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事情他們那些不瞭解大陸的港島人有些忐忑,也就罷了。
你可是在四九城長大的人,怎麼也學他們忐忑起來了?
這些年在港島待的時間太長了,也開始相信西方媒體的那一套說法了?”
秀娟聞言一臉的委屈。
“我當然是相信國家了,可問題是我即便是在港島生活了多年。
很多人都認識我,大家也有生意上的往來,可架不住我身份和地位不夠啊。
在港島不少人知道我的身份,然後就跑來我這裡探口風。
可我不管怎麼說,他們總是半信半疑的,一副你是大陸來的,還是陳長安的妹妹。
回歸之後有陳長安照顧你,你肯定是沒事兒,他們就不一定了。
還有不少人根本就不聽我說啥,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,想要透過我和你搭上線。
相比你這位大官,他們更願意相信你的話,或者是你的承諾。
這樣的人不少,我是不想給他們帶話的,可架不住人多啊。
可是沒辦法啊,互相之間都是有生意往來的,現在把人得罪了,將來回歸之後在想做生意,那可就難了。
再不回四九城,我家大門都快要被踏破了,只好回來再你這裡躲一躲了。”
秀娟話裡話外說的好像只是回四九城躲起來而已。
可陳長安聽出來了,自己這位妹妹,心裡同樣也沒底。
這可不是替別人來詢問,也是她自己想要跑回來問一問情況。
“你啊,對於國家也太沒有信心了吧?這麼大個國家,當著全世界的面,說出來的話,怎麼可能說變就變呢。
不管是甚麼行業,以前甚麼樣子,現在還是甚麼樣子。
只要做守法公民,正常納稅,不要做分裂國家的事情,就不會有人把你們怎麼樣。
就這點事情,你還要專門跑回來找我?”
見自己的小心思被陳長安點破了,秀娟立刻就不好意思了起來。
“我可沒有不信國家,這一次回來是因為一些生意上的事情,想要聽聽你的意見。”
陳長安也不點破她,只是笑著點了點她。
“說吧,這是又準備拍甚麼電影了?”
“這回不是我拍,是我準備投資,我現在算是明白了。
自己出劇本,自己拍,的確是能多賺一點,可架不住累啊。
為了分攤風險和成本,到時候我還是要找人投資。
不少人帶著投資來,多多少少都要帶一些條件。
可我這人自己當導演,最煩的就是這些人不光是想投資賺錢,還想塞人,把人捧紅。
算來算去我自己受了累,還要感謝人家出錢投資我的電影。
人給他們捧紅了,還要給他們分紅,一個個賺的盆滿缽滿的,還說是因為自己眼光好。
我就見不得他們那些人的嘴臉,乾脆我也不拍電影了。
自己投資電影,大不了多投資幾部,賺的也不少,話語權還大。”
“行吧,那你說說,你準備投資哪些電影,我和你嫂子一起來幫你參謀參謀。”
朱玲可是負責稽核電影和電視劇的人,可不算是外行,自然有資格參與進來。
聽到陳長安這樣說,朱玲連忙說道。
“今年可是有侏羅紀公園第二部上映,不管秀娟你要投資啥電影,都不要和侏羅紀公園第二部硬剛。
你那個老同學拍攝的《甲方乙方》我已經看過了。
雖然我不能跟你透露具體細節,但是他們準備在過年期間上映。
電影的內容還是不錯的,你也要儘量避開,其它的還要看你大哥的意見。
他這個人眼光準,比我可是強多了。”
“謝謝嫂子,那大哥你給我點意見,我看好兩部電影。
一部是成龍主演的《一個好人》,這可是成龍主演,人家不缺人投資,我即便是想要投資,估計也佔不到多少份額。
另一部就是《算死草》,這是周星馳主演的電影,目前我就看好這兩部。”
秀娟說完,一臉期待的等著陳長安給他一個答覆。
秀娟的想法很簡單,能不自己拍電影,靠著投資賺錢最好。
要是實在不行,這可是陳長安給他的意見,虧了也就虧了。
大不了自己再讓陳長安給他出劇本,她自己佔投資的大頭,一部電影就能把之前虧的錢全部賺回來。
“你要是能投資《一個好人》最好投資這一部,他主演的電影大部分都是大製作。
不過他本人的票房號召力還是很不錯的,雖然港島的市場有限,大製作想要在港島市場回本,基本不可能。
但是加上大陸以及海外的市場,我覺得還是能夠賺錢的。
至於《算死草》,周星馳的電影雖然在港島也算是有口皆碑了。
可他的電影在大陸市場的表現一直是不溫不火,我得建議是最好不要投資。”
秀娟對於陳長安的判斷一向是非常的相信。
見陳長安說了讓她投資《一個好人》,她自然不會違背陳長安的意思。
“行,那我就聽你的投《一個好人》,希望能多賺點。”
秀娟想問的事情全都問完了,拉著朱玲兩個人一邊看電視,一邊拿出從港島買的各種禮物出來。
兩個人更多的還是談論服裝和化妝品,陳長安對這些話題並不感興趣。
可秀娟之前的話,讓陳長安覺得,宣傳部門那邊光是在國內宣傳,的確起不到甚麼效果。
產生恐慌的是港島人,光在大陸宣傳有啥用,必須要讓港島人明白我們的意圖,打消他的忐忑和恐慌。
想到這裡陳長安直接起身,拿起家裡的電話,直接給上級領導打了過去。
“長安啊,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,有甚麼急事?”
“沒甚麼急事,就是突然有了一些想法,向您請示一下。”
“行,你陳主任的想法,我可是非常重視,你說吧。”
“您也知道我小妹一直在港島那邊發展,今天她回來之後,跟我說了一些港島那邊的情況。”
“秀娟是吧?我知道,你繼續說。”
“不少港島的生意人,對於97回歸是恐慌的,忐忑的。
甚至不少人專門找到她,想讓他回到四九城,找我探探口風。
他們一個家族的資產,生命,交給一個不熟悉,不瞭解的政權,心裡沒底啊。
我想了想也是,畢竟港島有不少人都是從我們這邊過去的。
尤其是那十年,可是有前車之鑑的,所以我覺得咱們的宣傳還是不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