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也不想跟您比,十年陳釀還是有的。
這一算下來,您更應該給我點酒了,我也要給你兩個大侄子準備啊。”
“沒有了,總共就薅了兩箱,你這酒鬼陸陸續續的已經給我弄走了一箱了。你手裡又不是沒錢,自己想辦法去。”
李成林拉著陳長安的手,假裝哀求道。
“廠長,我這一天天的都在汽車廠裡,我還能認識誰啊。
您級別高,見識廣,各個部門怎麼著都要給您點面子的。
我也不說茅臺了,汾酒也行啊,到時候十年陳釀,我也有面子啊。”
陳長安被李成林纏的沒辦法了,說道。
“你不知道去供銷社找黃主任嗎?就算你們不熟悉。
可在怎麼說,你也是汽車廠保衛處的處長啊。
看在我的面子上,黃主任還能不接待你?
你這一提要求,左右不過是幾箱酒,別管是茅臺還是汾酒。
對於他一個供銷社的領導來說,也就是時間問題。
你又不是不給錢,輕輕鬆鬆就辦成了。不想欠人情。
你就和黃主任說,今年汽車廠生產的載重汽車。
你有我批的條子,可以讓供銷社提前拿到計劃內的載重卡車。
要是兩臺不行,你就去找軍代表,分他幾箱酒,先把供銷社的計劃給他。
這事有那麼難嗎?你堂堂一個處長,一天天的就知道在我這打秋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