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說明了甚麼?說明如果接觸證物的人沒有人抹雪花膏。
那麼這個雪花膏就是偷盜零件的小偷留下的。
最少也是他們團伙當中某個人留下的。
而且這個人很可能是個女人。”
這個年代和後世可不同,除了表演需要,基本上沒有男人會用雪花膏。
即便是臉上乾裂的不行了,自家老婆非要給抹,男人也是一臉的嫌棄。
所以聶大爺很清楚,陳長安這裡將會有重大發現。
“你等著,我打電話找人問問。”
結果這一等,就是一夜過去了。第二天一早陳長安來到了汽車廠。
在辦公室裡幾次準備給聶大爺打電話。不過陳長安很清楚。
聶大爺沒給自己打電話,很可能是還沒有調查出來。
不然以聶大爺在意這件事情的程度,即便是忙的沒有時間打電話,也應該叫秘書在通知自己。
就在陳長安以為,這一上午就這麼快過的時候,聶大爺的電話到了。
“打聽清楚了,整件事情當中,沒有人抹新款雪花膏。
全程沒有女警碰過證物,也不存在有人抹了雪花膏在碰報紙的。
他們破案的水平就算是再差,這點常識還是有的。”
“那就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,零件不是在火車上丟的。
而是秦科長他們剛下火車就被人掉包了。而且小偷是個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