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泡妹的時候,適當的欲擒故縱很有用。
身邊那道溫暖的身影,突然離開,姍姍瞬間感覺,心裡空落落的。
她忍不住掀開紅蓋頭,眼前是有些陰暗的新房。
只有燭臺上的燭光在搖晃,屋子裡並沒有其他人。
林凡的速度很快,早已來到屋外。
姍姍有些茫然的抬起手,在她纖細的手指上,還殘留著幾絲暖意。
她不禁搓了幾下:“我是在做夢嗎?”
“在洞房晚上,我怎麼會做這種,跟人私奔的夢?真是太難為情了!”
一股寒意莫名襲來,姍姍飛快的縮到床上,蒙上了被子。
“等一下姜少爺會來嗎?我不喜歡他身上的味道……”
在提心吊膽和胡思亂想中,姍姍迷迷糊糊的睡去。
林凡來到外面,姜少爺已經涼了,紅梅從那具軀殼上飄起。
“主人。”
“那毒蛇呢?”
“咬完這個人以後,被我抓住捏死了。”
“很好!暫時沒事了,你也回空間吧!”
林凡跳上屋頂,芭蕉還在這裡等他。
“主人,芭蕉帶您去那祠堂。”
祠堂裡跟芭蕉描述的一樣,擺放著許多蠟屍。
它們被做成各種姿勢,就像一群活生生的人,忽然遭遇了時間停止。
林凡不由得搖搖頭:“這個姜老爺,還真是神經!”
祠堂裡放置著幾口棺材,芭蕉飄到一口棺材旁。
“主人,那些金子就在下面。”
林凡上前檢查一番,在棺材上找到一個按鈕。
按下去之後,棺材挪開,底下是處暗格,裡面堆滿了金條、金元寶!
林凡拿起一塊,看到上面印著【姜】字。他的力氣很大,手指用力一按,那字跡就不見了。
“芭蕉,都搬走吧。”
第二天,一聲淒厲的尖叫,刺破了清晨的薄霧。
眾人全都湧到了新房前。
姜少爺的屍體橫在門外,面板已經變成了黑紫色。
姜老爺匆匆趕來,作為一個捕快,他一眼就看出,自己的兒子中了毒。
他嘆了口氣,沒頭沒腦的說了句:“我就知道會有這一天,也好,也好……”
接著指揮風雷四人,把這屍體抬走了。
姍姍穿著紅色嫁衣,孤獨的坐在房裡。剛過門就要守寡,她有些無法接受。
心中不由想起,昨晚林凡的話。
她透過窗戶朝外望著,昨晚一直蒙著紅蓋頭,她還不知道林凡的樣子。
管家眼看風雷四人,跟著姜老爺離開,故意落在後面,將林凡拉到無人處。
他的眼眶周圍有很明顯的黑眼圈,顯然沒有睡好。
“我說兄弟,唐教頭派的人呢?昨晚我等了一夜,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?”
林凡兩眼一翻,瞪著他: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?我也等了一晚上!”
說著打了個哈欠。
管家從聽到他發現金子開始,就一直急得不行,滿心以為馬上能拿到金子。
可是煎熬了一晚上,卻沒等來唐龍的人,他現在很煩躁。
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林凡一抬下巴:“你去找他問問。”
管家指著自己的鼻子:“你讓我去?”
林凡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:
“你不去誰去?少爺被蛇咬死,你是管家,你也有責任!剛好趁這個機會,可以跑出去撇清關係!”
管家皺眉思索片刻:“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,這次的確是離開姜家的好機會!”
“不過……”
他狐疑的望著林凡:“如果我走了,你帶著金子跑了怎麼辦?”
林凡輕笑一聲:“你倒是挺機靈!好吧,我去!你給我幾塊大洋!”
林凡本來就打算去找唐龍,看看他的詞條。
因為這唐龍的武功,比姜老爺還要高一籌!詞條品質肯定不低!
管家又不樂意了:“還要我給你大洋?”
林凡毫不客氣的伸出手:
“當然了,我不是說過,今天要辦法事嗎?肯定要買黃紙甚麼的,快點拿來,別廢話了!”
管家上下打量著他:“不是,你還真要辦法事?你這大師不是假的嗎?”
林凡咳嗽一聲:“我是假的,可這裡有邪祟是真的!不辦法事,我們拿不到金子!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管家飛快眨著眼,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。
“你說這裡真有邪祟?我怎麼不知道?好吧,我給!你跟唐教頭說,夜長夢多!姜老頭沒那麼好糊弄!”
林凡接過大洋,掂了掂,揣進了口袋裡。
“我收拾一下就去,你去姜老頭那裡看看,別被他懷疑了!”
“知道。”
管家小跑著去找姜老爺了。
林凡一轉身,溜進了姍姍的房間裡。
姍姍頭上的紅蓋頭,早就拿了下來,聽到動靜,她迅速轉過臉。
“是誰?”
那張臉很漂亮,五官恰到好處,眉宇間帶著幾分柔弱。
林凡笑了笑:“是我。”
姍姍記得他的聲音,臉頰馬上就紅了:“是你?姜少爺的死……”
林凡馬上解釋:“這個不怪我,他是被蛇咬死的。我來找你,是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我現在要出去,你給你哥哥唐龍寫封信。就說姜少爺死了,你不想守寡,想回家去。”
“給哥哥寫信?”
姍姍沉吟片刻,“好吧!幫我找張紙。”
她寫信的時候,林凡在旁邊看著,她的字寫得很好。
這個年代的女孩子,會寫字很難得。這說明,姍姍的家庭,在之前至少也是個小財主。
畢竟窮文富武,她哥哥唐龍學的那一身武功,肯定花了不少錢。
信很快寫好,林凡裝進口袋,囑咐道:“姍姍你在這裡等著,我們的事,不要告訴任何人。”
說完迅速離開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