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寶山白天踩過點了,對於眼前這個崗亭的衛兵交接班情況非常的清楚,他手上有武器,等的就是一個時機。
而就在此時,裝甲兵司令部內部的領導正在接電話。
電話是由上級部門打來的,而這個電話的內容,就是要求他們加強門崗的守衛力量。
“接到上級領導的命令,從今天開始門崗衛兵,必須兩人一班,槍彈分離,立刻執行。”
隨著命令一層一層的傳達,很快就有新的衛兵準備前去接班。
距離崗亭二十米外的草叢裡,白寶山耐心的等待著。
他同樣想學鹿憲洲,要做一番大事。
可做大事的前提就是要有錢,有槍。
手上僅僅只有一隻五六半肯定是不行的,他需要多弄幾把武器,只有這樣才有做大事的本錢。
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白寶山認為差不多了,隨即舉起手上的五六半自動步槍,對準了崗亭的衛兵。
“砰”
隨著槍聲響起,子彈從衛兵右肋穿過,衛兵雖然中彈卻沒有第一時間倒下。
“砰”
又是一聲槍響,可惜這一槍是在匆忙中打出,只是擊中了衛兵的手臂。
此時正準備去接班的兩名衛兵,聽到槍聲,立刻加快了速度,直接朝著崗亭衝去。
崗亭內的衛兵,忍著疼痛當場按響了警報器。
白寶山看著衛兵按響警報器,從大門內部又衝出兩名衛兵,立刻就知道自己這一次得奪槍計劃失敗了。
見事不可為,直接起身,貓著腰,向後方撤去。
兩名準備接班的衛兵,在檢視了中槍戰友的情況之後,只能揹著戰友往司令部內部撤。
沒辦法,此時是夜晚,外面情況不明,誰知道外面開槍的人是誰,有幾個人?
他們兩個人既要照顧受傷的戰友,還要去追擊敵人。
萬一敵人人數眾多,他們兩個衝出去也是送菜的。
警報已經響起,等待著更多的戰友前來,再去搜捕也不遲。
三分鐘之後,隨著警報聲的響起,緊急集合的隊伍到達了崗亭。
在瞭解了事情的經過之後,一個連的戰士,開始出發搜尋白寶山。
而與此同時陳長安家裡的電話,響了起來。
陳長安和朱玲此時已經睡下了,電話響起,陳長安起身拿起電話。
“喂?我是陳長安。”
“陳主任,我是老劉啊,剛剛裝甲兵司令部的崗亭衛兵遭到了襲擊。
不過衛兵沒有生命危險,正巧他們剛剛接到上級通知。
兩名衛兵剛剛準備換崗,這才沒讓兇手得逞。”
“白寶山?”
“我也認為是他,目前裝甲兵司令部已經派出了一個連的戰士,去追擊兇手了。
我也安排了一個連的武警戰士,前去增援。
白寶山這一次算是撞在槍口上了,咱們的嚴打才剛剛開始。
本來就把他列為了第一個要嚴厲打擊的目標。
結果這傢伙還不知死活的再次行兇。這一次可是天賜良機。
爭取以及拿下白寶山,為咱們的嚴打,開一個好頭。”
放下了電話,陳長安一邊和朱玲打了一聲招呼,一邊穿上衣服。
提前就得到訊息準備好的小韓,也開著車在樓下等著陳長安。
劉主任在部門內部,專門為嚴打組建了一個指揮中心。
此時指揮中心燈火通明,隨著白寶山再次出現,很多人都是在睡夢中被喊來了。
劉主任很清楚,這一次嚴打,主要還是看他。
一起是在四九城內發生的惡性案件,這些都是在上級領導眼皮子底下。
如果表現得好,他還有再進一步的機會。
陳長安作為嚴打小組副組長,今天晚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,不可能不來。
當陳長安走進指揮中心得時候,劉主任直接就迎了上來。
“陳主任,您可算是來了,目前從案發到現在,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。
目前有將近三百人正在搜尋白寶山,目前還沒有確切的訊息傳來。
您看現在這個情況,怎麼下一步該怎麼辦?”
越是這個時候劉主任就越是慌張,隨著白寶山的出手,對於劉主任來說,是一把雙刃劍。
抓到人了,固然是好,大功一件,也算是為嚴開啟了一個好頭。
可要是讓對方在開了兩槍,打傷了衛兵之後,就這麼跑了,那臉可就丟大了。
就在此時,一名工作人員走到了劉主任身邊,開口說道。
“劉主任,根據最新訊息,裝甲兵司令部那邊,又派出了兩個連,開始加大力度尋找兇手。
同時和我們的人發生了衝突,對方聲稱被襲擊的是他們的衛兵。
抓捕兇手不需要我們的參與,讓我們離開現場。
等天亮之後,如果他們沒能抓到人,在讓咱們的人參與。”
“胡鬧。”
眼看著在幾百人的圍追堵截之下,白寶山即將被抓獲。
沒想到裝甲兵司令部那邊卻開始鬧么蛾子了。
劉主任當場氣的就拍了桌子,一副到手的功績要被搶走的擔憂。
不過隨後不管是劉主任還是陳長安,都默不作聲。
也不怪人家不想讓武警插手,作為軍人,自家衛兵被人打了黑槍,手下的也不是沒有人。
能報仇當然是更願意自家人給自家人出去啊。
沒點血性,沒點魄力,怎麼在部隊當領導啊。
劉主任看了陳長安一眼,他心裡知道,陳長安這個副主任,其實就是上級領導對他不放心。
把陳長安放在他的身邊,監督他。
一方面怕劉主任再次重演上一次嚴打的悲劇。
一方面也是能在關鍵時刻給他出出主意。
這個時候陳長安自然是不會出頭的,這只是對劉主任的考驗,而不是對陳長安的考驗。
想到這裡,劉主任大手一揮,說道。
“不就是一個營的兵力嘛,誰還沒有似的。
從武警那邊,調一個營,和我一起去現場。
我還就不信了,維護治安,追捕逃犯,還有不讓我插手的道理。
陳主任,您留在指揮中心坐鎮,最多天亮,你看我是怎麼把白寶山帶回來的。”
陳長安點點頭,這種和部隊方面有衝突的情況,司機能不上就不上。
必看劉主任嘴上叫的歡,真要見真章的時候,他比誰都慫。
“好,那就祝劉主任,旗開得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