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朝四周看了看,這個時間教堂裡很安靜,周圍一個人也沒有。
他馬上開啟隱身和偽裝,走下樓梯,來到靜修室。
小小的靜修室一眼就能看到底,唯一的窗戶被遮上了黑布。窗前的祭臺上,燃著兩支蠟燭,
一本敞開的聖經放在燭光下,安靜而神秘。
林凡皺了下鼻子,這裡沒有活人的氣息。
他的目光,落在中間的白色大棺材上,那股讓他不舒服的邪氣,就是從棺材中傳出。
他沒有用腳走,而是懸浮在離地半尺的高度,無聲無息的飄了過去。
沉重的棺蓋在他手中,輕如羽毛。
林凡掀開棺蓋的一角,看到裡面躺著一個黑髮男子,身穿神父袍,眼窩深陷,面板慘白。
乍一看去,林凡還以為是以前的法蘭斯。
【血族後裔(金),貪婪(白),永生(黑),懼銀(黑)】
“又是一個血族?”
林凡想起秋生說的,那些牲畜莫名其妙失蹤的事,如果沒有意外,眼前的傢伙就是罪魁禍首了。
“給我出來吧你!”
林凡伸手抓住他的領口,將他從棺材中拖了出來。
“法克!王德發!……發生甚麼事了?”
血族睡得正香,被突然驚醒,嚇得胡亂揮舞著手腳。
林凡抬手給了他兩巴掌:“法克魷!給我安靜!”
聽到林凡的聲音,血族從最初的驚恐中反應過來。他停止掙扎,一雙紅色的瞳孔從林凡身上掃過。
發現林凡是人類以後,他齜著兩隻犬牙,朝林凡用力揮出手爪。
他的指甲在揮出的瞬間變長,鋒銳如刀,閃耀著寒光!
林凡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捏,骨頭碎裂的聲音非常清脆。血族的臉都疼的變了形。
“法克!我讓你安靜你聽不懂嗎?”
林凡有外語精通,可以跟他正常交流。
這血族還算有腦子,知道林凡比他厲害以後,馬上收起兇相,捂著自己那條受傷的手臂。
“知道了大人,我現在就安靜,你是誰?”
林凡冷冷盯著他:“你沒有提問的權利!現在我問你,你一個血族,在這裡幹甚麼?”
血族那變形的手臂正在飛快癒合,他輕嘶了一聲:“我被教會的人控制,在這裡幫他們做事。”
他抬頭看了眼林凡,見林凡沒反應,只好繼續說道:
“事情是這樣的,我原本住在法蘭西。一次在外面捕食的時候,被教會的騎士抓到。
一個主教找到我,說我這樣的魔鬼,應該下地獄,但是他們願意給我一次機會。
他給了我兩個選擇,要麼被馬上處死,要活下來,就要跟他們合作。
他給我承諾,只要幫他們做事,就可以自由捕食,他們還會提供掩護和保護。
我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,落在他們手中還能活下來,就馬上答應了。”
他頓了頓,抬頭看向林凡:“就這些了大人,這就是事情經過。”
“這裡還有其他血族嗎?”
血族兩手一攤:“這裡只有我自己,至於其他地方,就不知道了。”
他悄悄打量著林凡,似乎在分析怎麼偷襲。
林凡注意到一個詞:“你說的自由捕食是甚麼意思?”
血族眸子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:“教會的人告訴我,這裡的劣等人,都是可以捕食的獵物!
不過現在還不行,現在只能捕食牲畜。需要確認本地驅魔師的實力以後,再考慮捕食人類。”
林凡不由得攥緊了拳頭,非我族類其心必異,這幫西洋人沒一個好東西!
“你為甚麼不逃走?據我所知,這所教堂裡,並沒有強大的神父,只有瑪利亞和幾個見習修女。”
血族眨了幾下眼:“我為甚麼要逃走?在這裡我非常自由,還有教會的庇護。”
這傢伙跟安娜、法蘭斯兩人不一樣,他們兩個不想做血族,視血族的能力為詛咒。
而眼前的這個傢伙,顯然以此為樂。
“你這西洋垃圾!”
林凡抬腳要踢,血族的手臂已經復原,他見勢不妙,閃身就逃!
細長的身影如同一團黑霧,瞬間飄到門口。
他的速度很快,可惜林凡更快!已然先一步攔在門外,伸手抓進黑霧中。
隨著一聲慘叫,黑霧消散,那血族被林凡掐住了脖子,拼命掙扎。
“還想跑?”
林凡提起他,重重砸在地面,把他摔了個七葷八素。隨後拳頭像雨點般落下,將這血族暴打了一頓。
他的血族體質有快速癒合能力,林凡不用擔心把他打死,是一個優秀的沙包。
“你說謊了對不對?你一個血族,怎麼會願意穿神父的衣服?給我說實話!”
血族吐出幾顆牙齒:“該死的!你說的沒錯,我本來就是神父!自願獻身給魔鬼,為了我的主,我願意犧牲一切……”
“喜歡獻身?我就送你去地獄好了!”
林凡拖著這傢伙,走到教堂門口。
現在剛好是中午,幾步外就是明亮的陽光,這血族簡直要嚇死了。
“不要!不要讓陽光曬到我!該死的!我會死的!”
聽到他的喊聲,雪雯跑了過來:“林道長你在幹甚麼?他是……他是我們的神父!你……”
雪雯看到血族那雙血色的眼睛,還有尖利的犬齒以後,忽然不敢說話了。
“約翰神父……他怎麼會是這副樣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