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到拘靈遣將之術,心情很好,沒有取王老頭的性命。
如果他想跟林凡事後算賬,林凡不介意回來滅掉他們。
他準備去天下集團,找馮天養的後人打聽關於寶寶的資訊。
林凡離開不久,王藹的兒子跑了回來:“爹!我們上當了!那小子不是茅山的!”
王藹此時,還有些渾渾噩噩:“你說甚麼?甚麼上當了?”
王少爺焦急道:“我跟茅山上清派掌門打去了電話,他說他們那裡,根本沒有叫林凡的弟子,更不用說甚麼天師了。”
“沒有?怎麼會呢?”
王藹一頭霧水:“你也看到了,他手裡的金色符籙,可是道門正宗罡氣,這一點絕對錯不了!”
王少爺苦苦思索了一會兒: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假名!這小子絕對不姓林,甚至,不是茅山弟子。
天下道門那麼多,又不是隻有一個茅山會符籙術!他還有可能是全性的人呢!
這小子用的那招,不會是通天籙吧?”
王藹沉默片刻,搖頭道:“不是,我見陸老頭用過通天籙,那是不用起壇,不用符紙硃砂,用靈氣瞬間畫符的能力。
他跟我們戰鬥的時候,符咒是從口袋裡掏出來的,還有黃色符紙,所以絕不可能是通天籙。”
王少爺想了想,又問道:“他問了你甚麼事?”
王藹回道:“關於甲申之亂的事。”
甲申之亂牽涉到八奇技,因此十分敏感。
“甲申之亂?您都跟他說了?”
“說了吧……我想不起來了……”
“想不起來?”
王少爺大驚失色:“不會是呂家的明魂術吧?這人怎麼甚麼都會啊?爹!咱家的秘籍你放在哪裡了?”
王藹這時也發現,剛才的記憶好像消失了,他甚麼都記不起來。
“就在那裡,不行!跟我去看看!”
兩人來到密室,發現一切正常,拘靈遣將的秘籍還放在原來的位置。
他們這才鬆了口氣,走到外面。
“爹,我們該怎麼處理這件事?”
王藹臉色數變,按照他的脾氣,這種事絕對不能忍。
可是林凡的實力擺在那裡,硬剛他們家也要元氣大傷。
“這種事,自然是禍水東引、借刀殺人了……”
王藹眯著他的小眼睛:“這小子雖然實力夠強,卻只有一個人,在異人世界,這種出頭鳥死的最快!
當年的無根生夠強了吧?不也一樣被追殺到不敢露頭。
重點是,這小子還敢自稱天師,我們就先把這件事,跟龍虎山說一聲……”
天下集團跟王家不在一個城市,兩天後,林凡才來到天下集團。
前臺接待是個很漂亮的小姑娘,禮貌的問道:“這位先生,請問您找誰?”
林凡對她笑了笑:“你好,我找你們老闆馮總。”
小姑娘被林凡的桃花運影響,臉頰馬上就紅了:“請問,您怎麼稱呼?”
林凡告訴她:“你告訴他,我是茅山天師林凡,來找他是討論八奇技的事。”
小姑娘是個普通人,身上沒有異人特有的炁,因此聽到八奇技這種詞,也沒有太過驚訝。
她以前應該接待過其他異人,聽到茅山天師的名號,馬上拿起了電話。
“喂!給我轉接風總,有位茅山天師林凡拜訪,對……茅山天師,說要跟風總討論八奇技的事,是啊,是八奇技……”
“我馬上跟風總說,別讓他走了!”
電話那頭的人,似乎知道八奇技的重要性,聲音很大,林凡都聽到了。
小姑娘掛掉電話,對林凡道:“請稍等,風總可能在開會。”
林凡感覺很奇怪,這個小姑娘的普通話很標準,可是為甚麼“馮”字的發音不標準呢?
不到一分鐘,前臺的電話響了,小姑娘接起來聽了一下,對林凡道:“風總請您上去談。”
林凡走進電梯,來到樓上,剛出電梯門,就看到外面站著幾個人。
為首的人一頭白髮,身上的炁很旺盛。他身後站著幾個人,同樣是擁有炁的異人。
看到林凡的一瞬間,馮總明顯愣了一下,他沒想到自稱天師的林凡,會是一副少年的模樣。
他身後的一個傢伙說道:“風總,您說這小子是天師?他不是在耍我們吧?”
林凡知道必須要露一手,不然這些傢伙不停的質疑就很煩。
他釋放出幾分真人和兇獸血脈的威壓,那些傢伙身形同時一矮,似乎有千斤重擔壓在了他們肩膀上。
只有那個風總的情況稍好一些。
其他人只能全神貫注抵禦壓力,甚至分心說話都做不到了。
林凡對風總一拱手:“馮總你好,我想跟你單獨談談。”
風總神色驚異,忙道:“好,請大師跟我來。”
他快步開啟辦公室的門,將林凡讓了進去,房門關上的一刻,林凡也收斂起自己的氣息。
那些跟班們身體一鬆,險些癱坐在地上。
“好強的氣勢,剛才我好像面對一隻遠古兇獸一樣!”
“我感覺一座大山壓在身上,完全動不了了。”
“這傢伙是甚麼來頭啊?真的是天師嗎?”
“怎麼可能?只有龍虎山天師府才有天師……”
辦公室內,這位“馮”總請林凡坐下,拿起電話說了一聲:“從現在開始,誰也不能進來打擾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