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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5章 許大茂的委屈

2025-06-27 作者:龍龍是我的心肝大寶貝

李懷德坐在辦公室裡,度日如年。

他這邊的所有問題,基本上都解決了,就看遠在東北的戰友,能給自己送來多少野味。這個李懷德其實不是很擔心。

既然每年都能給他送幾百斤的野味想必那邊是不差野味的。

一旦自己這邊多給些好處,尤其是林場最缺的卡車。

李懷德不相信自己這邊卡車到位的情況下,自己戰友那邊會拉胯。

這件事情昨天晚上經過老丈人的分析之後,李懷德更加珍惜這次機會了。

至於陳長安那邊還關押著好幾位廠裡的工人,也不在意了。

在李懷德焦急的等待中,辦公室裡的電話響了。

“哎呀,陳廠長啊。終於等到你的電話了。

我猜猜是不是有好訊息告訴我?”

“甚麼事情都瞞不過李主任啊,昨天掛了電話,我就去找軍代表了。

這件事情可不算小,即便是軍代表也需要向上級彙報一下。

今天一早,軍代表來找過我我的,部隊領導在原則上是同意你的建議的。

也就是願意拿出一部分卡車,來換取野味,但是這個數量不能少。

換取的方法,也是你們那邊先把野味運過來。

部隊這邊根據野味的多少,再決定給幾臺車。”

李長安說的話和他老丈人給他分析的差不多。

部隊上大機率是會分出幾臺車的,只是陳長安跟自己說的也是不清不楚。

李懷德心裡清楚,不給陳長安點好處,陳長安未必會把詳細的情況告訴自己,提心吊膽的做事,和有底氣做事,那可是不一樣的。

“老弟啊,你給哥哥透露點情況,部隊那邊到底是個甚麼態度。

這大概需要多少斤野味才能換一臺車,這總得有個標準吧?

部隊那邊願意拿出來多少臺車交換,也要有個總數吧?

別我運來了幾萬斤野味,部隊上只願意給我一臺卡車。

說實話,我這邊有些虧啊。”

“甚麼虧不虧的,部隊上的領導,能為難你嗎?

我也不瞞你,你能運來的野味,越多越好。”

李懷德皺了皺眉頭,陳長安也是這樣說,他就越慌。

部隊上要是不準備拿出太多的卡車,自己一旦運來了太多的獵物,到時候一旦戰友那邊覺得虧了。

這一條能搞到野味的線,怕是就要斷了。這是李懷德最不能接受的。

於是李懷德想了想說道。

“老弟啊,咱們這是第一次合作,你也知道。

這一次從東北那邊運來的野味,絕大部分都是要給部隊的。

剩下的就是一些特產,這些特產我還準備拿去給自己廠裡工人換點福利。

老弟也體諒一下我們軋鋼廠工人的難處。

你看這樣行不行,野味的具體數量,現在誰都說不準。

我把運來的特產,分兩成給汽車廠,你覺得咋樣?

只求老弟給我透個底,讓我心裡有點準備,也好讓我戰友全力以赴。”

見李懷德鬆了口,陳長安也就不再拿捏了。

以李懷德和軍代表的關係,這一次李懷德如果佔了大便宜,肯定還是會有第二次的合作。

想要合作,陳長安就是一個繞不開的人物。

李懷德不論是找汽車廠裡誰來談這個事情,最後拿主意的一定是陳長安。李懷德自己也知道這一點。

如今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,沒有萬全的把握,李懷德也是不敢輕易許諾給陳長安太多的東西。

“部隊那邊的意思,有個幾千斤的野味,大機率就能換輛卡車。

但是這只是怕你白忙活,給你的底價。你別指望靠著這個價格,想換多少輛。

一旦真的涉及到多輛卡車了,肯定就不是這個價格了。

至於上限,是我們汽車廠一個月的產量。”

聽到上限是一個月的產量,李懷德激動的身體都在發抖。

作為鄰居,李懷德就算不知道汽車廠越野卡車的具體產量。但是大致情況還是能瞭解到的。

反正據李懷德瞭解到的情況,不會低於一百臺。

這對於李懷德,以及他的戰友來說,這可是不得了。

真要是能把這一百臺卡車換到手,他戰友那邊的林業局,絕對是要起飛的。

在眾多林業局當中,脫穎而出意味著甚麼,根本不需要多說。

而在李懷德手裡,也會有相當大的作用。

就算是自己不用,拿出去換東西,都不知道能換來甚麼好東西了。

可惜李懷德也清楚,最低也要幾千斤才能換來一輛。

這一百臺卡車想要弄到手,幾乎是不可能了。

“老弟,我先謝謝你了。不論事情最終怎麼樣。

這個人情我認下了。你放心,以後你就看我怎麼做吧。

我先掛電話了,趕緊跟我戰友那邊好好聯絡一下。

早一會通知那邊,有可能就會多幾百斤獵物。”

陳長安了解李懷德的急迫心情,很理解的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
李懷德在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,直接就離開了軋鋼廠。往自己老丈人的辦公地點趕去。

李懷德很清楚,自己的級別不夠。想要從自己的辦公室給東北那邊打電話。

也許能打通,但是不知道要耽誤多長時間。

也許耽誤了很長時間,最後還是沒能打通。

與其如此,不如直接去老丈人那裡。那邊級別高,想要接通電話更加的容易一些。

總比電報要好多了,一句話兩句話的也說不清楚。

下午吃完飯,李成林按照陳長安的意思,準備釋放抓回來的幾名軋鋼廠工人。

在關了兩天之後,二大爺劉海忠老實了。

不老實也不行啊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
而一大爺則是全程一句話都沒說,因為他覺得丟人。

自己作為八級工,在整個軋鋼廠,那都是受人尊敬的。

即便是廠領導,也從來都不敢給他使臉色。

而與之相反的則是許大茂。

自從被關進汽車廠關押室之後,許大茂的話就沒有停過。

他實在是有點委屈,那天的全院大會,他根本就沒有參加。

剛剛放電影回來,還在補覺呢,就被人抓了。

被抓的時候,他都沒睡醒,根本清不清楚是怎麼回事。

直到被汽車廠保衛處審訊之後才清楚自己為啥被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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