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!”
一字落下,天地規則瞬間凝固!
老者周身的金色道則盡數爆發,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掌印,所過之處,虛空寸寸崩塌,連時間都在這一掌之下被強行扭曲!
這一掌,凝聚了這縷飛昇境氣息的大半威能,別說大乘境,就算是渡劫境巔峰的修士,也會被瞬間拍成飛灰,神魂俱滅,連一絲轉世的機會都不會留下。
下方的修士們,哪怕早已被威壓按在地上,也被這一掌的餘波震得口吐鮮血,神魂震顫,幾乎要當場潰散。
姬凌軒臉色煞白,瞬間祭出太初聖地的鎮宗法寶,將整個飛舟死死護在其中,聲音都帶著顫抖:
“所有人後退!快!這一掌的餘波,我們擋不住!”
可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掌,葉川站在原地,連躲都沒躲。
他只是將周身的混沌不滅體瞬間催動到極致,漆黑的混沌黑霧翻湧著,在身前凝成一道薄薄的屏障。
我賭你打不死我。
下一秒,金色掌印狠狠撞在黑霧之上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聲,沒有規則碰撞的轟鳴,就像之前被吞噬的火鳳凰、無數法寶一樣,如同水滴融入大海,瞬間被混沌黑霧吞噬殆盡,連一絲波瀾都沒能掀起來。
“不可能!”
老者瞳孔驟縮,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,第一次露出了極致的詫異。
他活了數十萬年,從微末一步步修煉到飛昇境,超脫天玄大陸的規則束縛,甚麼樣的天驕、甚麼樣的詭異體質沒見過?
可他從未見過,有人能以大乘境的修為,硬生生吞噬他的飛昇境道則攻擊!
“你這到底是甚麼體質?!為何能無視本座的道則之力?!”
葉川嗤笑一聲,憋笑。
老者徹底被激怒,也顧不上探查葉川的底細,雙手快速結印,周身的金色道則再次暴漲!
先是漫天梧桐聖火席捲而出,火焰呈純金之色,溫度比蘇瑤的梧桐聖火高了數百倍,所過之處,連虛空都被燒得融化,足以將一座山脈瞬間蒸發成虛無!
可聖火撞上葉川的混沌黑霧,依舊是瞬間被吞噬,連一絲火星都沒剩下。
每一次出手,老者的虛影就變得更透明一分。
他終究只是一縷本源氣息凝聚的虛影,並非本體親臨,每一次催動飛昇境神通,都在劇烈耗損本源。
不過短短几招,原本凝實的身影已經變得虛幻起來,周身的道則光芒也黯淡了大半,連帶著籠罩天地的威壓,都弱了不少。
而站在一旁的蘇瑤,徹底傻了。
她從小在梧桐聖地長大,被這位老祖親自教導,比誰都清楚飛昇境是何等的存在——
那是已經觸控到上界門檻,超脫了天玄大陸所有規則的陸地神仙!是整個天玄大陸最頂尖的無上存在!
可現在,老祖親自出手,哪怕只是一縷氣息,竟然連葉川的衣角都碰不到?
所有的攻擊,所有的神通,都如同石沉大海,連一絲傷害都造不成?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老祖……怎麼會這樣?” 蘇瑤喃喃自語,聲音都在發顫,她賴以依仗的最後底牌,竟然也奈何不了葉川?
墨塵和玄風更是直接癱在了地上,面如死灰,連逃跑的念頭都徹底沒了。
連飛昇境老祖都奈何不了的怪物,他們就算跑了,又能跑到哪裡去?
就在這時,葉川笑了笑,抬手一招。
人皇旗瞬間沖天而起,金色的旗面迎風便漲,鋪展開來遮天蔽日,瞬間籠罩了整片天地,直指半空之中的老者虛影。
“老頭,我這人皇妻缺那麼一個主魂,儘管你只是一縷氣息,但我也勉強可以讓你進去,如何?”
旗面發出陣陣嗡鳴,彷彿遇到了極致的補品,連帶著葉川周身的混沌之力,都開始躁動起來。
“豎子爾敢!!!”
老者發出一聲震徹天地的怒吼,金色的道則瘋狂暴漲,連近乎透明的虛影都在劇烈震顫。
他活了數十萬年,乃是飛昇境的無上大能,何時被一個區區大乘境的小輩如此冒犯過?!
竟然敢覬覦他的本源氣息,想要將他這縷殘魂氣息徹底吸收!這是對他飛昇境道果的極致褻瀆!
“本座乃是飛昇境無上存在!就算只是一縷氣息,也不是你這等螻蟻可以覬覦的!今日,本座定要讓你形神俱滅,永世沉淪!”
話音落下,老者竟直接燃燒了這縷本源氣息!
轟 ——!
極致的金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東華神洲,整片天空都被金色的道則鋪滿,一柄貫穿天地的梧桐聖劍緩緩凝聚而成!
聖劍之上,凝聚了他畢生的道則感悟,哪怕只是一縷氣息燃燒,也足以讓半個東華神洲化為焦土!
“嗯?”葉川也沒有料到會那麼猛。
不管了,試試。
聖劍落下,天地間只剩下這一道金色的劍光。
天地失色!
連遠處的姬凌軒都拼盡全力催動法寶護住身後的眾人,生怕被這一劍的餘波波及。
下一秒,讓所有人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。
那柄足以毀天滅地的梧桐聖劍,裝到葉川身上就被徹底吞噬,連一絲劍光都沒能溢散出來。
裡面蘊含的所有道則、所有威能、所有飛昇境的本源力量,都被混沌不滅體啃噬得一乾二淨,連一點殘渣都沒剩下。
“額滴聖劍!!!!!!!”
周圍的光芒在漸漸消失,葉川感受著體內暴漲的靈力,挑了挑眉:
“還行,還好。”
而半空之中,老者的虛影,在燃燒本源全力出手之後,已經變得近乎透明,只剩下淡淡的一道影子,連周身的威壓都幾乎消散殆盡。
他死死盯著葉川!
大乘境的修為,卻能硬抗飛昇境的攻擊,吞噬道則,無視規則,這根本就不是此界該有的存在!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甚麼東西……” 老者的聲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慢與威嚴,只剩下無盡的駭然。
葉川笑了笑,指尖對著人皇旗輕輕一點。
恐怖的吸力再次暴漲,無數鎖鏈直接鎖定了老者那近乎透明的虛影。
“我是甚麼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你今天歸我了。”