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島,你已經無路可逃了!”
林凡站在一處巷口,巷子中有個身穿西裝的男子。
這人頭戴禮帽,留著兩撇八字鬍,小眼睛裡透出怨毒的光芒。
巷子另一側,阿狸默默站著,兩隻手爪垂在身側。
而在巷子上方,嶽綺羅好整以暇的懸浮在半空,不屑的望著下面的人。
這個松島是九菊一派的成員,一直用商人的身份,潛伏在任家鎮附近的省城。
林凡想從他身上得到些情報,因此沒有對他直接抹殺。
這傢伙身上有抵抗幻術的東西。
阿狸對他用了催眠泡泡,他沒有被控制,仍然有餘力逃到這裡。
松島見自己跑不掉,乾脆靠著牆坐到了地上。
“我不逃了,國師大人,您摧毀了我們的國家,還要趕盡殺絕嗎?”
林凡故作認真道:“松島君,我是個善良的人,如果你願意效忠我們,我不會殺你。”
松島猛地抬起頭:“此話當真?國師大人可不要欺騙我。”
林凡話鋒一轉:“不過你的身份,我們都知道,你在這裡做的事,讓我無法相信。”
松島有些氣急敗壞:“國師大人!我雖然身為陰陽師,不過在這裡是為了經商。
陰陽師也要有正經職業啊,我可以發誓,我沒有做任何壞事!”
“是嗎?”
林凡對他釋放出了兇獸血脈的威懾,松島身體劇震,額頭滲出了汗珠。
他咬著牙,極力抵抗著心中的恐懼。
兇獸威懾也算一種精神攻擊,松島身上的東西,也能幫他抵擋一部分。
不然的話,他已經趴在地上了。
林凡沒有繼續說話,用兇獸威懾嚇了他一會兒。
才緩緩開口:“松島君,我是個善良的人,是道士,不是職業殺手。我本來不想殺你,可是你不誠實!”
“你們在這裡做的事,安貝徹野已經全都告訴我了!”
實際上,林凡真不知道他們在做甚麼,不然也不會跟他廢話了。
他在嚇唬這傢伙,希望能套出一些情報。
嶽綺羅的吞噬能力,只能得到一部分記憶,不到萬不得已,林凡不想使用。
松島剛剛為了抵抗兇獸威懾,幾乎已經筋疲力盡,精神也處在崩潰邊緣。
一聽到安貝徹野的名字,他的臉色明顯變了。
狠狠罵了一句:“那個愚蠢的老東西!”
他原本是靠牆坐著,現在換了個姿勢,跪在了地上。
恭敬的對林凡道:“國師大人,我做的一切,只是為了自己的國家,希望您能理解。
可是現在,我的國家已經沒有了,我也沒有了效忠的物件。
我願意告訴您所有的事,只希望您能放過我……”
他的手哆嗦著,從懷裡掏出一隻懷錶,開啟以後,裡面飄出一段旋律。
這種懷錶裡面,通常可以放一張小照片。
“這是我的妻子,還有女兒……”
松島舉著那隻懷錶,向林凡展示裡面的照片。
“國師大人,我向您保證,我只想陪著她們,過平靜的生活……”
見林凡沒甚麼反應,他將懷錶放在了地上。
認真說道:“其實我在這裡的任務,是尋找傳說中的扶桑鬼王。
傳說他在幾百年前的大明朝,曾經在這片地方出現過。後來被你們龍國的道士,給封印在了某個地方。
幾百年來,我們九菊一派的人,始終沒有放棄尋找它。
我們不清楚封印的地點和封印方法,只能不斷嘗試。
傳說中,扶桑鬼王專為殺戮而生。想要喚醒它,需要殺戮、仇恨、怨念、鮮血!
只要在一片區域中,聚集這些負面能量,扶桑鬼王就會被啟用,捲土重來……”
林凡心中一動,安貝徹野製造任威勇,就是為了殺戮!
如果沒有九叔在,任威勇肯定會把任家鎮,變成人間煉獄!
而他搶奪文才,迫害秀蘭的行為,就是在製造仇恨和怨念。
還有佈置養屍地,趕銅甲屍到這裡來,都是為了搞破壞,製造負面能量。
“原來所有的一切,都是為了那隻扶桑鬼王!”
說實話,林凡也想會會它,看它跟那隻地藏鬼王誰厲害。
林凡現在的八個妖僕裡面,五個是鬼王。絕對能把這扶桑鬼王,打成扶牆鬼王。
松島見林凡認真思考,他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兇光。
嗖!
他的那隻懷錶中,飛出一隻式神!
呼呼!
一隻由血色煞氣組成的巨手,從天而降!一巴掌將那式神拍在地上。
緊接著一把抓住,那隻式神掙扎了半秒,就被血色煞氣同化了。
嶽綺羅冷冷道:“還想偷襲我主人,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