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哥是吧？我找你來，就是想問你，為甚麼監視我家。”
虎哥是個很強壯的傢伙，不過在林凡面前，跟鵪鶉一樣瑟瑟發抖。
“那個，林警官，我不是故意的，這是……這是洪爺的命令。”
“你少跟我這裡往別人身上推，我知道，監視行動的具體執行人就是你！
說吧，你們想從我身上得到甚麼？”
林凡釋放出屬於真人的威壓，虎哥的冷汗馬上冒出來了。
“我說，我都告訴您。其實，這件事跟您沒關係，我們監視的目標，是您找到的那個女孩。
她應該叫馮寶寶。”
林凡很意外：“你知道她的名字？你認識她？”
虎哥連忙擺手：“我不認識她，這個名字，我只是聽洪爺說的。
事情是這樣的，前陣子，這個女孩忽然出現，到處搶東西吃。
警方抓住她，又被她輕鬆逃走。
這件事上了報紙，您也知道，我們這裡的小報記者，就喜歡這種八卦新聞。
結果，這件事被那邊的人知道了，聽說來了一位領導。
這位姑娘，是那位領導指名要找的人。據我猜測，這姑娘，應該是那位領導走失的親人。
我們經過調查，知道人在您這裡。可是在調查中，我們意外發現……發現……”
下面的話，虎哥沒敢說。
不過林凡已經知道了，他們肯定看到他殺人放火了。
所以不敢上門要人，只能在暗中監視一陣，想搞清楚他的背景。
“呵呵，你不用說了，我知道了。那麼，現在你說的那個領導，還在這裡嗎？”
虎哥連忙回答：“在，被洪爺安排在賓館裡。”
林凡沉吟片刻：“上了報紙被人看到，因為有類似特異功能的本領，所以被關注了。
根據馮寶寶自己的說法，她從山裡走出來以後，一直在四處流浪，根本沒人找過她。
這個認識她的人，是從哪裡冒出來的？”
“小虎子，我會把人給你，只是有個要求，別讓我再看到你們的人。”
虎哥忙不迭的答應了：“明白明白！真是太感謝林警官了！”
林凡來到外面，叫過阿狸：“阿狸，這次要辛苦你跑一趟了。”
“為主人辦事，阿狸不辛苦，主人是要我變成寶寶嗎？”
“嗯！跟阿狸說話就是簡單，你先模仿一下寶寶的樣子。跟這個虎哥回去見見那個人，查清楚對方的身份和目的。”
“這件事簡單的很。”
阿狸搖身一變，成了馮寶寶的模樣。
林凡圍著阿狸轉了一圈。
阿狸用川妹子的語氣說道：“主人，你看我這樣子還行不？”
林凡撫著下巴：“好像不太行呢，寶寶身上有炁，你沒有。
如果那個人，真的認識寶寶，他應該會察覺到這一點。”
“炁？”
阿狸撓著頭：“是靈氣嗎？我身上有啊。”
“這個東西，說不清楚呢。”
林凡嘆了口氣：“還是我來吧。”
他雙手掐訣，使用易容變身，變成了馮寶寶的樣子。
“主人……”
阿狸捂住了嘴：“主人啊，不用這麼緊張吧？”
林凡笑了笑：“很有必要，寶寶對人完全沒有戒心，我不可能讓她去見那些人。
而如果被那些人認出來，想得到準確的資訊也很難。”
“嗯，還是主人想的周到。”
於是，林凡跟著那個虎哥，來到了洪爺那裡。
“虎子，這次乾的不錯，居然真讓你找到了。呵呵……領導要找的，就是這個姑娘嗎？”
“是的洪爺，她就是馮寶寶。”
洪爺大約五六十歲的樣子，一身黑道梟雄的氣勢，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就是馮寶寶啊？”
林凡模仿著寶寶呆滯的樣子，根本沒有搭理他。
“呃……虎子，我看這小姑娘的腦子，是不是有甚麼問題？你沒有對她動粗吧？”
“那個，報告洪爺，我找到她的時候，她就是這樣的。”
洪爺拍了下椅子扶手：“好，那就這樣吧，快點把領導叫來，我們把這件事解決了。
這次的人情，我們算是賺到了。另外，找個乾淨的小妞，照看好她，可不能出岔子。”
虎哥帶著林凡去了隔壁房間，又給他安排了一個年輕的小姐姐。
林凡看似安靜的坐著，實際上，坐在那裡的，只是他的紙人分身。
他的本體開啟隱身，將洪爺的老巢逛了個遍，連他的保險櫃和逃生的密道都找到了。
“這個老傢伙，經營的還不錯嘛。”
就在林凡百無聊賴的時候，外面來了一個人，是的，只有一個人。
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，在虎哥帶領下，走進了洪爺家。
那人身穿當時流行的白襯衫，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。
片刻後，虎爺來到林凡所在的屋子。
“寶兒姑娘，你認識的人來了，現在跟我來吧。”
林凡跟著他來到客廳，洪爺正在陪那個中年人聊天。
看到林凡，不是，是馮寶寶以後，中年人如遭雷擊。
“啊嗚！是你！真的是你啊啊嗚！”
虎哥撓了撓頭：“啊嗚是甚麼意思？”
林凡想起了寶寶說過的故事，她在那座大山中醒來時，被狗娃子一家救了。
而狗娃子他們，就叫她“阿無”。
“所以，這個人，是狗娃子？從年齡上來看，也差不多。”
林凡抬起頭，裝作費力思考的模樣：“你是……狗娃子……”
狗娃子聽到這個稱呼，頓時老淚縱橫：“阿無！你還記得我，太好了，太好了啊！”
他衝了過來：“阿無！”
…………
林凡後來知道了，狗娃子的大名叫徐翔，現在是某個組織，在陸北地區的負責人。
這麼多年以來，他一直在尋找馮寶寶。
關於馮寶寶的家人的事，也沒有任何線索。
既然如此林凡，也不跟他浪費時間了，跟他回到陸北，就又偷偷溜掉了。
在來中原之前，林凡將馮寶寶送進了畫中界，隨時可以把她叫出來。
他們首先來到了當年的山村，馮寶寶最開始出現的位置。
林凡派出無數紙人，散入山區，尋找有特殊反應的地方。
結果自然是毫無所獲。
“小凡哥，我的家人在哪兒？”
“這個，都過去這麼多年了，他們也許搬家了吧……”
馮寶寶從地上拔起一根竹筍：“這些東西，我吃了好些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