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級領導也是頗為認同陳長安的觀點。
隨即上級領導再一次開口說道。
“今年真是一個多事兒之年啊,金融風暴,特大洪水。
這一次也算是讓我徹底看清了,咱們真的是不能放鬆警惕啊。
一方面帝國主義,亡我之心不死,想從金融方面打擊我們。
另一方面,特大洪水也是給我們敲響了警鐘。
我們現在依然處於內憂外患的時候,遠沒有到馬放南山的時候。
在這一次得抗洪搶險第一線,我也是發現了不少的問題。
這一次參加抗洪搶險的部隊非常多,連續去了幾個地方之後。
我發現每個地區的部隊,他們在身體強度,組織紀律方面,各有不同。
有些部隊的戰士們,身體強壯,精氣神好,組織起來幹甚麼工作都是簡潔快速。
可有些地方的部隊,不僅精氣神差,就連組織紀律,也同樣不行。
考慮到不少隊伍,都是各地奔走連軸轉,異常的辛苦。
我當時看在眼裡,也就沒說甚麼。
可後來發現,那支部隊竟然是最後一支趕來支援的部隊。
來的晚就算了,組織紀律還不行,很明顯,這就是一支鍛鍊不足,沒有精氣神,沒有組織的部隊。
說起來,這樣的部隊不在少數,上級也明白是甚麼原因。
早年間,國家真的是一窮二白,要啥沒啥。
幾百萬戰士得伙食費,各種軍費,甚至是戰士們的津貼,國家都拿不出來。
沒辦法為了解決這類問題,當時中央允許部隊自己開始做生意,用來解決一部分經費問題。
經過這麼多年下來,部分地區的部隊,缺少訓練,把精力全都放在了經商之上。
原本我以為咱們目前的處境,之少在全世界有一些話語權了。
可之前的金融風暴,給我狠狠的上了一課,咱們還沒到馬放南山的時候。
現在我在思考一個問題,如今國家有錢了,你覺得要不要取消軍隊得經營權。
畢竟有了經營權,有人想考這個經營權賺錢,有人想靠他牟利,你覺得呢?”
陳長安沒想到上級領導連這樣的事情,都在找自己商量。
聽上級領導的話意思,更加傾向於收回部隊得經營權。
自己只需要順水推舟,相信這件事情很快就能夠定性。
可這車上並不是只有陳長安和上級領導兩個人。
陳長安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機,雖然對方看似好像在開車,並沒有關注二人得對話。
可陳長安依然能夠感覺的到,對方正豎著耳朵,等待著陳長安的回答。
天下沒有不透風得牆,自己如果不同意收回部隊經營權,恐怕要得罪上級領導。
可如果一旦同意了,一旦洩露訊息,自己將得罪整個軍界。
甚至還不止,因為當年下達命令的時候,軍警法司都有這個經營權。
軍隊一旦被收回,警法司呢?是不是一樣要被收回?
自己一句話要去得罪軍警法司,這樣的事情陳長安可不敢隨便發表意見。
上級領導見陳長安看了一眼司機,就不再說話,立刻就懂了。
“小阮,把車開到我家去。今天我邀請長安”
“好的,首長。”
等走進上級領導的房間。
“行了,現在只有咱們兩個,沒有外人,你有甚麼想法可以說出來了。
陳長安嘆了一口氣,如果可能他是真的不想參與到這件事兒這會。
不過看著上級領導真心想要請教自己的問題,陳長安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開口說道。
“取消經營權是早晚的問題,只要部隊的軍費,中央能夠滿足,我就覺得部隊不該有經營權。
作為一支以保家衛國為目的的軍隊,擁有經營權只能是在特殊時期的特殊辦法。
面對沒人監管的資金,誰能保證所有人不貪腐?
很有可能已經變成了從上自下的貪腐了。
一旦部隊內部貪腐成風,還如何保持戰鬥力?
真要是有一天,戰爭來臨了,部隊沒有了戰鬥力,拿甚麼保衛祖國,保衛人民?”
上級領導點上一支菸,又扔給陳長安一支,隨即點點頭說道。
“你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。”
陳長安接過煙,點上吸了一口,繼續說道。
“軍隊就要純粹一點,平時要多訓練,戰時才能少流血。
至少我覺得,軍隊還是純粹一些最好,時刻準備著,保持戰鬥力,才是軍隊需要做的事情。
至於賺錢,就應該交給能賺錢學會賺錢的人去做。
當然,一旦收回部隊經營權,肯定會有人不滿。
那麼軍警法司得經營權一併收回,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反對了。
至少明面上的反對聲音就會小很多,誰要是站出來反對,那就查他。
我相信這樣的人一查一個準。”
“好,就這麼辦,明天我去和另外幾位領導通個氣。
這事兒需要儘快落實,然後就進行全軍大比武,我倒要看看,誰手下的兵,天天不好好訓練,光想著做生意。”
當陳長安走出上級領導家門口得時候,小韓正坐在車裡,等著陳長安。
回程的路上,陳長安看著窗外的景色,心裡感嘆著,要變天了。
原本陳長安以為,這件事情不會有人反對,面對上級領導的命令,只能執行。
可讓陳長安沒想到的是,命令下達之後,的確沒有人敢公開反對,可無形之中得抵抗力量。
各種理由,藉口的拖延,消極牴觸,內部情緒,實在是太多了。
上級領導大怒,立刻再一次的喊來了陳長安。
“你看看,你看看,還真讓你給說中了。
這從上到下,全是貪腐,一個個以各種藉口,不願意放棄經營權。
你看看這個軍需棉紡廠,串聯工人搞上訪。
這還是四九城的軍需棉紡廠,在咱們眼皮子底下,還敢這麼做,膽子大的很嘛。
長安,這一次還得是你出馬,給我狠狠的教訓一下這幫人。
既然相當出頭鳥,就要做好捱打得準備。
一切違反行為,全部從嚴從重處理,讓他們知道,經營權是一定要收回的。”
陳長安有些為難,開口說道。
“領導人家是軍需棉紡廠,我這不是直屬上級啊。
您看是不是安排軍隊的人去調查,我在一旁監督。
該怎麼處罰,就怎麼處罰,您看怎麼樣?”
上級領導聞言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了。
點點頭同意了陳長安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