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基本上都是他們這些人的禁區了。即便是個正式工人,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得罪的。
當看到抓自己的那個高手,護衛著一個年輕人走進來。
劉寶成知道,今天自己栽不栽很可能就看眼前這個年輕人了。
“雙橋老流氓,劉寶成?”
“領導,不知道誰給我起了這麼一個諢號。
我的確叫劉寶成,不知道領導有甚麼吩咐,我一定照辦。”
“聽說你專偷四九城周邊的農村家庭,還經常是入室盜竊。
不知道該說你膽子大呢,還是該說你膽子小呢?”
“領導偷東西那都是老黃曆的事情了。當初世道那麼亂,我不拜劉振貴為師,在這四九城裡,就活不下去。
可是自從這四九城解放之後。我師父劉振貴被抓了之後,我早就不幹這一行了。
至於說我入室盜竊,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啊。還請領導明察啊。”
“是嗎?那從你家裡搜出來的那些古董,你怎麼解釋?
別跟我說你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時期。家裡面藏了這麼多古董。
就算不是你偷來的,你也逃不脫吃槍子的命運。
但如果這些東西都是你偷來的,雖說也是犯罪,但偷東西雖然可惡,但是罪不至死啊。”
劉寶成猶豫了良久,隨後癱軟在地,說道。
“領導這些古董是我偷來的,我認罪。您有甚麼吩咐,我一定照做。
只求領導能給我一個立功的機會,讓我能早點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