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知道她的意思，作為一個孤兒，她的童年一定過的很辛苦。

不過，林凡也只能告訴她實話：“投胎這種事沒得選。”

“那我還是不投胎了，就這樣也挺好，還能看到奶奶和小妹。”

張小瑜說出了自己的選擇。

林凡告訴她：“不投胎也可以，不過你不能跟他們在一起。他們受不了你身上的鬼氣，會倒黴的。”

張小瑜抬起臉，眸子中閃爍著淚花：“那我不是又無家可歸了？變成了人們常說的孤魂野鬼？”

林凡幫她擦掉眼淚：“不會，還有我呢，我有很多鬼朋友。”

“鬼朋友？”

“是啊，你想見見她們嗎？”

就這樣，張小瑜也成了林凡的鬼朋友。

她們總待在紙人裡會很悶，林凡就安排她們留在了黃金公寓。

阿玲是他從電視裡帶出來的，體質很特殊，不怕她們身上的鬼氣。

相反的，她還能跟林凡一樣，吸收那些鬼氣修煉。

沒錯，就是這麼離譜。

回到雜務科辦公室，這裡還是像以前一樣冷清。

眼鏡照舊在搭積木，見到林凡回來，他很高興：

“林警官，你終於肯回來了，我感覺一年也見不到你幾次。”

林凡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後：“沒辦法，外面的妖魔鬼怪太多了，我一個人忙不過來。”

他雖然不在這裡，桌椅卻擦得很乾淨。

“眼鏡，里昂到哪裡去了？”

眼鏡搭錯了一塊木頭，他的積木塔嘩啦一下全倒了。

不過這貨並沒有生氣，也許是已經習慣了。

“我忘記告訴你了林警官，裡大師他在外面講課，被人當成神經病抓進青山去了。”

林凡對里昂的日常操作也已經習慣了。

“對了眼鏡，你是怎麼知道的？”

眼鏡輕描淡寫的說道：“青山的醫生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
林凡虛眼望著他：“你有沒有說，他是我們的科學顧問？”

眼鏡一臉無辜：“我說了，可是精神病院說里昂有證。”

“甚麼證？”

“非正常人類證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凡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。

“給我精神病院的號碼，我問問甚麼情況。”

兩分鐘後，林凡接通了青山精神病院的電話。

“你好，我找里昂……我是特別事件調查科的主管，里昂是我們的科學顧問。”

電話那頭回道：“請稍等。”

又過了五分鐘，聽筒裡傳來里昂的聲音。

“嗨！林警官你好啊！你怎麼有空打電話來？我很想你呢！有時間來這裡找我玩啊！”

聽這貨的語氣，似乎很開心。

林凡問道：“需要我讓他們放你出來嗎？”

“不用！我在這裡認識了許多新朋友，他們特別喜歡聽我講課。

我可能要在這裡多住幾天，再聯絡啊！”

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
聽筒中響起嘟嘟的聲音，林凡想吐槽都找不到詞彙。

在辦公室裡待了一會兒，他的手機響了，上面顯示著阿音的名字。

“喂，我是特別事件調查科的林凡。”

“林警官你好，我是阿音，你還記得我嗎？”

“記得，怎麼了阿音小姐，你遇到甚麼事了？”

電話那端沉默了一會兒，她似乎在組織自己的語言。

“那個……電話裡說不清楚，能不能約個地方，我們詳細談談。”

林凡心中一動，看來她妹妹阿文已經出院，很可能見到了那些鬼怪靈體。

阿音約的地方，是一間咖啡店。

林凡趕到的時候，她已經在那裡等著了。

讓林凡意外的是，她身上穿著空姐的制服，原來這個阿音的工作是空姐。

林凡同樣也穿著制服，看起來很顯眼。

阿音見他進來，連忙起身跟他打招呼：“林警官，這邊！

對不起啊林警官，麻煩你跑一趟。主要是我奶奶很著急，我馬上要去飛國際航班，有兩週不能回來。”

林凡坐到她對面：“慢慢說，是不是阿文的眼睛有問題？”

阿音神色一怔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
林凡故作神秘的笑笑：“別忘了，我可是特別事件調查科的人，我們的人都有特異功能，我還會讀心術呢。”

“啊？真的嗎？”

阿音的臉突然紅了：“你不會是對我用讀心術了吧？”

“呵呵，我跟你開玩笑呢，幫你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。”

阿音白了他一眼：“你這樣我更緊張了好吧！”

林凡正色道：“好了，不開玩笑了，阿文看到甚麼了？”

阿音朝四周看了看，小聲說道：“這是我奶奶告訴我的。阿文說她在樓道里遇到一個小孩，在找成績單。

可是我奶奶看到，阿文在跟空氣說話，她面前其實沒有人。

後來我奶奶跟鄰居打聽了一下，就在我們那座樓上，有戶人家的小孩跳樓自殺了。

聽說是丟了成績單，可是他的父母不相信，以為他沒考好，把成績單藏起來了。”

林凡邊聽邊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她的眼睛可以看到鬼魂，這就是人家常說的陰陽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