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回到半小時之前。

林凡離開警局，找個沒人的地方開啟隱身，直接飛到了阿珍所在的醫院附近。

他沒有落地，保持隱身狀態，在半空中盤旋了幾圈。

搜尋的目標就是那輛黑色麵包車。

說起來，那個跑去報案的黑衣女人，也在他口袋裡的紙人身上。

反正現在已經天黑了，林凡乾脆把她拿了出來。

他拿出紙人，輕輕抖了兩下，一道黑色虛影離開紙人，飛速化作人形。

“警官，你找到兇手了嗎？”

林凡指著下方的街道：“你來看看，下面哪輛車比較眼熟？”

他帶著黑衣女鬼，在伊麗莎白醫院附近轉了一圈。

還真被他找到了一輛黑色麵包車。

這輛車就停在醫院外的街邊，旁邊就是公交站臺。

這個時間已經沒有公車，醫院的醫生和護士，都習慣在這裡攔計程車。

所以阿珍下班出來以後，不出意外的話，就會在這裡等車。

黑衣女一看到那輛車，情緒就激動起來。

“警官！當時把我帶走的，就是一輛這種車。”

林凡很高興，沒想到費了這麼多工夫，居然在這裡就遇到了。

“好，我們下去看看。”

他仍然保持隱身狀態，輕巧的降落在地上。

這輛黑色麵包車的確很可疑，窗玻璃都被擋了起來，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。

不過，林凡可以感應到活人的氣息。

他透過特異功能的透視能力，看到此時在後車廂裡，躲著一個人。

林凡圍著麵包車轉了一圈，在車身側面發現了一個小孔。

小孔的後面，是一隻黑白分明的瞳孔。

“這混蛋在這裡偷看。”

如果只是偷窺，並不能確認他就是連環殺手，還需要其他證據。

這傢伙有可能只是一個偷窺狂。

林凡重新飛到空中，問黑衣女：“如果讓兇手站在你面前，你能認出他嗎？”

黑衣女因為憤怒，面目已經開始猙獰了。

她狠狠咬著牙：“可以！雖然我沒有看到他的臉，但是我記得他身上的氣味！”

林凡看了一眼手錶，現在已經十點多了，阿珍說過，她十一點就要下班。

此時醫院外面的街道上，行人和車輛都很少。

“好！我來試試他！”

他使用特異功能，穿牆進入醫院中，順便看了一眼阿珍。

此時阿珍正在手術室忙著。

林凡回到一樓，在一處角落變成了阿珍的樣子……

晚上十點五十分。

黑色麵包車中，車裡沒有開空調，溫度卻低的可怕。

車內所有的東西上，都結著一層霜花。

林凡冷漠盯著面前的傢伙，他已經透過了考驗，就是林凡要找的連環殺手。

他的面具被摘掉了，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，眼睛都腫的睜不開了。

旁邊有個一米多高的紙人，此時那個黑衣女鬼，就附體在紙人身上。

她看到這傢伙以後，非常生氣，要馬上撕碎他。

不過林凡還有事情要問，就先讓她附體在紙人身上，打了這傢伙一頓出氣。

林凡手裡拿著一張證件，上面顯示，連環殺手叫何逸超，年齡28歲。

跟林凡在警局檔案中找到的，何校長的兒子是同一個人。

“說吧，你殺害了幾個人？為甚麼要殺她們？”

何逸超晃了晃腦袋：“不知道，我不記得殺過多少人了。這種小事，誰會在意呢？

至於為甚麼會殺她們，因為我討厭漂亮女人！她們都是賤人！

如果不是她們，我的家庭會很幸福，我媽不會變成瘋子，我爸也不會去自殺！”

二十年前，那場火災發生的時候，他剛好8歲，正是懂得記仇的時候。

他的心理性格，跟林凡當初猜測的剛好吻合。

“你為甚麼只殺那個學校的人？這些年，你回過那所學校嗎？”

“不知道，我不知道你說的甚麼！”

何逸超選擇的作案物件，讓林凡懷疑，他肯定去過納蘭中學。

也許，他還被那隻校墓處中的邪祟影響過。

不然，他不會如此仇恨那所學校的人。

按照香江法律，就算這貨是連環殺手，也沒有死刑。

他會被判處終身監禁。

如果經過精神鑑定，他是精神病，就連苦窯都不用去。

而是跟校長夫人一樣，被轉入精神病院接受治療。

他家裡很有錢，可以請到香江最好的律師。

如果按照正常程式，結果大機率會是去精神病院。

所以，還是讓被他殺害的受害者，來審判他好了。

“小姐，他是你的了。”

林凡對黑衣女鬼招招手：“你看著辦吧。”

黑衣女鬼憤怒的盯著何逸超，上前抓住他的手腕，一根根折斷了他的手指。

何逸超大張著嘴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
手指就那麼多，幾下就結束了，女鬼有些意猶未盡。

林凡朝外看了看，阿珍還沒有下班。

“現在還有時間，我來教你幾招。”

收拾完何逸超，時間剛好到了十點五十八分。

林凡將黑衣女附體的紙人收起，離開了這麵包車。

何逸超28歲，在二十年前，他只有8歲。

看來廁所女生的兇手，另有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