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陳廠長,哪怕一次不行,多來幾次也可以啊。
這以後廠裡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,都交給我們就行了。
保證不給您掉鏈子,您和李成林還有保衛處的人。
每天就想著怎麼破案就行了,到了能立功的時候。
帶上我們幾個,讓我們也參與進來,不想著動職位。
就是級別提一級,每個月工資也能多不少呢。
在座的各位當中,就屬我的級別最低。只有區區16級。
多了不多帶我幾次,讓我升個一級兩級的我也知足了。”
楊雲飛頓時不幹了。
“想的美,人家史副廠長才14級。人家給廠裡做了多大貢獻啊。
就憑你?還想升個一兩級?等著吧,過幾年自然就能到15級了。”
陳長安看不下去了。
“行了,這有甚麼好爭的,好好做好你們的本職工作。
都是為人民服務,想那麼多幹啥。別管是14級還是16級。
工資是不夠你們養家還是怎麼的?淨想這些有的沒的。
還帶你們去破案,因為你們讓犯罪嫌疑人跑了。是不是還要給你們降級啊?”
眾人頓時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了,匆匆吃完飯,陳長安就回到了辦公室。
下午,就在陳長安等著下班的時候李 成林匆匆的走進了陳長安的辦公室。
“廠長,假票案有眉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