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下午快要下班,阮科長帶著一眾治安科的人回來了。
“廠長,觸目驚心,觸目驚心啊。”
李成林上去就是一腳,踢在了阮科長的屁股上。
“好好說話,跟誰學的這一套?”
阮科長被李成林踢了一腳,不敢還手。
只是嘀嘀咕咕的說道。
“還不是跟您學的。您天天在我們面前這麼說話。我還不能學了?”
大家離得這麼近,就算是嘀嘀咕咕也能聽見。
李成林頓時就準備繼續踹阮科長。
陳長安頓時說道。
“行了,這事正是,想打人下班了你隨便打。
趕緊讓阮科長說說,到底發現了甚麼。”
李成林瞪了阮科長一眼,不過沒在動手了。
“廠長,甚麼一年兩萬斤糧食,那都是糧站虛報的。
僅僅是今年不到十個月的時間,光我查到的,就有五萬斤糧食了。
就這還是因為糧站那邊銷燬了很多糧票,不然這個數字很可能是十萬斤。”
“甚麼?他們怎麼敢,怎麼敢。這可是十萬斤糧食啊。
全國每年那麼多人吃不飽,他們竟然敢敢這麼做。
槍斃,一定要槍斃他們。”
李成林頓時就坐不住了,嚷嚷著要槍斃這些人。
而陳長安則是非常冷靜,越是這個時候,越要冷靜。
很明顯,糧站裡也有對方的人,不然一年的時間,少了這麼多糧食。
糧站的人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。損耗在高,不到一年就是十萬斤。傻子也能看出來不對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