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貓也看到了廁所女生的案卷記錄。

“自殺？這樣還查甚麼啊！那個連環殺手，也許跟這個學校完全沒有關係，他的目標剛好是護士而已。

是不是啊小凡？你看到了沒有？你說的那個女生是自殺。”

林凡問道：“你相信嗎？她專門跑到男廁所去割腕，。”

肥貓也是老警員了，辦案經驗很豐富。

“的確有些疑點在，不過當年已經結案，就算我們想調查，也找不到任何證據了吧，難道還能把她叫出……呃……”

“也不是不可以，我把她叫出來，你自己問問。”

林凡的聲音平靜如水。

肥貓忽然感覺脖子後面發冷，連忙站起來。

只見林凡手裡拿著一張紙片，正在唸咒，檔案室的光線黯淡下來。

從那張紙片裡，飛出一道虛影，身形扭曲，披散著頭髮。

“快走！快離開這裡！快……欸？這是哪裡？”

女生說了兩句熟悉的臺詞，發現場景不對，也就不說了。

林凡對她招招手：“這裡是警局檔案室，我在找你當年的案件記錄，上面說你是自殺，你怎麼解釋？”

女生飄到林凡面前，看向電腦螢幕，她的臉逐漸猙獰。

“他們胡說！他們騙人！我沒有自殺！也沒有甚麼孩子！”

檔案室中陰風刺骨，燈光受到能量場影響，不停閃爍。

肥貓很害怕，用力抓著脖子上的佛像，嘴裡嘰裡咕嚕念著心經。

甚麼心無掛礙，無掛礙故，無有恐怖之類。

不過，從女生的反應來看，這經文顯然沒甚麼用。

林凡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，平靜的問道：“阿蓮，你冷靜一點。害死你的兇手是誰？你能告訴我嗎？”

案件記錄上，有女生的名字，她叫阿蓮。

阿蓮的頭髮都飄了起來，一雙白色的眸子變成了紅色。

“我不知道！沒人知道兇手是誰！所有人都不相信我，就連我的家人，也認為我是自殺！”

阿蓮是隻怨靈，憤怒狀態的怨靈，根本沒有理智可言。

她不斷咆哮，身體表面浮現出，無數深黑色的霧狀絲線。

這是怨念和仇恨的具象化表現。

活人如果接觸到這絲線，就會被怨念侵蝕，失去理智變成瘋子。

“可以了，你先回去冷靜一下吧。”

只有抓到兇手，才能超度阿蓮離開。林凡劍指一引，又把她封印進了紙人裡。

他轉頭看向驚魂未定的肥貓：“怎麼樣啊明哥，她自己都說沒有了。”

阿蓮離開以後，檔案室中的燈光恢復了正常。

肥貓鬆了口氣，重重坐回椅子上，差點把椅子坐散了架。

“她不是自殺，那麼就一定有個兇手。如果這些年過去，他還沒死，也有再次犯案的可能。”

林凡站起來：“你說的有道理，現在我們該出去找人問問了。”

肥貓眉頭緊鎖：“找誰？當年的人，都不好找了吧？”

林凡豎起一根手指：“有個人很好找，那個被關在青山的校長夫人。”

“去青山？”

肥貓看了眼手錶：“算了，明天再說吧，你看現在幾點了？”

林凡沒注意時間，發現已經晚上八點多。

查資料這種事很費時間，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。

精神病院在晚上的時候，一般不會接待訪客，這樣只能等明天再說。

肥貓伸了個懶腰：“唉！好餓啊，我們去吃東西吧？大偉應該早回家了，有老婆孩子就是不自由，要準時回家吃飯，呵呵……”

林凡還有很多事要做，他需要再回那學校一趟，還要去送阿珍回家。

“明哥你自己去吃吧，我還有事。”

肥貓語氣酸溜溜的：“我知道，你也有約會。唉，只有我一個是孤家寡人。

不過也有好處，想去哪就去哪，多晚回家都沒關係……”

他吹著口哨離開了。

林凡坐回電腦螢幕前，把所有已知的資訊總結了一下。

發現那所學校的規則中，有個關鍵時間，晚上11點！。

當年的火災，是11點開始的，校規中，學生回宿舍的時間，也是11點。

這兩個重合的時間，構成了一個規則。

在晚上11點以後，還沒有回宿舍的人，就會看到被火燒過的校務處。

“還是先去找阿珍吧，如果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是她，也許會在暗中監視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