過這處密室。
她好奇的看著石壁:“掌門,那是你寫的字嗎?”
林凡知道她認識無根生的字跡,如果她說掌門所寫,肯定就是無根生留下的了。
“是的,那是隨便寫上去的而已。”
金鳳在屋裡四處看了看:“這裡甚麼都沒有呢。”
林凡說道:“我覺得那些文字影響美觀,就把它們都抹去了。”
金鳳一陣無語,不過無根生不管做甚麼,她都願意無條件支援。
“不愧是掌門呢,抹去以後好看多了……”
林凡對她說道:“金鳳啊,我這次回來,就是要拿回上面的東西,現在目的達到,我們也可以回去了。”
這裡唯一有價值的東西,就是石壁上的雕刻,現在甚麼都沒了,也就沒必要再停留下去。
“好,全聽掌門吩咐。”
金鳳感覺自己像做夢一樣,她多年以來的夢想,已經實現了兩個。
一是重新見到掌門,二是能夠恢復青春。
現在還有最後一個,如果能一直跟在無根生身邊就好了。
由於太過激動,她瘦小的身軀在不停顫抖。
“金鳳啊,這次的路辛苦你了,你休息一下吧。”
林凡走到她身後,在她身上貼了一張符咒,她就沉沉睡去了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金鳳睜開眼睛,映入眼簾的,是她那座林中小屋的天花板。
“回來了啊,掌門呢?”
她呼的一聲坐起來,發現自己躺在林中小屋的臥室裡。
那次跟隨掌門無根生,深入秦嶺山脈的旅程,似乎是一場夢境。
外面現在是白天,陽光穿過枝葉間的縫隙落下,照在她的窗簾上。
成群的小鳥嘰嘰喳喳叫個不停,一切都跟過去十幾年一樣。
“果然,我老婆子又在做夢啊,真是稀奇,居然做了一個這麼久的夢,好累啊……”
她伸了個懶腰,扭動了幾下身體,好奇道:“腰怎麼不疼了?”
金鳳拖拉著腳,走到水盆邊洗了一把臉,驚訝的發現,臉上的眼鏡也不見了。
一種奇異的情緒出現在她心底,她心中升起一股渴望,可是卻又不敢去做。
最終,她還是鼓起勇氣,拿過一面塵封的鏡子,擦去了上面的灰塵。
“天啊!那是真的!”
金鳳使勁揉了揉眼睛,發現鏡子中映出的,是一張充滿了青春氣息的面容。
她真的回到了年輕的時候,而且是剛剛遇到掌門無根生的時候,那時的她,還不到二十歲。
“掌門!”
金鳳發狂一般跑出去,樹林裡除了她這座小屋,並沒有其他人。
“為甚麼?阿狸不是說,你最喜歡這種型別,我可以留下的嗎?為甚麼你不要我?為甚麼?”
樹枝上的小鳥停止了爭吵,眨著小眼睛,好奇的望著下方。
那裡有個瘦小的姑娘,在傷心的哭泣……
“為甚麼啊主人,我看那個金鳳長得不錯嘛,為甚麼不把她留下?”
阿狸一邊吃著東西,一邊好奇的望著林凡。
林凡頭枕著胳膊:“你說她喜歡誰?”
“她的掌門無根生。”
“對啊,我又不是無根生,怎麼能留下她呢?不要亂想了阿狸,我們還是去給寶寶找家人重要。”
嶽綺羅在旁邊,拿出那幅油畫的照片:“這幅畫怎麼看都是寶寶吧,她的家人如果是那種人,要找到他們可就難了。”
馮寶寶好奇的伸過手:“給我看看。”
嶽綺羅把照片遞給她:“寶兒,你以前見過這幅畫嗎?”
馮寶寶瞪著眼睛看了看,點點頭:“見過啊。”
“真的?你想起來了?”
嶽綺羅馬上湊過去:“甚麼時候?在哪裡見到的?”
馮寶寶挖著鼻孔:“在那個山洞裡啊,我們不是剛從那裡回來嗎?”
“……”
嶽綺羅坐回自己的位置:“我就知道,你說甚麼都不能當真的。”
阿狸笑道:“我早就猜到她會這麼說了,呵呵。”
林凡看著手機,那上面也是嶽綺羅說的那幅畫。
現在有兩種可能,一是這幅畫其實是無根生為別人所畫,畫中的主角跟他完全沒關係。
這種可能性很低,因為寶兒姐的體質實在是太特殊了。
長生不老這種逆天能力,即使在異人界,也從未出現過。
第二種可能就是,畫中人是無根生的女兒,這種情況最有可能。
馮寶寶走到林凡身邊:“小凡哥,這一次,找到我的家人了嗎?”
盯著她清澈無瑕的眸子,林凡微微點頭:“找到了,他們暫時不在這裡,如果想跟他們重逢,還要過段時間。”
如果是其他人,林凡還可以用易容變身糊弄過去。
可是馮寶寶的眼睛,可以看穿一切幻術,在她眼中看到的,是一個人的炁。
易容變身這種把戲,根本騙不到她。
阿狸嘆了口氣,走到她身邊,拉著她的胳膊:“寶寶不要傷心,你跟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,我們也是你的家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