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抽出符紙，把被吸成乾屍的山匪軀殼，全都燒掉了。
又在小溪邊，找到白柔柔的鞋子，給她送了回去。
經過這段小插曲，白柔柔也沒心情吃飯了，兩人便繼續趕路。
如果讓林凡抱著飛行，很快就能到諸葛孔平家。
不過林凡並沒有提這事。
白柔柔自己也不可能主動要求，兩人就還是用兩條腿慢慢走。
這樣有個好處，可以讓這段兩人相處的旅程，變得再長一些。
時間過得很快，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，就來到了傍晚。
在這種野外，晚上除了星光，沒有一絲其他的光線。
林凡有夜眼不受影響，可是白柔柔就看不清路了。
“師弟，我們找地方過夜吧。”
“好啊，讓我看看哪裡合適。”
他飛到半空，朝四周望去，發現了一處有燈火的地方，像是一個小村莊。
“師姐，附近有個小村子，我們要去那裡嗎？如果你想宿營，我這裡也有帳篷，很乾淨。”
“帳篷？”
白柔柔想了想，如果去村子裡借宿，就要睡村民的屋子，比較麻煩。
“我們不去村子裡了，就在你的帳篷裡過夜吧。”
她很好奇，林凡口中所說的帳篷，是甚麼樣子。
林凡身上只有一個百寶袋，還有一個小包袱，看不出哪裡藏了帳篷。
他還故意賣關子：“師姐你先閉上眼睛，看我變個戲法。”
白柔柔沒有介意，反而覺得很有意思。
她從小在山中長大，生活中除了修煉就是修煉，很少有娛樂玩耍的時間。
林凡的小玩笑，讓她有種很新奇的感覺。
她很誠實，轉過身子閉上眼睛：“好吧，我已經閉上眼睛了。”
林凡從空間拿出帳篷，讓紙人搭好。又拿出蠟燭，放在帳篷裡的燭臺上。
他的空間裡，除了大量的金銀財寶之外，還有一些生活用品。
桌椅板凳，床鋪被褥也有，都是從那些大帥、老爺家收穫的戰利品。
那些被褥都是他挑選出來，嶄新沒有使用過的那種。
紙人的動作很迅速，轉眼間就收拾好了。
帳篷里布置的跟總統套房一樣。現在唯一的問題是，沒有吃的。
因為時間流速的問題，空間中沒法存放食物。
林凡想了想，飛到附近那個小村莊裡，跟村民買來一些蔬菜和米，還有一些山果。
有幻術大師的幫助，跟村民的交流絲毫沒有障礙。
他回來的時候，白柔柔仍然閉著眼睛站在那裡。
“師姐可以了，你過來坐下歇歇吧。”
白柔柔轉過身，看到面前的帳篷，不禁張大了嘴巴。
“師弟啊，你從哪裡變出的這個？”
等她走到帳篷門口，看到裡面的東西時，更是被驚得目瞪口呆。
“你這是甚麼法術？袖裡乾坤？”
林凡煞有介事的舉起手指：“這是戲法。”
白柔柔的詞條中，沒有關於烹飪和廚藝的內容，不過她做飯的手藝卻很好。
看到林凡在那裡處理蔬菜，連忙跑來幫忙。
紙人從樹林裡撿來樹枝，林凡點著了篝火。
甚麼鍋碗之類，空間裡都有。飯菜的香味，很快飄了出來。
經過最初的驚訝，現在林凡從袖子裡變出甚麼，白柔柔都不會覺得奇怪。
林凡夾了一口菜：“師姐你的手藝很好呢！”
白柔柔很謙虛：“沒有師弟的這些工具，我的手藝再好，也做不出來啊。”
飯菜的香味引來了幾隻野獸。不過有紙人在，那些野獸還沒露頭，就被一腳踢飛了。
吃飽喝足，兩人坐在篝火前休息。
跳躍的火苗，映在他們瞳孔中。
白柔柔猶豫片刻，首先開口：“師弟的御劍術，應該不是跟一眉道長所學吧？”
乾燥的樹枝落在篝火裡，不時發出噼啪的爆響，濺出幾點火星。
林凡沒有轉頭，他背靠著沙發，抬頭望向星空。
“你猜對了，這法術是我在外出遊歷時，在一處古蹟所得。”
他說起謊話來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……”
白柔柔的心裡癢癢的，她很想學，卻又不好意思問。
林凡知道她的想法。
不過，御劍術是桃木劍升階時獲得。他是真的不知道，普通人該怎麼修煉。
“不早了，師姐去睡吧，我可以守夜。”
林凡在帳篷裡，準備了兩張床鋪。
有時候，適當的距離，可以讓雙方都感覺舒適。
泡妹這種事，不能急於一時。也不能甚麼便宜都佔，那樣往往會適得其反，惹人反感。
“好吧……師弟辛苦了。”
白柔柔走進帳篷，選了個床鋪睡下。
有紙人在，其實林凡不需要守夜。他留在外面，是要試驗妖僕附體的事。
在擊敗妖蛾以後，他得到了妖蛾的軀殼。
如果試驗成功，以後得到妖體，可以留給妖僕。
她們就可以擁有實體了，這樣白天也能出來。
眼看白柔柔睡著，林凡縱身飛到幾十米外的空地。
至於帳篷那裡，有紙人負責在外面站崗放哨，就算有野獸也不怕。
林凡從空間取出妖蛾的軀殼，又叫出紅梅。
“你試試能附體這東西嗎？”
紅梅圍著地上的軀殼轉了一圈，這軀殼已經失去妖氣，變回了原形。
紅梅身體化作虛影，投入妖體中。
只見那妖蛾的翅膀扇動幾下，在地上胡亂撲騰著，始終無法正常行動。
林凡只好停止試驗：“好了紅梅，你出來吧。”
紅梅馬上飛出。
“對不起主人，紅梅無法控制這種軀殼，如果是人形軀殼，就簡單多了。”
“如果要變成人形，需要妖氣，紅梅沒有……”
林凡微微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你回去吧。”
原因很簡單，紅梅生前是人類，她無法理解飛蛾的運動方式。
也就是說，她不知道怎麼控制飛蛾的身體，比如最基本的扇動翅膀。
林凡將妖體扔回空間，準備回帳篷。
就在轉身的一刻，他聽到附近的樹叢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。
好像有東西在掙扎，這動靜只持續了幾秒就消失了。
“有野獸在捕食？”
那個方向的灌木很茂盛，林凡有夜眼也看不到。
他隱去身形，無聲無息的飛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